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回忆着那天应酬完,刚从酒店出来,就被绑了,然后塞进汽车后备箱。
当时车外的人还邪恶的调侃,说她女儿长的很漂亮。
他们的老大最近在发情,正缺女人呢,正好搞到手玩一玩。
接着后备箱一盖,眼前一黑,老王就在黑暗里无助的关了一整夜!
直到黎庄带人赶来,才在临天亮时将他捞了出来。
“顾董,我不是有意缺席董事会的,我是真的很害怕啊!”
顾永旭和季博礼听得面色铁青,怒火中烧。
他们猜到刘正宁会用手段,却没想到如此下作狠毒,竟动用黑恶势力,直接威胁他人性命!
顾砚沉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冰寒刺骨。
与刘家明争暗斗了许多年,暗里收集了不少他们的情报,一察觉到股份异动,他早就猜到与刘家脱不了干系。
暗中派黎庄深入调查,早就挖出了不少他们肮脏的勾当。
如今刘家居然对顾氏的股东动手,简直是丧尽天良。
看着面前三位涕泪横流、惊魂未定的董事,心中一丝对“背叛”的怒意也被沉重的现实压了下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场利益角逐,而是生死胁迫。
“都起来吧。”顾砚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黎庄,带三位董事回去好好休息,派人保护。”
黎庄应声,利落的将三人带走。
顾永旭坐在沙发上,一手扶着发疼的脑壳,“砚沉,你有什么打算?”
顾砚沉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顾氏大厦位于金融街内核,他在这个自己从小长大的城市里,亲手种下的商业帝国,拥有足够庞大的体系。
此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然而杀机暗藏,再次面临扼喉厮杀的场面。
“刘正宁敢这么嚣张,说明他已经有把握拿到超过我们顾家的投票权。”。”
“王董和李董我还能理解,他们本来就是财务投资。”季博礼不解,“但老赵…他跟顾家三十年交情,怎么会…,因为区区五个亿……,他就不能找我们想办法吗?”
“三十年交情,抵不过真金白银。”顾砚沉转过身,“我查过了,刘正宁的这笔钱给的及时,助他快刀斩乱麻。商人逐利,人之常情。”
顾永旭闭了闭眼:“所以,没得谈了?”
“有。”顾砚沉走到床边,抽出白板笔,在玻璃板上写下一串数字,“我们还有三张牌。”。第二,中小股东中,陈董、孙总、周女士跟我们关系不错,他们加起来有6。。”
“第三呢?”季博礼问。
顾砚沉在玻璃板上画了一个圈:“第三,刘正宁的收购资金来路不正。”
父子俩同时看向他。
“根据这些年所掌握的资料,我已经让财务部和法务部查了三天。”
顾砚沉放下笔,“刘氏集团主业是房地产,这两年政策收紧,他们现金流紧张是公开的秘密。突然拿出近几百亿收购顾氏股份,钱从哪里来?”
“你是说……”
“境外资金,通过地下钱庄洗进来。”顾砚沉眼神锐利,“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只要找到证据,举报到证监会和外汇管理局,刘正宁不死也得脱层皮。”
顾永旭精神一振:“有把握吗?”
“七成。”顾砚沉实话实说,“但需要时间。而刘正宁不会给我们时间。他一定会尽快推动特别股东大会,不惜一切代价击垮顾氏,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怎么办?”顾永旭忍着慌张,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别慌!”
顾砚沉沉默片刻,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我们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什么底牌?”顾永旭和季博礼眼神一亮,洗耳恭听。
顾砚沉扭头转向顾永旭,“爸,还记得当初我坚持将风尚文化独立运营,并且由我个人控股吗?”
顾永旭心头一颤,立刻接话,“当年你是说要搞文化板块,单独融资发展会更便利……”
“不止。”顾砚沉走到父亲面前,“当时我就想过,如果有一天顾氏主体遭遇无法抵御的风险,风尚文化,就是最后一张可以翻盘的底牌。,如果全部质押,可以套现200亿左右。”
“你要质押风尚的股份?”季博礼震惊,“那是你一手做起来的公司!”
“公司可以再做,顾氏不能丢。”顾砚沉语气平静,“200亿,加之顾家能动用的100亿资金,就是300亿。用这笔钱在二级市场回购股票,同时高价收购中小股东手里的股份,我们可以把持股比例拉到40以上,重新掌握主动权。”
“可这样风险太大了!”顾永旭反对,“万一失败,你会失去风尚!而且刘正宁对顾氏蓄谋已久,势在必得,资金战一旦打响,就是个烧钱的无底洞!”
“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步。”顾砚沉看着父亲,眼神坚定,“更何况,动用底牌之前,我们还未必会输。”
“我现在需要去一趟港都。”顾砚沉又说,“见一个人。”
“谁?”
“王董的女儿,王悦。”
季博礼恍然大悟:“你想先从王董的家人入手?”
“王悦在港都开画廊,最近在争取一个政府文化项目,需要人脉和资金。”顾砚沉转身,“我帮她搞定项目,她配合我安抚她父亲。”
“那李董和赵董呢?”
“李董,我会派人保护他和家人的安全。”顾砚沉冷静得仿佛事不关己,“至于赵董…,他儿子那五亿,我来出。想办法让他反水,跟刘家撇清关系。同时让他签协议,把股份委托给我们,期限五年。”
季博礼点点头,“是啊,我们还有胜算,也不是非要走到最后一步。”
顾永旭看着儿子,忽然觉得顾家的天,还得是他来撑。
从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