微微急促的呼吸在清晨蔓延。
被套边缘,露出少女的半个小脑袋
从窗帘缝隙中穿过的阳光,刚好洒落在枕头上,害得她只能紧紧闭着眼,以防被光线炫目。
那轻轻颤斗的睫毛,好象在暗示被窝底下,正藏着一场不可名状的秘密。
“醒了吗?”
“内—”少女浅浅嘤咛了一声,依旧侧躺着维持不动,只是下意识的往后挤了挤,被子下半部分腿弯的位置,也往上拱了拱。
韩太铉亲吻着眼前那白淅粉嫩的脖颈。
静谧的房间,隐隐听到一声黏糊糊的动静,似乎来自被窝。
随即少女那双美眸便微微睁开一条缝,藏在里面的不满,正在一点一点捣碎,她完全是被闹醒的。
“哼—你—还不去上班吗?”
“晚到一会儿也无妨。”韩太铉说着深吸了口气,握住美团,嘴角随之泛起调侃的轻笑:
“再说了,上班哪有上你重要?”
“嘁”权恩妃重新合上双眼,脖子微微往后仰着,白淅的骼膊从被窝里伸出,试着反手去抱他的后脑勺。
今天她就要去公司参加出道前的最后集训了,这也就意味着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两人很难再见到面。
不过如果这男人肯动用强权,非要为难朴振英社长,那一切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她觉得男人不应该一直沉迷于儿女情长,尤其是韩太铉这种男人,所以自己也不能成为他的负担。
当然,这其中也包含了她自己一点小小的野望。
每天待在韩太铉身边、挨干固然美妙,可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她也想真正开启演艺事业,好好体验一下那个令无数年轻人心追神往的娱乐圈。
而这一切,都是拜自身后那个辛勤耕耘的男人所赐。
回想起刚认识那会儿,权恩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喜欢上这个从门口捡来的乞丐!
更加不会想到,就是这么一个邋塌家伙,居然让自己的生活翻天地覆!
以前,她要么是活在别人的背景板,要么就是在商场演出,名义上听着是出道女团,可连正儿八经的打歌舞台都没登上过。
刚想到这儿,她就发现自己被翻了个面,这乞丐一样的家伙,目光贪婪得令人战栗,低头大口吧唧吧唧的吃着美团。
“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你可怎么办唷?”
回答她的,仍旧只有吧唧吧唧。
“恩?”韩太铉一愣,壑然抬起头:
“你叫我什么?老公?”
权恩妃眸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害羞的垂下眼帘,脸颊微微染上红晕:
“没—没有呀—是你听错了—”
“喊。”韩太铉翻了个白眼,又把头埋了下去:“害我空欢喜场—”
“啊?”权恩妃娇躯颤,种喜悦之情迅速在底荡漾开来,原来他也想到这里,她再次鼓起勇气,尖尖地下巴轻轻贴住韩太铉的额头,小心翼翼表明自己的心意:
“撒浪嘿—老—老公—”
说完这句话,她肌肤骤然又变烫了几分,因为太害羞,下意识把自己的脸捂住,只从指缝向下偷瞥,观察他的反应。
然而韩太铉并没有任何回应。
至少没有言语上的回应,也许,可能,或者是因为那张嘴太忙了。
这让美团少女变得更加羞涩了,还有一点点尴尬,最终忍不住,伸出小手在他两边肋下狠狠掐了一下,本性瞬间暴露:
“呀,你聋了吗?”
韩太铉好笑的扬起头,在她那气鼓鼓的嘴唇上轻轻一点:“阿拉嗦~老婆~”
少女的心一下子就融化了,捧着那颗英俊逼人的脑袋,迫不及待地想把身上所有嘴唇都交出去,口中断断续续地呢喃道:
“那—你以后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她用脑门抵着韩太铉的额头,眼角的小痣似乎都有些羞红了:
“能不能在娜琏—娜琏她们面前也这么叫我呀?”
“莫呀”韩太铉望着她那红扑扑的脸蛋,忍不住狐疑的嘀咕起来:
“你到底是想听我叫你老婆、还是想听娜琏叫你偶妈呢?”
美团少女又掐了他把:“都想不吗?”
韩太铉发现这女人很聪明,总是能敏锐察觉到他的需要。
他现在确实很需要人帮忙照顾女儿,尤其在面对少女那些不轻易对外吐露的心思,他这个当阿爸的,是一点没办法都没有。
然后权恩妃就送来了枕头,说她可以这样做。
联想到她这几天刻意表现出来的那种黏糊劲,其实是在暗地里传达一个信息:
即便我权恩妃出道了,那也依旧是你的女人,所以你要对我放心,不要因为我的事分心猜忌,最后闹出不可调和的矛盾。
而且她本来就和林娜琏朝夕相处,说不定两人的关系早已经到了“形同母女”的那一步。
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出来,除了让他宽心以外,未必没有包含索要名分的意味在里面。
很多男人嘴上都说,自己不需要太聪明的女人,太累,没有自由。
但真正家庭琐事一堆的时候,就体现了女人智慧的重要性。
就韩太铉目前身边认识的女人,不乏智慧超群的存在,像林世琳或者崔允真都是一时之选,哪怕总是咋咋呼呼的妹妹韩孝珠,也能帮他把房子装修的事处理得井井有条。
但这三个人各自都有各自的事业,而且单论情商,可能还真不如从小看人眼色的权恩妃。
所以如果真要从身边的女人之中选择一位贤内助,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至于裴珠泫—
韩太铉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那身暴脾气,可能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并不完全清楚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
因为金艺琳一会儿说她好话,一会儿又说她坏话,有时候连他这个所谓的“男朋友”也糊涂了。
这不,在开车去上班的路上,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