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霜月那张清冷的脸颊,已经烧的不行,刚才被洛璇璣撞破,她就羞得想死。
现在,这个男人,还穿著她的衣服,在屋里走来走去。
顾长生也有些尷尬。
他乾咳一声,若无其事地,將外袍脱了下来,整齐地叠好,递了过去。
“抱歉,刚才起得急。”
凌霜月一把將衣服夺了过去,像是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然后转过身,背对著眾人,快步走回了床边。
“哼。”
夜琉璃在一旁,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哼。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穿错件衣服吗?”
她说著,还故意挺了挺胸,那双水汪汪的媚眼,斜睨著顾长生。
“小王爷,你要是喜欢,我的衣服,你隨便穿。”
顾长生:“”
我谢谢你啊!
他懒得理会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妖女。
他走到那张已经勉强被整理过的床边,一屁股坐下,发出一声疲惫的嘆息。
“好了,都別闹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说正事。”
夜琉璃和凌霜月,见他神情凝重,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走了过来。
“那个老那个前辈,到底想干什么?”
夜琉璃盘膝坐在床上,好奇地问道。
“她真的是月儿姐姐的祖师?”
“是。”
凌霜月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有些发紧。
“太一剑宗的开派祖师,洛璇璣。”
这个名字,仿佛带著某种魔力。
让夜琉璃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那她不是来清理门户的?”
夜琉璃看了一眼凌霜月,又看了一眼顾长生。
“她就是来看戏的。”
顾长生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一脸的生无可恋。
“一个活了上千年,閒得发慌,又找不到对手的老怪物。突然发现了一个她看不透的变数,你说她会干什么?”
“当然是搬个小板凳,嗑著瓜子,在旁边看戏了。”
顾长生越说越气。
“她想看看,我这个变数,到底是会把这个世界带跑偏,还是会一头撞死在南墙上。”
“在此之前,她不会对我们出手,但也不会帮我们。”
夜琉璃和凌霜月,听得云里雾里。
但她们,听懂了核心意思。
洛璇璣,很危险。
她在监视他们。
“那我们怎么办?”
夜琉璃难得地,收起了脸上的媚笑,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什么怎么办?”
顾长生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凉拌!”
“从今天起,都给我安分点!”
他说著,眼神,意有所指地,在夜琉璃和凌霜月的身上,来回扫视。
“特別是晚上!”
他加重了语气。
“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分房睡!”
“什么?”
夜琉璃第一个不干了。
她猛地凑了过来,那张娇媚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凭什么啊!”
“说好的雨露均沾呢?说好的帮我稳固境界呢?”
“你这是过河拆桥!”
顾长生看著她,冷笑一声。
“你还想稳固境界?”
“你信不信,我们今晚要是再修炼一次,明天洛璇璣,就能拿著留影石,在整个北燕,开一场现场直播?”
“到时候,標题我都替她想好了。”
“震惊!太一剑宗与天魔宗千年恩怨竟是因爱生恨,安康王捨身渡魔,谱写旷世绝恋!”
“你觉得怎么样?”
夜琉璃的脸,瞬间就绿了。
她虽然不在乎名声。
但这种级別的社死,她也扛不住啊!
那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她头皮发麻。
凌霜月那张清冷的脸,也绷不住了。
她狠狠地瞪了顾长生一眼。
但她也知道,顾长生说的是事实。
在洛璇璣的眼皮子底下,她们確实,不能再像昨晚那般胡来了。
“那那也不能分房睡!”
夜琉璃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她一把抱住顾长生的胳膊,死活不鬆手。 “我们我们可以盖著被子纯聊天!”
顾长生:“”
我信你个鬼!
他看著这个耍赖的妖女,一阵头大。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凌霜月,开口了。
“祖师她不会伤害你的。”
她的声音坚定。
“如果她要对你不利。”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著顾长生的眼睛。
“我会,站在你这边。”
“哪怕,与宗门为敌。”
她的话,掷地有声。
不带丝毫的犹豫。
顾长生看著凌霜月那张认真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女人,虽然平时清冷得像块冰,但她的心思,顾长生一直是懂的。
一旁的夜琉璃,撇了撇嘴,但也没有再胡闹。
“行了行了,知道了。”
她鬆开顾长生的胳膊,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不就是暂时停业休整吗?搞得跟生离死別一样。”
“说好了,等那个老等前辈走了,你得加倍补偿我!”
顾长生看著她,哭笑不得。
都这种时候了,她还在想著“补偿”。
“好了,都去休息吧。”
顾长生摆了摆手,直接躺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天大的事,也等我睡醒了再说。”
“我好睏”
他是真的困了。
一夜的“激战”,再加上精神上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