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弃,还如此信任罗霄,罗霄理应报答!”他本就是重情重义之人,此话确也千真万确,无一虚言。
此时,张龙、赵虎、王朝、马汉等人也闻讯赶来,纷纷请战。罗霄看着他们身上尚未痊愈的伤口,摇了摇头:“你们伤势未愈,需留在城中养伤,切不可再动武。赤坂城的防务,也需要你们协助子明和仲康。”
“主公!主公在哪,我等便在哪,这点伤真的不算啥!”赵虎急道。
“是啊,主公!带我们走吧!”
“主公!”其他几人也纷纷上步请战。
罗霄挥手阻止,沉声说道:“你们几人心意,我岂能不知,可我视你们如兄弟手足,焉能不顾你等身上伤情!既然大家是兄弟,那就休再多言,服从命令!留下来养伤!”
四人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罗霄所言有理,只得躬身领命。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罗霄当机立断,“从侧门小路走,避开足利军的耳目,全速赶往吉野!”
“嗨!”众人齐声应道。
片刻之后,一支由罗霄、典韦、李嗣业率领的陌刀队,以及楠木正季统领的五百精锐,从赤坂城偏门出发,沿小路朝着吉野方向疾驰而去。夜色中,马蹄声被刻意压低,却依旧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
而此时的吉野山,正笼罩在一片血腥的厮杀之中。
足利尊氏亲率上万大军,趁着夜色抵达吉野城下。按照事先约定,明岸法师带着上百名僧兵打开了城门。
“杀!”足利尊氏一马当先,身后的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入城中。
“有敌袭!”待足利大军杀入宫城外时,后醍醐天皇的卫队也迅速集结,举起兵器迎了上来。然而,他们虽奋勇抵抗,但兵力终究只有上千,面对足利军的万馀大军,如同螳臂当车。
“保护陛下!”卫队统领高声呐喊,挥刀斩杀了一名冲在最前面的足利军士兵,却被随后赶来的数名士兵围攻,转眼间便身中数刀,倒在血泊之中。
后醍醐天皇被侍卫护在宫院深处,听着外面震天的厮杀声和惨叫声,脸色苍白如纸。他紧握着手腕上的佛珠,口中不停念着经文,身后十多名护卫紧张的警戒着四周。
“陛下,快从密道走吧!”一名老臣急声道,“足利军势大,吉野恐怕守不住了!”
后醍醐天皇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往哪里走?天下之大,还有朕的容身之处吗?”
就在这危急关头,城外传来一阵震天的呐喊:“新田义贞在此!贼子休伤陛下!”
只见一支人马从夜色中冲杀而来,为首的正是新田义贞。他身后跟着弟弟新田义显,以及大将熊野浩二,三千多士兵个个悍勇,如同利刃般切入足利军的侧翼。
“是新田大人!”吉野的卫队顿时士气大振,仿佛看到了希望。
新田义显手持长枪,枪法凌厉,所过之处,足利军士兵纷纷落马。“尊氏匹夫!竟敢偷袭吉野,妄图挟持天皇,我新田义显今日定要取你狗命!”
足利尊氏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喝道:“柿崎景家,去挡住他!”
“嗨!”柿崎景家应声而出,挥舞着长刀迎向新田义显。
“铛!”长枪与长刀猛烈碰撞,火星四溅。两人你来我往,瞬间便战在一处。
与此同时,新田义贞与熊野浩二则各率一队人马,朝着足利军的中军杀去。一时间,吉野城内杀声震天,双方陷入了惨烈的混战。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尸体很快便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街道。
而在京都,一场同样激烈的厮杀正在足利府邸上演。
第六天魔会的两百多名忍者,如同鬼魅般潜入府邸。他们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面巾,手中握着短刀和苦无,动作迅捷无声。
“动手!”随着一声令下,忍者们如同潮水般冲向府邸深处。
足利尊氏留下的府兵虽然精锐,但面对这些训练有素的忍者,一时也难以抵挡。忍者们利用府邸的地形,四处游走偷袭,府兵们往往刚发现敌人,便已被割断喉咙。
“保护直义大人!”府兵统领不知来人是何方势力,高声呐喊,指挥着士兵结成阵型,试图阻挡忍者的攻势。
然而,忍者们的攻势太过凌厉。他们时而从屋顶跃下,时而从阴影中窜出,短刀闪铄着寒光,不断收割着府兵的性命。府兵的阵型很快被冲散,陷入了各自为战的境地。
足利直义被软禁在府邸后院的一间密室中。听到外面传来的厮杀声,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火光冲天,厮杀声此起彼伏,心中五味杂陈。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苦涩。他与兄长足利尊氏自幼一同长大,曾经并肩作战,共同谋划大业,却没想到,最终会落到如此地步。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猛地撞开。几名忍者冲了进来。
“直义大人,我等是来救您的!”为首忍者沉声道。
足利直义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是你们……”他知道,这些人绝非单纯的义士,背后定然有着自己的目的。但事到如今,他已没有选择。
“开弓没有回头箭……”足利直义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走吧。”
领头的忍者点了点头,示意手下掩护。足利直义跟着他们,穿过一片狼借的府邸,朝着外面走去。一路上,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曾经熟悉的家园,如今已成了人间炼狱。他看着这一切,心痛如绞,却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与此同时,朝熊山的新城砦工地。
陈宫与吴惟忠正站在一处高地上,看着下方忙碌的士兵们。新城砦的主体结构已经初具规模,夯土的城墙高达数丈,上面布满了箭垛和了望口,显得极为坚固。
“吴将军,赤坂城那边近日可有什么动静?”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