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拓的无漏净子】
【穹便是消失的阿基维利】
亦或是——【帕姆是阿基维利残留的意志】
无一例外,都是些无法证实且听上去就无比荒诞的传闻。
嗯,不过至少足够有趣。
可猜测终究是猜测,毕竟经过天幕这么长时间的讲述,人们早已有了一个常识——【不要用人的观念去揣摩星神】。
就算假定猜测为真。
那依然有一件事无法确定。
那些由人由物晋升而来的星神。
祂们在成神的那一刻,其内在是否还是最初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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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墓的恨意吞没寰宇,它的加冕即将完成,星系内一切存在都已遭其格式化。
但在宇宙迎来毁灭的前一瞬,穹却在静谧的虚空中醒来。
于是,他开始了奔跑。
在刹那的永恒中,他追向记忆的花。
【世界前所未有地安静,真好呀,仿佛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追向记忆的花蕾。
【如果记忆中的风景模糊了,就伸手去触碰它吧】
追向记忆的幼芽。
【迷迷?】
越过永无止境的循环,淌过记忆的河流,
最后的最后,他终于追上了。
那些是短暂而又漫长的一瞬,也是翁法罗斯存在的证明,同时也是一抹希望。
那是记忆的种子,【翁法罗斯之心】
“我追上你了”
“最初的光,照亮混沌吧”
开拓追上了记忆,由此踏入静谧的花园——由如我所书铭记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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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一定能找到这里。一如既往,走进人家的心】
在进入这里的瞬间,来自记忆的声音再次响起。
【呵,那,就让我们各司其职吧?】
【开拓前路的英雄,守望记忆的妖精果然,我们从来没有变呀?】
他循着来源望去,只看见一道身影在转角处闪过。
于是,开拓再一次开始奔跑。
直到
“记忆的种子”,穹看着周围将他包围的虚影,“这些忆质,是被昔涟接纳的,银河众生的【记忆】”
“为了保护它们,她的【自我】已经如此稀薄了么?”
在停下的刹那,周围便开始回溯起过往的【记忆】
穹的目光移向身前的【昔涟】,此刻昔涟已经无法再维系人形的模样,只能以翁法罗斯之心的姿态出现。
【你的命途性质很特殊,绝不会只是『忆灵』这么简单】
【你是诞生于翁法罗斯,却因开拓者小家伙的到来而苏醒,因他行于『记忆』命途而成长的模因】
【这意味着,你只能依附于开拓者的记忆存在。如果有一天哪怕只是短短几秒——他忘记了你,或是和翁法罗斯失去最后一丝联系】
【做好最坏的打算——你会消失在忆域中,连一行数字都不会留下】
“既然如此,让我与你一同铭记银河吧”
“这样一来,它们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回忆”
消失
他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呢,他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呢?
穹向虚弱的昔涟伸去了手,他在以自己的身躯为承载,与昔涟一同背负记忆的重担。
骑士又一次发起了冲锋,但这一次他不是为了击败强敌,而是为了追上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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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外。
古罗马
“我所以如此喜爱他们的故事,原因就在这里啊”
凯撒依靠在窗边,目光始终注视着那道奔跑不止的身影上。
“负世的泰坦再一次开始奔跑”
“他穿过混沌与黑暗,行至再创世的明天”
当穹开始奔跑,本应在【毁灭】的车站停下脚步的列车便再一次启程。
停滞的命运缓缓转动,再创世的进程也随之开始。
是啊,这是翁法罗斯的次轮回后的又一次再创世。
也是寰宇的第一次再创世。
恍惚间,他仿佛听到了星穹列车的鸣笛声。
不断向前,不断向前。
只要我们不停止前进的脚步,开拓就不会停止。
“呵哈哈”
凯撒露出一如既往的欢愉笑容。
对于他而言,其实大多数英雄史诗,并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
无非是一个强大战士,历经磨难,翻越艰险,最后战胜了强敌,获得荣耀。
“无趣”,凯撒打着哈欠做出评价。
如果翁法罗斯故事也是这样,只是单纯讲述黄金裔如何战胜铁墓,那他也会给出同样的评价。
一段无趣又平凡的故事,以及一群在舞台上演绎人生的虚假傀儡。
好在,这是一群不甘于平凡的家伙。
精神,意志与灵魂。
黄金裔体内始终涌动着这些,使他们真正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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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无法抑制了!保命要紧!撤离】
【到此为止了吗?该死!明明还有弹药!】
【守住防线!不计代价】
这些是反铁墓联军的战士们,在抵御铁墓造物时的记忆。
大量的,如繁星般不可计数的记忆,于刹那间涌入穹的体内。
【沉重】
这个词汇仿佛具现化了一般,在穹的体内插入了一枚楔子。
并非是那背负着重物,而是由肉体自灵魂,每一处缝隙都感到沉重与困倦。
这就是昔涟在背负的记忆么。
“记忆真是好沉重啊呵”,可穹的嘴角却在微微翘起,因为他见到,昔涟的身影正在缓缓恢复。
【穹记忆】
“我没事”,穹笑了笑,“你感觉轻松些了吗?”
昔涟没有作答。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