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法的鞭子抽在赢政身上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当初制定的法律有多逆天。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刘邦手法娴熟的处理着鱼,将鱼肉撕成一片一片,递到赢政面前,赢政摇了摇头。
“你吃吧,我现在没心情。”
刘邦一砸吧嘴,强行把生鱼片塞到赢政的嘴里。
“你不吃?不吃后半夜怎么有精力跑?乃公背着你跑?”
“后半夜撑着看管熟睡,咱们跑路,往北边跑,在这戍卒队伍里待着,不一定能活过三天啊。”
“吃吧吃吧,将就着吃。”
赢政被劝动,抓起干草堆上的生鱼片,与刘邦一起补充能量,只是伸手的动作拉扯到了背上的伤,痛的赢政一阵龇牙咧嘴。
“嘶——那两个狗东西下手真重啊!”
刘邦丝毫不同情,幸灾乐祸道:“哼哼,这就是你大秦的官吏,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么多老百姓起来造你反了吧?”
赢政沉默不语。
突然,营帐外传来些许声音,赢政刘邦对视一眼,贴近耳朵仔细偷听了起来。
“快点,吴广大哥叫我们过去。”
“吴广大哥在哪儿?”
“在陈胜那里,嘿,你们听说了么?”
“什么?”
“有人从鱼肚子里挖出一块布,布上面写着大楚兴陈胜王!”
“什么!小声点!这可是要杀头的!”
很快,声音走远消失,刘邦咽下嘴里的生鱼片,嘴里喃喃自语道:“陈胜吴广?我操,我们他妈怎么在陈胜吴广的队伍里!”
赢政的脑袋也是嗡嗡嗡的,一时半会是没缓过来,他想到了刚才刘邦鱼肚子里那布条,不会今晚就会爆发那场着名的起义吧?
“政哥,咱们怎么办?要不添加陈吴的队伍反秦?鱼肚子布条已经出来了,下一步就是狐狸叫,那岂不是说,大泽乡起义也就这几天的事儿了?”
刘邦跃跃欲试,前世要不是陈王带头起事,他都不敢下芒砀山,更别说什么打沛县了。
从个人情感角度来讲,刘邦是对陈胜的评价是正面的,老刘称帝后,为陈胜置守家三十家于砀,以王侯之礼对待陈胜,他认可陈胜在反秦斗争中的首义之功。
刘邦还是个厚道人啊!
赢政心情就复杂了,如果要完成任务,那跟着陈吴,老老实实苟着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可赢政就是心里过不了那个坎一本来放下的包袱,现在自个儿又捡起来了。
刘邦和赢政老夫老妻了,他知道赢政在纠结什么,无非就是重回秦末,让这位始皇帝回忆起了前世的一些遗撼罢了。
他上前劝道:“政哥啊,咱们进来是完成任务的,拿副本奖励的,其他你不要多想。”
“现在你不是秦始皇,我也不是汉高祖,就是普普通通一个戍卒,你去和那些当官的说你是赢政,你是秦始皇,谁信你啊,把你当傻子,都懒得杀你。”
“秦始皇活着下面人都阳奉阴违,死了更是不当回事儿,宽心宽心。”
刘邦越说,赢政脸越黑,谎言不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政哥啊,大泽乡起义也就这几天了,所以现在应该是二世元年七月,这个点,扶苏已经没了”
“节哀。”
刘邦拍着赢政的肩膀。
赢政明显身子一颤,良久,一口长气叹出,心中似乎放下了什么。
“既来之,则安之吧,睡了。”
刘邦见赢政心结已解,也不多言,躺在了干草上,与赢政背对背。
“政哥,往里去点儿,我半个身子在草席外边。”
“恩。”赢政的身子往里挪了挪给刘邦腾了点位置。
“政哥再进去点儿,位置不够。”
“恩。”赢政再挪进去了点。
“政哥,再进去点。”
“再挪我就出帐篷了。”
“睡了睡了,不说了。”
最后刘邦如愿以偿的占了三分之二的位置,舒心入睡,赢政背上鞭痕疼痛,半睡半醒,最后入睡前,他似乎隐隐约约听见了几声狐狸叫。
几小时后,天刚蒙蒙亮的样子,二人就被叫醒,两名押送戍卒的校尉粗暴的打醒每一个人,刘邦睡在外边,挨了两鞭子。
“都别睡了!赶路了赶路了!”
“一帮子贱民,要是失期,拿你们的人头顶罪!”
“贱民!”
很快,戍卒们就被集合起来,众戍卒敢怒不敢言,冒着大雨,在校尉们的鞭打下,默默上路。
只是赢政发现,戍卒们的眼睛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们默默地低头忍受着秦吏的鞭打与喝骂。
走了一天,但这次校尉们不准备让队伍停下来,而是为了赶时间,让戍卒队伍连夜行进。
突然,赢政身前的男子一头栽倒了泥水里,赢政来不及反应就被身后的少年撞开,少年一把扑在泥水里,把晕倒那人抱起,大声哀嚎。
“兄长!兄长!你醒醒啊!兄长!”
戍卒的哀嚎引来了校尉的责骂:“贱民!还不快走!这人已经死了!”
“起来快走!要是过了期限!你们一个个的都得死!老子也要挨挂落!走!”
鞭子劈头盖脸的打下,少年抱着自己兄长的尸体,一动不动,任凭殴打。
“住手!”
赢政上前一步,一把握住校尉的手腕,死死的盯着校尉,一字一句道:“按照戍律,征发戍边时,一家人不能同时被征发,违者赀二甲!”
校尉先是被赢政的气势震慑住,但马上反应过来,用力挣脱赢政的大手后,他气极反笑:“哟呵!你他妈的一个贱民还知道戍律?”
“好好好!今天老子就要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戍律?反了天了你们这帮子贱民!”
“政哥小心!”
刘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