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得仿佛能化开万载玄冰。
“月儿,你可知,当我说自己是你们夫君的时候,我又想到了什么?”
凌霜月娇躯微颤,握著剑柄的指节微微发白,她没有问,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等著他的答案。
“我想到了大靖的冷宫,那不足三尺的病榻。”
“有一个人,明明自己身负血海深仇,修为尽废,却依然护我在身前。会在我受冻时,默默扔来一床被子。”
凌霜月的呼吸猛地一滯。她下意识地想要別过头去,却被顾长生那灼热的目光牢牢锁住。
顾长生看著眼前两个神情各异,却同样为他心弦颤动的绝色女子,缓缓伸出双手,一手轻轻握住夜琉璃微凉的指尖,一手小心翼翼地牵起凌霜月紧绷的小手。
“所以,你们现在懂了吗?”
他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带著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虔诚。
“当我说夫君时,我说的不是一个身份,而是一份刻在骨子里的责任。”
“当我说几个女人时,我不是在清点我的私產。而是在向这天地,向那万古神魔,宣告我的家在何处。”
“你们,就是我的家。”
“至於这个几”顾长生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仍在剧烈搏动的黑金光茧,嘴角勾起一抹理所当然的弧度。
“难道我们这个家,我们这个即將要掀翻苍穹的团队,还担不起一个几字吗?”
“”
夜琉璃彻底哑火了。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三言两语之间,自己反倒成了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的那个?
而且,这傢伙不仅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还顺理成章地把那光茧里的女人也划进了“家”的范畴?
凌霜月亦是心神俱震,她能感受到顾长生话语中的真诚,那份真诚让她无法反驳。
是啊,不管他是帝鸿还是顾长生,他始终是那个会为她梳头辩发,將她视若珍宝的夫君。
这就够了。
见两女的气势都软了下来,顾长生心中暗暗鬆了口气,决定趁热打铁,將这歪理彻底坐实。
“人皇早已身陨道消,如今站在这里的,只是顾长生。”他握紧了两女的手,神色肃然。
“但人皇的因果,我既继承,便无法逃避。”
“此界是牢笼,天外有大敌。我一个人,掀不翻这天。”
“我需要的,不是一群鶯鶯燕燕的后宫,而是一个能够与我並肩作战,將后背交付彼此的神庭!”
他看著凌霜月,沉声道:“月儿,你身怀仙灵根,手握雷亟剑骨,仙品金丹。未来当为我神庭的天刑之剑,斩尽一切来犯之敌!” 他又看向夜琉璃,眼底带著一丝笑意:“琉璃,你身负轮迴道基,诡譎莫测,未来便是我神庭的幽冥之主,掌管谍报与暗杀,让敌人闻风丧胆!”
最后,他的目光落向那光茧。
“而她,慕容澈,身负真龙战体,未来便是我神庭最坚不可摧的壁垒,护我等周全!”
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掷地有声。
直接將一场醋意横飞的后宫爭风,升华成了重建上古神庭、反攻诸天的开国大典。
夜琉璃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小声嘀咕了一句:“那天刑之剑和幽冥之主谁大?”
顾长生:“”
这妖女的关注点永远这么清奇。
而凌霜月却是听懂了顾长生的深意,她反手握紧了顾长生的手,清冷的眸子里燃起前所未有的战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代表了她的认可,她的承诺。
“轰——!!!”
就在此刻,那悬浮於半空的黑金光茧,猛地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般的恐怖气息!
光茧之上,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
无尽的黑金神芒从缝隙中爆射而出,將整个锁龙渊映照得亮如白昼!
“咔嚓——!”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光茧轰然炸开。
一道修长,矫健,充满了力量美感感的绝美身影,於漫天光雨中,缓缓显现。
慕容澈,出来了。
此刻的慕容澈,已然褪去了凡俗的甲冑,宛若自太古神话中走出的龙女。
她那一头原本只及腰际的墨发,此刻疯狂生长直至脚踝,流淌著暗金色的流光,无风自动间,宛如一条条游曳的黑河。
原本厚重的黑金战甲尽数崩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由纯粹龙气凝聚而成的黑金细鳞软甲。
那鳞甲极尽轻薄,每一片都闪烁著冷冽幽光,却更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欺霜赛雪,白得晃眼。
鳞甲仅堪堪包裹住峰峦曲线,胸前那抹深不见底的雪腻深渊被黑金鳞甲边缘强行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隨著她每一次呼吸,那片如凝脂般的白腻便在坚硬鳞甲的束缚下微微颤动。
视线下移,是毫无一丝赘肉、平坦紧致的小腹,清晰可见的马甲线勾勒出充满了爆发力的野性线条。
两条若隱若现的人鱼线更是顺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没入低腰的鳞裙深处,引人无限遐想。
她的容貌未变,却更添了几分妖冶与威严,额前两根小巧精致的龙角,如黑玉雕琢,闪烁著幽光。
最引人瞩目的是身后那条足有两米长的黑金龙尾。
那龙尾粗壮有力,覆盖著细密的逆鳞,在空中缓缓摆动时,鳞片开合发出细微的“咔咔”摩擦声,尾尖那一簇幽黑的魔火不仅没有灼热感,反而透著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魅惑。
每一次尾尖无意识地扫过她自己的大腿,都会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红痕,带著一种异样的美感。
“咕嚕。”
顾长生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
这特么
这哪里是肉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