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什么,一个罪犯,一个凶手,一个……怪物。”
“我让你住嘴!”
杀手鳄终于在列奥纳多的刺激下失去了理智,眼里泛着血色扑了上去,但列奥纳多早有准备,他身子骤然下蹲,双刀横在左肋那侧,向着斜上方用力一挑。
刀锋在鳞片上刮出一溜火星,列奥纳多咬紧牙关继续往上拉,终于切进了杀手鳄的腹部,血噗一声喷出。
杀手鳄受到重创反而被激起了野性,不顾自己的伤势,把利爪插进列奥纳多右肩与龟壳的缝隙中,深深抠入血肉之中,一束深色的血柱窜出。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打斗了,双方都动了真格,这是真正的生死搏杀。
彼得见事态失控了,立刻从米开朗基罗身上跳起来,冲去想要制止两人的死斗:“停手!我们不是来——”
列奥纳多受伤直接激起了拉斐尔的怒火,他以为彼得要去围攻列奥纳多,飞扑过去从身后冲撞彼得,彼得脸朝下被拍在地上。
拉斐尔趁机骑上去,拳头如雨点般下落。
“叫你嘴贱!叫你嘴贱!”
拉斐尔每砸一拳就骂一句:“叫你胡扯!叫你狡辩!叫你抢我披萨!”
彼得双臂护住头部,越听越不对劲,这貌似说的不是自己:“喂!我什么时候偷你披萨了!”
他双腿往上蹬,膝盖顶到拉斐尔后背,拉斐尔顿时往前一栽,彼得抓住机会翻身想要爬起来,可拉斐尔根本不管不顾,拳头一顿乱砸。
杀手鳄注意到彼得正在挨打,他瞥了一眼陷入自己腹部的双刀,猛一咬牙,拔出插在列奥纳多肩膀上的爪子,一脚踹在列奥纳多胸口,列奥纳多这次抓紧了自己的武器,双刀被硬生生扯出,带走了杀手鳄一大片血肉。
杀手鳄顾不上自己的伤势,转身就抓住拉斐尔的肩膀把他提了起来:“你给我离彼得远点!”
“放开我!丑八怪!”
拉斐尔双脚离地还在蹬腿,他拳头朝后一抡,砸在杀手鳄脸上,杀手鳄不由脖子后仰,手中动作却不停,抡起拉斐尔丢了出去,方向恰好是刚爬起来的多纳泰罗。
拉斐尔像火箭炮一样射向多纳泰罗:“多尼快闪开——算了,火箭头槌!!”
多纳泰罗也是服了:“又来?”
两人撞成一团,摔进杂物堆。
杀手鳄将彼得从地上拉起来,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彼得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目光落在了对方的伤口上:“我没事,但你伤得很重。”
杀手鳄低头看了一眼腹部还在流血的伤口,不以为意:“我很强壮,这点伤吃些肉就好了。”
“那意思就是说你们还打算跟我们来第二回合咯?这次我可不会放水了。”
米开朗基罗的双节棍又转了起来。
多纳泰罗捡起自己的长棍,抹掉了鼻血。
拉斐尔摸着圆溜溜的脑袋,左右张望,查找自己的钢叉,但看了一圈也没找到,最后索性把拳头捏得咔吧作响。
铮!
列奥纳多长刀一抖,摆开架势。
乌龟四兄弟分散在四个方向,将杀手鳄和彼得围在中央。
杀手鳄弓起背,身体下伏,爪子扣进地面的砖缝里。
他背后的彼得总觉得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等一下,听我说……”
“你第一个闭嘴!”
拉斐尔一听到彼得的声音就来气,率先冲过去,没有钢叉就用拳头。
杀手鳄迎了上去,以拳对拳,他的拳头比拉斐尔的脑袋还大。
拉斐尔低头躲避,可杀手鳄预判了他的动作,出拳时下落了几分,拳头砸在拉斐尔肩膀上,拉斐尔一个跟跄摔进了杀手鳄怀里,他索性将错就错,抡起拳头往杀手鳄肚子上一顿乱打。
“拉夫,我来帮你!”
米开朗基罗利用半空中的钢索荡到杀手鳄后方,双节棍抽向杀手鳄后颈。
彼得又怎么会坐视他偷袭,蛛丝及时缠住双节棍,往旁边一拽,米开朗基罗当即被带偏,双节棍因为惯性反而抽在了他自己脸上。
“噢——”他捂着鼻子惨叫起来。
彼得咧了咧嘴:“喔,这一点很疼,追书不迷路,收藏,随时阅读《 》。抱歉……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是说……”
没等他说完,多纳泰罗的长棍便打断了他的话,面对捅来的棍子,彼得选择后仰躲避,棍尖擦着他的下巴打空。
彼得顺势倒翻,双脚夹住长棍,腰腹猛地发力一拧,多纳泰罗顿时握不住棍子,脱手而出,长棍呼的一声飞过米开朗基罗的头顶,砸灭了一盏碘钨灯。
灯光暗下来一半。
列奥纳多的刀光在阴影里亮了起来,刀锋直指杀手鳄侧颈,这个位置对于杀手鳄而言同样致命。
杀手鳄不得不侧身躲避,刀锋划开了他肩膀上刚结痂的伤口,鲜血飞溅。
受伤只会让杀手鳄更加狂暴,他咆哮着转身,爪子拍在列奥纳多胸口,列奥纳多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上了已经碎了一半的台球桌,把剩下那一半也撞了个稀巴烂。
拉斐尔还在猛砸杀手鳄的肚皮,只是对于拥有厚实鳞甲的杀手鳄来说,这种攻击根本不痛不痒。
他又一次抓起拉斐尔,对准多纳泰罗的方向奋力一掷。
拉斐尔如炮弹般激射出去,这一次他已经很熟练了:“多尼——火箭头槌!!”
多纳泰罗的馀光捕捉到了他,饶是他这样的好脾气也不由怒了:“你都已经放弃让我闪了吗?你到底是哪儿边的!”
两人又滚作一团。
米开朗基罗捡起自己的双节棍,站起身,鼻血流到下巴上。
他看着彼得,彼得看着他。
米开朗基罗用力抽了一下鼻子:“你先。”
彼得耸了耸肩:“你先。”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