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这事我早想好了!”
女人们唰地看向他。
“往后,咱们不以税养兵,”他把酒杯放下,“咱们以商养兵。”
罗青雀眨眨眼:“啥叫以商养兵?”
“王九金站起身,踱了两步,“咱们开铺子,开工厂,赚的钱用来养兵,老百姓不用交税,军队也有钱花,岂不两全其美。”
他顿了顿,声音高了高:
“咱们的铺子和工厂,要开遍阳城,开遍青省,开遍华国!到时候,全国的银子都往咱们口袋里流,还愁养不起兵?”
这话一出,女人们都愣了愣!
“大帅英明!!”
罗青雀第一个喊出来,拍着手,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金喜善也笑了,温温柔柔地说:“大帅好主意。”
吕飞燕点点头,眼里头全是崇拜。
楚明玉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这个主意好,既养了兵,又富了民。”
就连孙夭夭都抬起头,看了王九金一眼,嘴角动了动,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前院那桌也听见了,罗大志扯着嗓子喊:“大帅英明!大帅万岁!”
王九金哈哈大笑,端起酒杯:“来,再喝一杯。”
酒足饭饱,菜也撤下去了。
女人们坐在那儿,等着王九金发话。
王九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都听着,我要给你们派活儿了。”
女人们互相看了看,有的兴奋,有的紧张。
“除了怀了孕的,”王九金扫了一圈,“每个人都要独当一面。”
四个孕妇摸了摸肚子,脸上有点失落。
王九金首先对金喜善道,“喜善,你可以干饭店生意!
金喜善一喜,“那卖些什么!”
王九金说,“你们国家不是都会炸鸡吗?那炸鸡,外酥里嫩,香得很,你开个炸鸡店,肯定火。”
金喜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王九金点点头,“先开一家,生意好了,就开第二家,第三家。开遍全城,开遍全省,你就是炸鸡店的掌柜,要多少资金,我给多少。”
金喜善激动得脸都红了,手捂着胸口,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罗青雀急了:“我呢我呢?”
“你?”王九金看着她,“你负责开布厂和绸缎庄。”
罗青雀眨眨眼:“布厂?”
“对,”
王九金说,“阳城这地方,产棉花,可布都是外地运来的,咱们自己开布厂,自己织布,成本低,卖得便宜,还怕没生意?”
“绸缎庄也开起来,专门卖好料子,还可以跟于凤蓉那铺子打擂台。”
罗青雀眼睛亮了,一拍桌子:“好!”
白玉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王九金看向她:“玉兰,你去干一个化妆品厂。”
白玉兰愣了:“化妆品?”
“对!”
王九金说,“就是擦脸的香脂、抹手的膏子、搽粉的粉饼。这些东西,成本低,利润高,女人都离不开,你性子细,心又静,最适合干这个。”
白玉兰兴奋的脸通红,重重地“恩”了一声。
吕飞燕和李香馨坐在一起,互相看了一眼,眼里头都是期待。
王九金看向她们:“飞燕,香馨,你们俩去干一个食品厂。”
吕飞燕问:“食品厂?做啥?”
“做饼干,做点心。”
王九金说,“那种铁盒子的饼干,城里头太太小姐们最爱吃。还有点心,绿豆糕、桂花糕、云片糕,做好了,运到各个铺子去卖。”
吕飞燕点点头,李香馨也点点头,两个人都激动得脸发红。
孙夭夭坐在边上,低着头,一声不吭。
王九金看向她:“夭夭。”
孙夭夭抬起头,脸上还是冷冰冰的,可眼神里头有一丝期待。
“你负责弄一个小兵工厂。”
孙夭夭愣了:“兵工厂?”
“对,”王九金说,“不用大,先弄个小的。造子弹,造手雷,你懂这些,交给你我放心。”
孙夭夭没说话,可点了点头。
楚明玉急了:“我呢?”
王九金看着她,笑了:“你继续弄学校。”
几个怀了孕的姨太太坐在那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带着委屈和不甘。
“九金,我们呢?”
“我们怀了孕,啥也干不了?”
王九金笑着摆摆手:“你们别急。先把孩子生下来,养好了身子,以后有的是事干。”
几个姨太太摸摸肚子,虽然不甘心,可也没办法。
所有人的事都派完了。
只漏了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六姨太王春桃!
她本是于凤蓉的丫鬟,后来跟了王九金,成了他的女人。
可她性子软,话又少,坐在那儿,跟个透明人似的。
她看着别人都有了事做,眼里头闪过一丝失望,可也没开口。
她就那么坐着,低着头,手指头绞着衣角。
王九金扫了一圈,忽然开口:“春桃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女人们站起来,行了礼,三三两两地散了。
王春桃愣住了!
她坐在那儿,不知道是走是留,忐忑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人走光了,屋里头只剩下她和王九金。
王九金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王春桃低着头,脸都红了,小声问:“老……老爷,您留我有啥事?”
王九金没急着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王春桃长得不算最漂亮,比不上金喜善的温婉,比不上罗青雀的机灵,比不上白玉兰的素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