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韩太铉的春秋笔法,他的做法就是直接点外卖,在江南这种地方,有钱还怕点不到吃的?
还别说,裴珠法跟权恩妃前后脚一走,整间房子的气氛好象变奔放了。
金艺琳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去厨房里拿了一瓶啤酒,等韩太铉发现时,她已经在捧着肚皮打酒嗝了。
罢了罢了,韩太铉也懒得管教,他象金艺琳这么大的时候,手底下都有好几条人命了。
喝个酒而已,无妨。
于是战场转移到了客厅的大茶几。
“都来干杯!”
在老父亲的纵容下,双胞胎很快就摇摇欲坠,被紧急运送回卧室。
一小时后,sana也不胜酒力,早早的上了床。
接着是a,也被搀扶回了房间。
到最后,客厅里除了oo,就只剩下父女俩。
韩太铉瞅了瞅脸色通红的大女儿,面露狐疑:“你何时酒量变这么好了?”
“我酒量一直都很好啊?
“唉?真的?”韩太铉突然觉得那2亿尾款可以不用给她养母了。
林娜琏也是脑袋晕了,说起话来没有丝毫顾忌:“那可不?以前我还不知道我酒量为什么这么好——连——连偶妈都没我能喝——
原来是遗传了阿爸呀——嘻嘻——”
她说着,就张开双臂扑到韩太铉身上,脑袋往他肩膀一靠,眼睛眨巴眨巴都快睁不开了。
即便这样,却也还知道撒娇,完全没发现oo的腿上有一只不安分的大手。
“干嘛?”
她撅起嘴,想往韩太铉脸上亲,那股刺鼻的酒气,熏得人直皱眉。
韩太铉拿手挡住,略微嫌弃:“喝多了就赶快去睡觉吧~不要在这儿耍酒疯喔~”
谁知林娜琏一听,马上坐直身体,双手往胸前一抱,露出忿忿之色,声音却嗲的要命:“哼!就不!娜琏就不!娜琏就要和阿爸待在一起!”
还以为她有什么进一步举动,不料臭丫头忽然脑袋一歪,直接趴在地上睡着了。
oo一看,欣喜的去沙发拿了个垫子,枕在林娜琏脑后,接着小白裙一扬,径直跨坐到韩太铉腿上,面对面痴痴的望着他。
韩太铉装作不太懂的样子:“干嘛?”
少女眉眼间全是羞怯,两只小手搭着他的肩膀,小嘴吐气如兰:“今晚让oo服侍你好不好?”
那娇羞可人的语气,瞬间令他食指大动,搂住左右桃瓣,细细感受着蕾丝带来的曼妙手感:“我的oo酱原来这么喜欢蕾丝呀?”
“因为欧尼酱上次说喜欢呀?”
男人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是透明的吗?”
韩太铉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吻上了她的嘴,而oo也热切回应。
然而就在这热烈的交织之际,林娜琏突然又醒了。
她摇摇晃晃的把脑袋伸了过来,oo急不可耐,手一伸,直接把她脑袋往桌上一摁!
随着酒瓶的晃动,林娜琏再次失去了意识。
“唔——不要对欧尼酱的女儿这么暴力好吗?”
少女眼睛眨了眨,故意用长长的睫毛刮他眼睑,言语间充满挑逗:“oo今晚也可以当欧尼酱女儿呀~”
她也是在强撑酒量,韩太铉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孩玩到一半,突然睡着了的。
看着醉倒人事不省的少女,韩太铉那是既挫败又无语,草草把她送回卧室。
当然,也不能白忙活,两杯牛奶必须得喝掉,可以帮助入眠。
再将大女儿也抱进卧室后,他回到二楼洗了个澡,打算等权恩妃回来再说。
结果临近凌晨时这女人打了个电话,说今晚不回来了,就在父母家。
这个消息让韩太铉不知究竟该高兴还是难过,能跟父母和解是好事,但难过的是——
唉,早知道刚刚就继续和oo玩了。
不过喝醉又能怎么样?
要不然再下去一趟?
唉,人家明明都喝醉了,男人还是要懂得怜香惜玉呀?
可如果是oo的话,应该不会计较吧?
呀,韩太铉,打起精神来,不能因为给了人家8000万,就可以随意对待人家,那样太卑鄙了!
韩太铉脑子里就象同时钻进了天使跟恶魔,不停的进行着思想斗争。
忽然,一名金发少女映入了他的脑海。
怎么把sana忘记了?
虽然不能象oo那样横冲直撞,稍微小心谨慎一些似乎也没什么。
随后,他便兴冲冲的下了楼,一头扎进漆黑的房间。
第二天。
sana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去卫生间,但里头似乎有人。
随后门打开,一脸倦容的oo打着呵欠从里面出来了。
见小金毛手里还捏着卫生巾,她稍微露出关切之色:“肯恰那?”
“恩——”sana眉头发皱,迫不及待坐在马桶上:“肚子有点不舒服,你怎么跑我们这儿来上卫生间了?”
“隔壁裕贞在用,谁让你大姨妈来了还喝那么多酒呀?”oo拧开水龙头洗着脸,随口嘀咕道:“明知道今天要集合——a呢?还在睡吗?”
“恩,你快去叫一下她,别一会儿迟到了。”
“a呀!”oo走到床边推了推还在熟睡的a:“快醒醒,一会儿我们要走啦!”
“恩——”a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刚挣扎着想坐起来,身上隐约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怎么啦?”oo也发现她的表情有些不对。
“不知道——”少女皱着眉头又伸了一下腿,刚才的感觉又再次袭来。
“不知道?”oo瞪大了眼睛。
“恩,可能是昨晚喝醉了在哪撞了一下吧——”
她努力回忆着,不过脑子里始终没有摔跤或被撞的画面,难道是自己喝断片了?
“那就快起来吧,sana都已经起了,一会儿要去公司集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