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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沉长亭提字(1 / 2)

陈歇抽回了被扶着的手,“没事。”

沉长戈将手负在身后,指腹轻捻着,嗯了一声,错着陈歇的肩膀,进了洗手间。

手机上,是沉长亭发来的消息。

陈歇正要回复,迎面来了两个大大腹便便,酩酊大醉的男人,他们笑着说,“上次让沉会长在钟老宴会上动怒的那个小男孩到底是谁?”

“那谁清楚?两年前港城不就在传沉会长在外面养了个男人吗?诶……会不会是两年前传言里那小男孩?”

“养两年?不能够吧?那人得多贴心?”

“那不然沉会长能把尾戒丢进赌池里?那晚沉会长的话,可暧昧的很,别提多心疼那小金丝雀了……还怕人着凉呢!”男人哈哈一笑。

“也是,要是没跟着两年,能为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男孩把钟二少打成那样?”

二人谈笑着进了洗手间。

陈歇僵硬地站在原地。

沉长亭在钟老生日会上开赌局?还将尾戒丢进赌池里?那晚在沉长亭书房里,握着尾戒的小男孩……是来送戒指的?

陈歇瞬间觉得酒都醒了不少。

他快步往外走,一位侍应生笑着过来给他领路,三分钟前,沉长亭给陈歇发了短信,要他上书房。

段家的书房。

陈歇点了个头,跟着侍应生上了书房。此刻绝大部分的宾客都在后花园的宴会里,包括段家长辈,别墅除了一楼,不会再有任何人。

陈歇敲门进去。

沉长亭找着砚台和墨条,陈歇进来时,他喝了口水,大马金刀地坐着,双腿岔得极开,气势逼人。

陈歇走过去,抬起沉长亭放在膝上的左手,坐在了沉长亭腿上,将抬起的手缓慢地放在自己的腰腹上,这是一个邀请的姿态。

陈歇的腰实在太窄了,尤其穿着马甲的时候,腰线被勾勒的十分清淅,宽大的手握上去,都显得有些欺负人。

古黄色的灯光下,沉长亭眉骨微弓,十分英俊,“喝多了?”

陈歇摇摇头,“没有。”

挺拔的脖颈与下腭形成一个十分优美的弧度,他低了低下巴,舔着唇,把手搭在沉长亭的肩上,主动的很。

沉长亭将肩上的手拿下来,翻看了一下。

陈歇的手洗的很干净。

沉长亭眉心舒展,“给你提个字。”

港城上流社会都知道,沉长亭久居深水湾,闲云野鹤,很少过问沉家的事,每日常伴书法、墨画,写的一手好字,行书隶书楷书都是行云流水,他的字,是重金难求。

沉长亭上次提字,还是在沉家老太爷八十大寿的寿宴上。

陈歇眼睛一亮。

沉长亭大手从桌上拿了支毛笔,放在陈歇手上,“乖,先给老师润个笔。”

……

陈歇得了沉长亭的字,回了宴会厅,手中拿着香槟,就这么僵硬地站着。

沉长亭隔了五分钟才被佣人推下楼,段随州坐着一个人喝闷酒,看见沉长亭,端了杯酒给沉长亭,指着一块略显秃的草皮。

象是在说:“喏?你的人干的,小爪子还挺能拔。”

沉长亭勾唇笑笑,“我啲人唔识做(不懂事),听日我叫人帮你将整个后院重新整过。”

段随州往后靠,整个人懒洋洋地倚在椅子上,“唔使啦~(不用)”

他的视线停留在陈歇身上,“大佬,同兄弟讲下,你点识(怎么认识)陈生?”

沉长亭抿唇不语,抬手让佣人烹了热茶来。

段随州纳闷了,他不知道沉长亭什么时候养的陈歇,自从钟禹去欧洲后,他经常往欧洲跑,很少待在港城。

段随州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陈歇在沉长亭这,分量很足。

段随州和沉长亭从小认识,自从沉长亭接下家族尾戒开始,就没摘过,为了一个金丝雀,摘了丢赌池里,那天晚上虽然段随州面色如常,但心里诧异的很。

见沉长亭不愿谈,段随州换了个话题,“对了,我出差识咗个美国慨医生,要唔要……”

沉长亭下颌绷紧。

段随州便没再往下说了,这不是沉长亭第一次拒绝面诊。

远处,钟禹端着酒杯走到陈歇身边,笑着和他靠在围栏上聊天,二人点了支烟,站着谈笑风生。

陈歇今天穿的是复古色马甲,港城本来也不会太冷,加之酒精催发,身上燥热,他脱了西装外套挂在臂弯上,背对着围栏,侧头吐了口烟。

钟禹注意到陈歇的脖颈上沁出细汗,眉头紧着,这是一个难以言喻的痛苦表情,奇怪的是,这样的表情里还夹着几分成年男性的性感。

这副绝顶皮囊,难怪让沉长亭爱不释手。

钟禹和陈歇随便聊着欧洲的事,陈歇倚在围栏上听,十分感兴趣。

沉长亭静静地欣赏着陈歇的表情,以及流畅紧致的腰线。

段随州端着酒杯在二人正前方十米开外的地方坐下,身侧跟着随行的敬酒小男孩,“段生,我陪你饮啦~”

段随州看见小男孩就烦,瞥了眼远处的钟禹,挤出一个笑容,“好啊~”

段随州和小男孩一起喝着酒,目光却停在钟禹身上。

过于灼人的眼神让陈歇会意,他朝段随州的位置扬了扬下巴,“钟先生和段少爷……”

“他是我前男友”钟禹扶额苦笑,“小孩子把戏,不用理会。”

港城都说,风流薄情段大少。

可陈歇却觉得,传言有误,段随州分明钟情专一的很。

钟禹背过身,“不说他。”

钟禹继续和陈歇说着风土人情,钟禹是个极其斯文儒雅的人,唯独对段随州没有好脸色。

段随州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忍无可忍了,怒斥小男孩:“咪烦我,扯啦!”

暴怒之下,小男孩吓得落下生理性的泪水。

钟禹蹙了蹙眉,“和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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