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认真看会发现眼睛特别漂亮
在医院穿白大褂的聂小羽和在外面吃饭的时候，还有在教室里睡着的时候给程明的感觉不太一样
前面两次见面都感觉她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女孩子，虽然已经硕士毕业，但还是透露出一股稚气，和平时上课遇见的大学生没什么差别，但是今天工作的样子，确实显得倒有一点稳重成熟。
聂小羽从打印机里拿过来几张告知书，放在程明的面前，又递上来一只画满小黄人的笔，“程教授这几个地方你需要签字”
靠过来指着空白的地方，两个人肩并肩
程明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距离很近，聂小羽扎起来的马尾辫随着她脑袋的晃动轻轻扫到了他露出来的胳膊，身体僵了一下，但是表情却还是不动声色
聂小羽没有感觉到程明的僵硬的动作，也没有感觉到自己和他肩并肩，只想着快点签完字了收工下班，纤细的手指头在纸上比划着又念念有词
“这张是委托书，这里签字，这张是病情告知书，这里签字……”
拿着小黄人的笔，程明在聂小羽手指头指过的地方一一签名，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用这么幼稚的笔
“好了，签完收工，下班下班”
“聂小羽你急着下班干嘛，工作都做完了么”，严主任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严主任走进来，看见程明，眼前一亮，“小程怎么在这里？身体不舒服？”
“没有严主任，送同事过来住院”
“怎么没有给小程倒水，聂小羽你在干嘛”严主任瞥了一眼正要偷摸出办公室的聂小羽
“不用不用，聂医师找我过来签字，不喝水”，程明说
聂小羽歪着头附和，“对，程教授不渴”
严主任盯了聂小羽一眼，一脸和善得坐在程明的对面，“欸，我们的标本怎么样了，聂小羽送过去做了没有”
“我打算过两天就去主任”，程明刚想开口，聂小羽就已经出声
严主任没有搭理她，“小程听说院里羽毛球比赛你妈妈报名参加了？那这次得和我分个高低，我最近进步了不少”
“嗯，昨天她也在说这一次要和您竞争第一呢”
聂小羽看着面前聊天得两个人，又不敢偷偷溜出办公室下班，看着这个时候慈眉善目得严主任，心里感叹，果然是两副面孔，从来上班时间对科室的人就是凶巴巴，哪里这么轻言细语说过话
“欸，对了小聂，我们程教授很优秀的，我不是记得你没有男朋友，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小程”
“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保证人品没问题，聂小羽，我看你也二十七八了，一天吊儿郎当的，程明这种稳重的挺适合你的”严主任不开口就算了，一开口办公室的另外两个人都愣住了
严主任又看着程明，“小程你怎么看，我难得介绍一回，要不考虑考虑，我们小聂性格还是不错的，人也开朗”
聂小羽的一脸惊讶连口罩都遮不住，晃晃的眼睛透露出一股难以置信
主任你在搞什么！虽然以前开玩笑也催过要不要找对象，说要介绍相亲对象给我，可是这样子当着别人的面介绍，我不尴尬的吗！聂小羽心里十万个感叹号
聂小羽看着程明，他倒是没有什么表情，仿佛一点也不意外，当然他这个人，就算意外也不见得有什么不一样的表情
“那个，严主任，配不上，配不上，我哪里配得上程教授，你开玩笑了，我一天不学无术混日子的”，聂小羽尴尬的挠头
我抢先一步说，免得程明开口回绝那我多没有面子，聂小羽心里盘算着
“嗯，我考虑考虑，谢谢严主任关心”，程明说
？？？？？？？
聂小羽彻底石化在办公室里，他刚刚说什么？考虑考虑？他疯了吗
嗯，程明有礼貌，他肯定是因为不好当面驳严主任面子才这样说的
程明起身又说，“严主任我先回病房看看同事”
聂小羽也趁着这个空挡钻出办公室一溜烟跑了
在更衣室换衣服的聂小羽依旧一脸难以置信，程明刚刚说什么？他考虑考虑？几个意思？
等会儿，什么叫考虑考虑？本美少女哪里差了还需要他回去考虑考虑？怎么其实就是瞧不上是吧
聂小羽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不想了，下班重要
而病房里的程明，想着刚刚聂小羽那个如临大敌又惊慌失措拒绝的样子，反而觉得有趣，确实可以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