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是这样。
云淡风轻,仿佛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內。
自己交出去的,是一把隨时能威胁到她自己的刀。
可他接过的,却像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物事。
好像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无法真正撼动他的心。
慕容澈看著他收好令牌,那双锐利的凤眸深处,有什么东西鬆动了一瞬,但很快又被冰冷的威严覆盖。
她收回了手,指尖在空处蜷了蜷,才缓缓垂下。
她收回目光,声音恢復平淡。
“朕还有要事处理,就先告辞了。”
说完,她转过身,不再看顾长生一眼。
“安康王,朕的刀,希望你用得顺手。”
留下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她便带著那队气势森然的黑龙卫,大步流星地,朝著驛馆外走去。
夜琉璃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神气什么呀,要不是小王爷,她现在还在池子里哭呢。”
顾长生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妖女的嘴,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
姬红泪看著像藤蔓一样缠在顾长生身上的徒弟,眉头微蹙。
“琉璃,宗內尚有要事待处,隨我回去。”
“师父,急什么。”夜琉璃的声音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非但没鬆手,反而將顾长生的胳膊抱得更紧了,“徒儿不走。”
她侧过头,那张娇媚的脸蛋几乎要贴在顾长生的肩膀上,话却是对姬红泪说的。
“宗门里那点事,等小王爷处理完手头的家务,陪我们走一趟便是。正好也让他看看,谁才是北燕真正的主人。”
她把“家务”两个字,咬得百转千回,其中的曖昧意味,任谁都听得出来。
姬红泪的脸颊肌肉,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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