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月紧张地盯着传来声响的灌木丛,光溜溜的身子往林凯身边靠了靠,声音发颤:
“小凯那里好像有什么声音是不是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靠近啊?”
林凯屏住了呼吸,紧盯着那片晃动的灌木丛,一只手握紧林汐月微凉的小手。2芭墈书徃 耕新蕞哙
“放心,有我在呢,那片灌木丛不大,看动静应该是小动物,我手上有枪,真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我帮你打跑它就是了。”
林汐月听了,悬著的心稍稍放下些,却还是皱着眉抱怨:
“真是的,我们俩难得有机会单独待一会儿,偏偏这时候出来捣乱,到底是什么动物啊,真扫兴!”
林凯见她气鼓鼓地噘著嘴,像只被惹恼的兔子,心里觉得好笑,故意压低声音吓唬她:
“说不定是躲在草里的毒蛇,或者长著尖利獠牙的史前大老鼠呢,冷不丁钻出来吓你一跳,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光着身子乱跑。”
“你你别吓我!”
林汐月一听,吓得心脏“砰砰”直跳,又往他身边缩了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哪有那么巧,正好在这里遇到毒蛇老鼠什么的,你再乱说,我我还掐你!”
她嘴上说著狠话,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林凯宽大的手掌,仿佛是她唯一的依靠。
林凯看着她这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强撑著威严吓唬自己的可爱模样,心里憋著笑。
正想再说点什么逗逗她,就在这时,那片灌木丛里的“沙沙”声再次传来。
比刚才更响了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拨开枝叶随时窜出来,带着一股未知的恐惧。
“啊——!”
林汐月吓得尖叫一声,光溜溜的身子一把扑进林凯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胸前两团柔软的圆润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的颤抖轻轻起伏。
林凯猝不及防,只觉得怀里一片温热柔软,带着林汐月身上独有的女性气息。
细腻丝滑的肌肤毫无毛发阻隔,像一块温润的软玉蹭着他的胳膊和裸露的肌肤。
那绸缎般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小凯我怕”
林汐月的娇躯轻轻颤抖,眼里满是惊慌,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把脸埋在林凯的颈窝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林凯努力平复着心底的躁动,伸出手,轻轻拍着她光裸的脊背,强装镇定道:
“汐月姐,你怎么这么胆小?不是说好以后要保护我的吗?一只小动物就被吓成这样,小时候那个能把欺负我的人揍得鼻青脸肿的无敌小金刚,哪里去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还是因为这亲密接触,不受控制起了原始的反应。
林汐月紧贴着他,自然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心里像揣了只小鹿,砰砰乱撞,带着难掩的羞意,同时又有些欣喜。
却还是躲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埋怨:
“那那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不一样了!这岛上什么史前怪物都有,万一真冲出来个长著獠牙的东西,我我这刚变好的皮肤不就又要遭殃了?都怪你,就知道吓唬我!”
林凯被她埋怨得哭笑不得,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依旧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把我天不怕地不怕的汐月姐吓到了,我道歉,好不好?”
林汐月听了,心情这才稍稍放松,嘴上却还是嘟囔:“这还差不多”
正说著,灌木丛里的“沙沙”声停止了,突然一只灰扑扑的身影窜了出来。
林凯瞬间绷紧了身体,护着怀里的林汐月。
定睛一看,顿时松了口气。
这哪是什么毒蛇猛兽,不过是只野兔!
只见那兔子浑身毛茸茸的,耳朵又长又尖,后腿粗壮有力,圆溜溜的眼睛带着警惕。
嘴里还叼著半根青草,样子看着倒有几分蠢萌,似乎是被两人的的动静惊扰了。
林凯失笑,拍了拍怀里还在发抖的林汐月:
“汐月姐,你看,我就说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吧?就是只野兔而已。”
林汐月这才从他怀里探出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真是只毛茸茸的野兔,稍稍松开口气。
“原来是只兔子,我还以为真遇到毒蛇老鼠了呢,吓死我了。”
看着这只兔子,她眼里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刚刚被吓到的恼羞成怒。
她从林凯怀里挣脱出来,拍了拍屁股,对着野兔气鼓鼓地扬了扬拳头:
“好你个小东西!害我吓个半死,看我不抓住你,晚上烤了加餐,给大家改善伙食!”
野兔受了惊吓,哪敢停留,“嗖”地一下撒腿就跑,耳朵都快贴到背上了。
“站住,别跑!今晚我要用你做麻辣兔头!”
林汐月大喊著,迈开那双腿白得晃眼的双腿,光溜溜的身子在丛林里追了上去。
胸前那对圆润随着跑动的动作跳动着,一副不抓到它誓不罢休的模样。
林凯看着她又变回这副欢快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赶紧快步追上去,一边跑一边提醒:
“汐月姐,你小心点!这兔子跑得可快了,你又没穿衣服,别到时候身上再被什么东西划到,回头又该哭鼻子了!”
林汐月想起刚才被拉拉秧划到的一幕,身子一颤,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回头瞪了林凯一眼:
“谁会哭鼻子!臭小凯,就知道笑话我!还不赶紧过来帮我抓住这小东西?”
“知道了,汐月姐!”
林凯应道,脚下加快速度追了上去,两人你追我赶,跟着野兔在林间穿梭。
伴随着树叶的沙沙声和林汐月的呼喊,丛林里响起了他们追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