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歇听见开门声,视线一抬,身体本能的紧张起来。
陈歇来不及看门外走进来的人,回头看向沉长亭。
因为前两天在学校熬夜的缘故,陈歇的瞳孔中布着血丝,看起来有几分疲惫,所以显得眼神特别哀怨,沉长亭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陈歇的脸颊,微微笑了笑,象是在问:不让碰?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陈歇抿紧唇,已经分不清紧张多一些,还是疼痛多一些了,心脏跳的厉害。
从门口进来的沉长戈远远看见一位瘦削漂亮的男人穿着睡袍坐在沉长亭腿上,回头看着沉长亭,这样的场景何止是一个暧昧,甚至有几分“荒y无道”的意思。
在此之前,沉长戈并不知道,沉长亭喜欢男人,也没见过沉长亭将情人养在别墅里。
沉长戈走近,沉长亭将手抽出来,搭在陈歇腰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陈歇这才扭回头,不再紧张。
“大哥。”沉长戈将文档放在桌上。
陈歇一抬头,看着眼前这张与沉长亭极度相似的脸,愣了神。早就听闻沉家有私生子,但陈歇没想到能与沉长亭长得这么像,和双生子一样。
“恩。”
“这份文档要签个字。”沉长戈看着陈歇,眉头紧蹙,他没有想到,沉长亭的手如此之快,不久前才从他这里取走的字,如今居然已经将字的主人抱在了怀里。
沉长戈了解过陈歇,浙江人,家境不错,这样的富家小少爷,大概率不会为了钱走进深水湾,这样的靠近纯粹,不掺和任何的杂质。
沉长亭翻看了一下文档,指尖点了点桌:“小歇,笔。”
陈歇回神,把手里的笔递给沉长亭,沉长亭接过,在文档上签下大名。
陈歇看沉长亭签字的时候,眼神很认真,其中不乏仰慕之意。
沉长亭签完字,将笔撂下,陈歇抬手要去拿,被沉长亭摁住了手:“不写了。”
“恩?”
沉长亭与陈歇十指紧扣,瞥了沉长戈一眼:“仲有事?(还有事?)”
简单的三个字,颇具深意,还夹杂着一丝驱赶的意思。
“冇了。(没了。)”
沉长亭当着沉长戈的面,将陈歇横抱起来,出了书房,直进卧室,门砰一声合上,沉长戈的视线也跟着终止了。
陈歇被放在床上,他知道老狐狸愿意起身走路,是极其好的兴致。
其实在今天之前,沉长亭没有真真正正地碰过他,陈歇紧张,也有一丝害怕,每次老狐狸来了兴致,他就主动帮忙用其他方式解决,生怕被破了身似的,抓住老狐狸的手腕,不许人乱碰。
也就只有在书房的时候,将陈歇抱在腿上坐,才会不抓着沉长亭的手,卸去几分警剔。
今晚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沉长亭和故意似的,在沉长戈面前亲密,把他抱进了房间。
沉长亭打开抽屉,将亮晶晶的东西挤在手上,陈歇根本不敢抬头看,也不知道沉长戈是否走了。
陈歇很难形容当下的感觉。
沉长亭用东西遮住他的眼皮,要他静静感受,陈歇很紧张,沉长亭倒是更喜欢了。
好久后,陈歇哭着求了饶。
沉长亭低头亲了亲陈歇的唇瓣,用衬衣压住这张嘴,握住陈歇的手,说很快。
面对这具年轻的躯体,漂亮的人,沉长亭实在不愿意潦草收场,兽性大发,没做了人,难得食言了一回。
第二天陈歇睡醒的时候,都中午了,身侧还没人,闹了个很大的脾气,佣人在楼下做好了午餐等着,陈歇没有吃,只和管家说,要离开深水湾。
管家一边答应让司机来接他,一边给沉长亭打了电话。
老万很快来接陈歇去了学校,陈歇气鼓鼓的,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欲言又止一番,车到了港大门口,老万小心翼翼地问:“陈生有咩说话要我带畀沉会长吗?(陈生有什么话要我带给沉会长吗?)”
“没有!”
陈歇走了,连着两三天的脾气,老万来了门口好几次,陈歇看了眼后座,都没上车。
直到沉长亭出现在奔驰的后座上,他才上车,上了车也不说话,就靠在窗边。
沉长亭瞧着这脾气,哭笑不得,但总算是明白了陈德的话,是要好好磨磨性子,的确折腾人的很,迟早闯祸,他抬手,放在陈歇腿上。
陈歇看他一眼,不说话。
沉长亭拍了拍他:“过来。”
陈歇不动。
“小歇,坐过来。”
陈歇心动了动,往沉长亭旁边坐近了一些。
沉长亭大手揽住陈歇的腰,抱在腿上,“闹什么脾气?”
“没闹脾气。”
沉长亭打了陈歇一下,不重,斥道:“撒谎。”
陈歇不知道怎么说,他不是气沉长亭没停,他知道沉长亭残暴,禽兽的很,他是气自己第二天早上没看见沉长亭,这个理由,幼稚,过了好几天,也不气了,不好意思说。
沉长亭将人带回了深水湾,吃了晚饭,留陈歇深水湾里睡。
陈歇最近和朋友搞了个工作室,忙得很,还没法推进,主要是工作室审批的流程很久,还很麻烦,营业执照迟迟没下。
刚吃完饭,陈歇上楼练字,手机响了,是程鹏的电话,要他过去一趟。
陈歇看了眼沉长亭,沉长亭握住了他的手,教他写字,陈歇问程鹏是什么事,确认没那么重要后,陈歇说他现在不在学校,有点忙,抽不开身,明天再过去。
程鹏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握笔要稳而有力。”沉长亭带着陈歇写了个“静”字,陈歇欣赏了好一会。
正经不了多久,沉长亭贴在陈歇耳边,笑着问:“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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