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的办事效率确实很高,不但给罗森找到了一个黄金地段的位置,就连装修队都被直接安排到位,只等罗森敲定装璜方案就可以开工了。
但罗森并不会去自作主张,毕竟这家新店萨尔大厨也有份,具体的装璜细节他打算让萨尔大厨来做主。
恰好今天就是萨尔蒂尼家来纽约的日子,萨尔老爹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罗森知道这一点也就没有安排那些噱头巴脑的事,直接安排他们在酒店住下后就带着老爹来了新店。
“这里可是真正的黄金地段,坐拥地狱厨房南大门,与切尔西、哈德逊城市广场无缝连接。”
罗森一指前方:“过个马路就是曼哈顿的新贵地标。”
老爹以前在旧金山自营过餐厅,对地段的重要性极为了解,一个好的地段能直接决定生意的成败。
“停车方便吗?我们肯定是以堂食为主,如果停车不便利会严重影响客流量。”
罗森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这里靠近林肯隧道入口,新泽西的通勤车流和货运卡车必经此地,天然具备交通便利性。我们要给自己做一个定位,不是高档餐厅,不需要给客人立那些繁琐的规矩,一切都是全新的,那些上班族和大货司机口袋里有钱,他们才是我们的内核顾客。”
他有些担心老爹还没从五星级酒店大厨的身份中走出来,街边中档餐厅和酒店高级餐厅的经营理念是完全不同的,不找准自己的定位可没法好好做生意。
但萨尔老爹显然早有准备:“罗,你放心吧,我当年甚至摆过路边摊,这一套我门清。”
见老爹很自信,罗森就提起了另一件事:“现在的互联网非常发达,曾经不被重视的外卖行业已经逐渐显露出发展的苗头,我觉得我们也应该未雨绸缪。”
老爹摸着下巴思考着罗森的建议:“罗,这方面我不是很懂,你有什么高见?”
罗森原地转了一圈,向老爹展示周围的环境:“这个位置能辐射周边庞大的办公群体,并且这里还在新建高档公寓,再加之附近原本就有的大量住户,随着外卖业的兴起,我们就是连接老社区和新都市的重要桥梁。”
老爹做决定很快:“ok,听你的。不过如果真象你说的那样,我们手头的人手怕是会比较紧,而且菜品也得做出相应的改良,要更适合外卖的快节奏。”
罗森把目光投向地狱厨房的方向:“萨尔大厨,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教一些孩子做菜,都是些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我能保证他们手脚会很麻利,毕竟在地狱厨房这种地方手脚不利索根本活不下来。”
老爹眉头一挑:“多大?多少?”
罗森笑容不变:“14到16岁,你愿意教多少个都行,有的是人。”
老爹这一次看罗森的目光变得深邃了起来:“罗,你有一颗仁慈的心,主会保佑你的。”
罗森目光幽幽,叹息一声:“我只是不想让原石在还未形成钻石前就破裂,那也太可惜了。”
“真是可惜,看来谈判破裂了。”尔森议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嘴里说着抱歉的话,但看向索菲亚的眼神中却全是有恃无恐的挑衅。
hr随行的其馀成员也跟着站了起来,拉尔森议员也不等索菲亚等人开口,直接转身向外走去:“条件我已经给了,想通了随时可以联系我们,代我向教父问好。”
索菲亚冷眼看着他们离开,隐藏在桌下的手早已因为握拳太过用力而指关节发白。
金并率先下了结论:“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谈判,这是威胁。问题就是他们凭什么觉得我们会接受?”
hr向法尔科内家族提出了一个条件,他们要求得到法尔科内家族在纽约毒品交易的五成利润,这样的条件自然不会被接受。
索菲亚很清楚这样的坐地起价本质上就是hr在单方面宣告和他们合作关系的终结,而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一、hr认为他们已经能吃定法尔科内家族了。
这种可能性很低,没人敢说自己能吃定法尔科内家族,法尔科内家族在美国盘踞了这么多年,深入地下的触须不知道有多少,hr还没有能把法尔科内家族连根拔起的能力。
二、hr有了新的合作对象,以至于让他们觉得没必要再看法尔科内家族的脸色。
这种可能性很大,而且合作对象也呼之欲出。
“以利亚……是他,他和hr牵上线了。”
索菲亚托住额头,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先前她觉得不自量力的小人物居然会成为心腹大患,当初早知道就派出更多更强的人去截杀以利亚了,否则今天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想到这儿,她对金并的不满也油然而生:“威尔逊,是你放跑了以利亚,现在这条丧家犬成了气候,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金并表情依旧泰然自若:“恕我直言,索菲亚小姐。我可不是你的直系下属,能直接对我下令的只有教父,去帮忙拦截以利亚只是我作为朋友的友情帮助,不代表我需要冒着自己被丢进监狱的风险去做这件事。你不会觉得我有同时面对蝙蝠侠、夜魔侠还能全身而退的本事吧?”
说完后金并整了整西装前襟,站起身往外走:“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奉陪各位了。”
在场的其他老大见状纷纷陷入深思之中,即便是马罗尼这样的暴徒也目光闪铄,显然是在盘算着什么。
没有教父在的法尔科内家族,只能说是群龙无首。
海面上的浮标微微一颤,教父敏锐的睁开眼,抓准机会提线一拉,猎物上钩了,但下一秒他就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怎么又是章鱼?这片海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全是章鱼?”
他不是不喜欢章鱼,而是牙口不好,咬不动。
穿着花格子衬衫的保镖来到他的身边,将卫星电话递了上去:“教父,找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