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安德烈的军火库,马特维一行人直接回了靠近郊区的仓库。
不过这次他却並没有直接开车离开乌克兰返回波兰,而是留在了沃伦斯克,第二天更是把除了谢尔盖以外的所有人都派了出去。
见对方正百无聊赖地摆弄著刚到手ak74,马特维便搬著把椅子凑了过去。
“嘿谢尔盖,能聊聊吗?”
谢尔盖扭头看了眼马特维,一脸疑惑道:“boss,想聊点什么?”
“额话说你们以后能不能不叫我老板?听上去感觉好生硬。”
“那叫您什么?”
“嗯就叫我头儿吧,我们虽然是僱佣关係,但我並没打算真的拿你们当打手看到,我想你应该也能感受到的。”
谢尔盖先是一愣,紧接著不知想起来什么,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但也仅仅是一瞬间便点头应道:“好的头儿。”
“嗯,这听起来舒服多了,閒著也是閒著,说说你以前的事唄?”
谢尔盖想了想,快速把手上的ak74组装好放到一旁,“好吧,不知道头儿你想知道点什么?”
“嗯你老家是在哪里?都有什么人?”
哪成想听到这话,谢尔盖表情却是一僵,马特维立马反应了过来,不过不等道歉,对方就释然一笑道:“没关係的头儿,你不用道歉。
我家乡其实是在白俄罗斯的卢尼涅茨,父亲以前是个林场看守,不过死在了一次狼灾中,母亲则悄悄丟下我跑了,那之后我就没再回去过。
“那你和巴夫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自然是在阿富汗战场上。
当时我所在的部队奉命袭击原政府军的一处弹药库,结果出了意外被困在了那,很多战友都牺牲了。
最后是棕熊所在的队伍赶来救下的我,在那之后我就被临时编入了棕熊他们的队伍,一直到战爭结束,更是稀里糊涂被留在了51师。”
“咳咳”尷尬的轻咳一声,马特维想著该换一个轻鬆些的话题。
谢尔盖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道:“没关係的,其实对於我们来说这些早就已经习惯了。
在战场上我们有太多朋友牺牲了,如果不学著释怀,早就像那些软蛋们一样被逼疯了。”
揉了揉鼻子,马特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不过谢尔盖却像是被勾起了谈兴。
“对了头儿,能说说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吗?猎人?还是射击运动员?”
马特维摇了摇头,“都不是,我以前只是个农民,在波乌边境的一座小镇上和祖父一起照顾一座不大的农场。”
“那就奇怪了。”谢尔盖一脸纳闷儿的呢喃著。
“什么?”马特维问道。
“我说头儿你的枪法准的不讲道理。
原先我以为你以前是猎人之类的职业,我以前就认识一个来自喀尔巴阡山的猎人,那人的枪法就好到得离谱。
200米以內移动靶抬枪就打,枪枪命中,500米內固定靶更是指哪打哪,那人甚至能在150米外用sks机瞄在一个胸靶上打出一个问號!
不过我感觉哪怕是那人,和头儿你的枪法也还是有些差距。
你的枪法让我感觉很不正常。
按理说以你的持枪姿势还有瞄准动作,能打中就已经很难得了,没道理会这么准的。”
马特维面上毫无异色,心里却是强忍笑意道:“这也许就是天赋吧,毕竟天才总是会有些异於常人之处的不是吗?”
无语的撇了撇嘴,谢尔盖很明智的没有接话。
马特维却是突然拿起vss狙击步枪,拆掉瞄准镜,装好一个20发弹匣道:“閒著也是閒著,帮我纠正下射击姿势吧。”
谢尔盖想了想也没拒绝,二人便直接从仓库后门走出,来到后面无人空地处。
这里终究是郊外,二人丝毫不担心有人会看到他们。
找好地方马特维刚把枪端起来谢尔盖的手就伸了过来,“手別放在这,往后一些肩膀放轻鬆点,不要耸肩眼睛不要贴得太近,和照门保留些距离”
“咻”
“怎么样,感觉出有什么不一样吗?”
“嗯说实话並没有,就只是感觉舒服了些,不像原先那么彆扭,但也並不是特別明显。”
“那是因为头儿你的个人天赋弥补了基础的不足,如果是其他人用你刚刚那种端枪姿势,换成ak是很难打得准的,更別说连发控制后坐力了。”
“行吧,接下来呢?”
“接下来换成跪姿。”
就这样,在谢尔盖这位老兵一对一指导下,三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和第一天不同,之后这两天马特维用的都是谢尔盖的ak,而不是vss。
原因无他,9x39毫米子弹太贵了。
一发子弹就要10美元,仅仅第一天的练习,马特维就花掉了乌克兰一名工人两年半的薪水。
再打光了第3个弹匣后,二人开始收拾起地上的弹壳准备回屋休息。
天色有些晚了,没有路灯的地方乌漆嘛黑的,实在没办法练习。
不过刚进屋没多会儿,巴夫和维克托就一同回来了。
“怎么样有什么收穫?”
“头儿已经摸清楚了,维塔利现在就在歌舞厅里,由花猫在盯著,光头党其余头目则都在较远的郊区势力据点內,据点內还聚集著大批光头党成员。”
点了点头,马特维將装著vss的枪包放进拉达后备箱道,“那我们现在出发,趁著对方人手空虚快去快回。”
谢尔盖和巴甫还有维克托闻言均是神情一肃,同样快速整理起各自装备。
得益於这三天的提前准备,一行四人出门后很快便来到了当初马特维被“请”去的那所歌舞厅。
一路上更是丝毫没被人察觉,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歌舞厅正门街道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