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谕曾昭示——众人将与一人离别,唯其人将”
“咳咳,没想到老师你还擅长黑色幽默”,白厄继承了猫儿的应激,连忙打断了缇里西庇俄丝的腹黑言论。
“嘻你对【完整】的缇里西庇俄丝还知之甚少呢,小白~”
“好,不开玩笑啦,我想在故事的尾声留下的话语是——”
【不论晴天还是雨天,进入梦乡以前,记得和自己说一声:明天见】
门径的泰坦为铭记翁法罗斯的人们送去了祝福。
这是来自祂的神谕——【明天见】
【从今以后,不再有离别】
“明天见,乘以一千”
在翅膀的扇动声里,一千位缇里西庇俄丝走下了她的舞台。
只剩下我们了呢,搭档。
“终于,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你能见证这个时刻,我很感激,搭档”
白厄看向身旁默默记录着一切的穹。
除去身为记忆的昔涟。
来自翁法罗斯的人子,就只剩下哀丽秘榭的卡厄斯兰那一人。
“我期待着同你们再会的那一天,届时我们能够一起在星海中旅行”
穹走了过来,在白厄的身旁坐下。
丹恒,三月七,穹,白厄,昔涟。
五人的围坐在《如我所书》边,等候着最后一幕的上演。
“那么,我最后想写下的一行话”,白厄捡起了地上的羽毛笔,目光在众人身上最后一次掠过。
【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英雄。拥抱它,然后去追逐太阳吧。】
“希望读到它的人,都能鼓起勇气面对燃烧的生命”
“下个灰白色的黎明再会吧,搭档”
记忆的羽毛笔落在穹的手中,那位背负了翁法罗斯命运三千万世的负世者,终于睡去。
【你看见了吗?翁法罗斯终于迎来了黎明】,穹拿起那支笔,在末尾处写下了最后的注释。
-----
随着白厄的身影消失,在那只羽毛笔于空中旋转的时间里。
天幕外的人们陷入了沉默。
无论之前的祝贺亦或是哀叹,都随着最后一道身影的离去而沉默了。
“波及寰宇的黄金史诗,最终在开拓的见证下,终末于记忆”
“呵简直就如翁法罗斯的本质一样”
是个头尾相连的圆环呐。
但丁望着桌上的那只鹅毛笔,忽地笑了起来。
是啊,圆环。
在一开始,名为翁法罗斯的黄金史诗在世界的记忆中留下第一笔时。
执笔人,是一段来自昔日赞达尔的记忆。
“偏执的来古士”
他如一道亡魂,被昔日的执念束缚,发了疯般要向那束缚寰宇的神明发起挑战。
“于是,他以记忆为基石,注入了毁灭与智识,构建了整个翁法罗斯”
那一刻起,虚假的英雄在记忆中诞生了。
一直到现在,故事的末尾。
依然是记忆在为这段史诗送行。
随着思绪繁多,但丁站起了身来,走向窗边。
他望着远处依旧人来人往的教堂,脑海里渐渐回想起翁法罗斯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变化。
从人们日常的习俗,再到教廷许多制度和教义的改革。
不知不觉间,原本被视作异端的翁法罗斯竟然成为了生活中的一部分。
甚至于他听说,教廷有打算将十二位黄金裔封作圣人,说他们曾是上一个世纪里上帝的圣徒。
“哈哈,看来记忆的种子,也播撒在了这里”
“那是否有一天,能够见到翁法罗斯的降临呢”
但丁的笑声愈发响亮。
虽然这个想法如孩童般的幻想,但万一呢。
等待,并兴怀希望吧。
-----
回到天幕中。
在诸位英雄化作记忆的种子,去往各地时,也有几枚借由天幕,去到了那个神奇的地球上。
至于能否发芽,就只能寄托于虚幻的希望了。
总之,当视角再度转回来。
天幕中,就只剩下了昔涟一位翁法罗斯人。
【笔终会折断,墨终会耗尽,生命终会逝去,但思想将在史诗中永垂不朽】
【如果岁月是个无穷的轮回——那就忘掉不断重复的苦涩,单独记住每个快乐的瞬间吧】
【一起走向明天,我们不曾分离】
大地,岁月,负世。
这三位来自天外,又融入了翁法罗斯的泰坦,在故事的末尾添上了自己的祝福。
“那么该回家了”,丹恒站起身来,视线在空荡荡的周围环视了一圈后,落在了三月七的身上,“三月”
“是啊,可别错过了列车组的会议!我们可不会特意等你哦?”
三月七也晃了晃脑袋,将别离时的哀伤扫出脑外,欢笑着看向穹。
“再见啦,丹恒,三月”,昔涟招了招手。
话音未落,两人消失不见。
他们默契的将最后时光留给了穹和昔涟。
“”,穹依然坐在昔涟的身边,“你不说些什么吗?”
“呵呵,我们可是它共同的主笔呀,伙伴”,
“文字脱离了作者的手笔,被他人收入眼中的时候,它承载的意义就不受你我掌控啦”
“把解读的自由留给每一位翻开它的读者不觉得这是件很浪漫的事吗?”
昔涟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捧着完结的如我所书,缓缓将其合上。
“至于这段故事在你我眼中的意义,就让我们把它好好放在心底吧”
“反正,人家一直都和你心照不宣呀”
那么
一切消失了
翁法罗斯的开端,始于一道光。
翁法罗斯的结尾,终于一道光。
“…哇!三、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