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地起身,走到窗前,透过窗欞的缝隙,遥遥望向那个悬浮於夜空之中,浑身沐浴在金光里的身影。
“这气息”
血河道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乾枯的手指死死扣住窗沿,指节泛白。
身为元婴老祖,他的眼力自然远非城中那些庸碌之辈可比。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並非什么功德金光,而是一种更加纯粹,甚至让他体內的元婴都本能想要臣服颤抖的大道法则!
那是比之前那个只手遮天的老前辈,还要让他感到绝望的力量。
回想起自己在对方面前叫囂的蠢样,血河道人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背后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道袍。
“原来原来他一直都在藏拙”
“之前用那幡子收魂,甚至最后放老夫一条生路,恐怕都只是他在游戏人间,是在给老夫一个悔过的机会”
血河道人望著那道神圣的身影,脸上哪还有半点身为魔道巨擘的傲气,只剩下一脸劫后余生的唏嘘与后怕。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著那个方向,缓缓地、恭敬地跪了下去,额头触地,发出一声发自肺腑的嘆息。
“这北燕的供奉,老夫当定了。”
“能在那等存在麾下效力,哪怕是做条看门狗也是老夫此生最大的机缘啊。”
“还好老夫跪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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