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久习罗烟步,身手够敏捷,就这一下他就被击穿心臟而亡了。在这修仙界一不留神,谁都可能小命不保啊。
韩老魔越想,心里越是发毛。
他虽然知道对方吸纳了蓝袍人大半的法力,肯定实力远胜以前,但是厉害到这么离谱的地步,这可大出乎意料啊。
韩老魔不知道,当其现在惶恐之极之际,下方的越皇见这一击没有杀死韩立,心里更是惊愕之极。
別看他施展出的刚才那招,看起来不费吹灰之力的样子。但实际上这招“血灵钻”,是其在平常修炼时,將体內的某些真元慢慢凝练压缩数十倍,暗藏在体內好出其不意杀人用的,完全是一次性的攻击。
不但凝练时痛苦不堪,而且练成一枚耗时极久,是他所修魔功的杀招之一。
以前他施展出来无往不利,根本没有任何一名修士,逃得过此击。可现在竟然只是轻伤了韩老魔,这让他怎能不惊讶!
如今他体內的血灵钻,也只剩下一枚而已了。是不是再试著攻击韩老魔一次?这让他有些犹豫了。
陈巧倩等人也目睹了刚才的攻击和望到了韩老魔负伤的情形,不禁脸色大变。
在不知不觉中,韩老魔已经成了这几人的主心骨,他的意外负伤,让其他人惊慌了起来。
韩老魔將目光从伤口处移开后,转向李敏处
接著法力往脚下神风舟中狂注,又要跑路去顛倒五行阵的意思。
李敏也没吭声只取出阵法注入法力,瞬间顛倒五行阵光罩升起,要將越皇罩了进去,越皇见此情形,先是一愣,但隨后就冷笑了起来。
他身形一闪的就到了半空中,接著就要飞起直追,但是眼前一花,十只形態各异的傀儡將其团团围在了中间。正是韩老魔的傀儡。
“滚”越皇阴森森的喝道。
接著一团血光围著这群傀儡飞速的转了一圈,然后长啸一声,欲要继续飞走,可经过这一耽搁阵法已经完成,青白光罩形成,將所有人笼罩分割开来,越皇一方李敏韩老魔等人一方。
“不过这也没什么,仓促布成的阵法能是什么厉害的,大不了自己连阵带人一起炼化就是了!反正绝不能让这几名人逃出了皇城。”越皇狠狠地想道。
主意已定后,他就毫不客气地將手中法诀一掐,立刻催动了秘法。
那血色光华,发出了耀眼光芒,往下一沉,竟停止住了被托起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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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越皇不仅如此,还用手指轻轻往身上虚划一道,又一片绝不小於先前的血光再次往下投去,转眼间就融入了下面的血光之中。
整片血色光幕更加鲜红了三分,甚至有淡淡的血腥之气流露了出来,让人闻之欲呕!
见到此幕,催动法诀的越皇露出几分快意之色,双手十指连连弹出,一连串的各色法诀,分別射出融入了下面。
血幕隨著法诀的射入开始激盪起来,猛然往四处涌去,竟將整个阵法空间一下包在了其內,已成深红色的血光沉沉的压了过去,但里面的青白色光芒还在苦苦支撑,仿佛隨时被淹没的样子。
见此情景,越皇才彻底放下心来。
对此时的他来说,灭掉韩老魔等人只是迟早的事情了,这几人是插翅难飞了。倒是如何善后的事情,很有些棘手。
“看样子这个越国皇帝是当不下去了,只有隱姓埋名,另起炉灶了!”越皇有些遗憾地想道。越皇在空中考虑后路之际,宋蒙几人则提心弔胆之极。
他们几人听韩老魔的忽悠来这下副本,如今死了几个,有些想跑了。如今四面被对方血光围得水泄不通,此阵法已经摇摇欲坠,隨时都有阵破人亡的危险。这几人怎能不惊怒之极!
“韩师弟李师弟,这就是你们留的后手?”宋蒙有些不敢相信的喃喃问道。
“是的,怎么有问题吗?”李敏仰首注视著上面的情形,头也没回的淡淡说道。
宋蒙“刷”的一下,脸色苍白无比,钟卫娘和陈巧倩,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只有那陈巧倩,望了望韩老魔不动声色的面容,眼中闪过了一丝若有所思的异色。
“韩立,你若是有其他手段就说出来吧,不要让我们蒙在鼓里了!我相信以你的手段,不可能只布置了这一个后手吧!”陈巧倩忽然冷静地开口道。
听了此话,其他三人一愣,接著精神一振的望向了韩老魔。显然他们也都觉得以韩老魔前面对敌时显露的縝密心思,的確不可能出此昏招的。
韩老魔闻言,有些意外的低下了头来,向几人淡淡的一笑。
“放心,我既然將诸位师兄师姐带到了此地,自然心中有数。李师兄这阵法可没那么容易破的”他神色如常的说道,接著就见李敏伸手往储物袋中一拍,一桿青紫色的小旗出现在了手上,旗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符號咒文,显得此物绝非普通法器。
“这是阵旗?”钟卫娘惊讶的叫出了声。
阵盘和阵旗之类的布阵法器,的確在越国很少见到。
“师姐真是见多识广!”韩老魔轻赞了这位七师姐一句,默认了对方的话语。
这让宋蒙几人大为意外,同时信心略微一涨。看来这位韩师弟,还真的另有其它准备。
在他人的注视中,李敏將小旗放在双手中间,轻微的一搓,那小巧的阵旗瞬间暴涨了数倍大小,旗面上隱隱发出了青紫色的光芒。
李敏双手將阵旗平横掌上,口中低念了几句咒语,高声吐了一个“疾!”字。
顿时青紫色阵旗“嗖”的一声,自行向一个方向激射而去,不见了踪影。
接著李敏从储物袋中,接连取出了其他三桿一模一样的阵旗,同样的手法,同样的飞射至其他方向,隱匿不见。
做完这一切后,李敏才冷冷望了一眼天上,手中又多了一桿杏黄色的阵盘。
此阵盘黯然无光,毫不起眼,可李敏郑重的平捧此法器,高举头顶,然后那么轻轻的一晃。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