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斯的自言自语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韦伦担心地靠过去:“教授,你还好吗?”
康纳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着托尼说:“我能救她。”
这是托尼想要的答案,但他的理智在告诉自己,康纳斯说的救有可能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结果。
可当他看到帕米拉已经近乎透明到只剩下轮廓的脸,所有的疑虑全都被抛诸脑后。
“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要怎么做,但请你救救小帕,无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支付。”
康纳斯摇了摇头,笑容很温和:“不需要你付出什么。这个世界很不讲理,付出的人不一定会得到,而得到的人也不一定需要付出。”
康纳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针剂,原本这支药剂应该是绿色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黑色,而康纳斯却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韦伦认出了那支针剂,那是用他的血做原料制作的药剂:“教授,你想做什么,你不是说未经测试吗?”
康纳斯低头看着帕米拉,眼神莫名:“所以现在测试。”
托尼本能地从那支针剂上感受到很危险的气息:“这是什么药,你要对小帕注射?”
康纳斯叹息了一声,突然抬手柄针头扎进了自己脖子里。
“教授!”
韦伦急忙冲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针管,可当他取下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药水已经进入到了康纳斯的体内。
“教授!你疯了吗?也许你会死的!”
康纳斯后退两步来到破损的墙边,被针扎部位的皮肤下有漆黑如墨的东西在生长,像植物的根须一样在他的血肉中蔓延,很快就扩散到了他半张脸上,他的皮肤开始出现角质层,并且颜色越来越深。
但他脸上的笑意却不变:“不,我不会死,我只会变成一个散播死亡的怪物。”
托尼看着他那双已经染上墨色的眼睛,郑重点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康纳斯的声音很轻,但传达到了:“你能做到,在帕米拉醒来以后,我要你杀了我,别让我永远当一个怪物。”
托尼大概明白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是跟某些存在做了某些禁忌的交易:“好,我答应你。”
“你会是个好父亲的,斯塔克。”
康纳斯猛地转身,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教授——”
韦伦发了疯一样冲到墙壁缺口处想要拉住康纳斯,但康纳斯的动作太快太果断,他伸出的手只抓住康纳斯外衣上的半片布料。
韦伦看着挂在利爪上的布片,整个人都傻了,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今天的一切都太迷幻了,教授突然就自杀了。
“我……我要怎么向彼得交代……”
什么是蜥蜴?
蜥蜴是一种爬行动物,其实蜥蜴并没有太强的再生能力,只是有一部分蜥蜴拥有断尾再生的能力。
康纳斯无数次怀疑过自己研究的方向是否错误,毕竟自然界中有比蜥蜴再生能力更强的生物,是否还有必要执着于蜥蜴。
然后他遇上了韦伦,韦伦不是蜥蜴,他是一个人。
但通过韦伦,康纳斯意识到他的研究并没有错,这条路是走得通的,只不过他走歪了。
因为让人类拥有断肢重生的能力并不是一种医疗方案,而是一种进化。
通过特定的药物改变一个人的基因,让这个人进化出这种能力,这才是正确的方向。
那么,进化的终点是什么?
康纳斯不知道,毕竟人无法想象没有见过的东西,他是一个科学家,不能随随便便用“神”来定义。
不过,康纳斯很早以前看过一部叫哥斯拉的电影,里面有一种体型非常庞大的怪兽,拥有凌驾于一切生物之上的终极力量。
康纳斯猜想,也许进化到一定程度就会象哥斯拉一样,毕竟……哥斯拉跟蜥蜴差不多。
吼!!
一座漆黑的山峰原地拔起,像恐龙又象蜥蜴,它有着连导弹都无法留下半点痕迹的坚硬外皮,它能轻而易举地推倒一座高楼大厦,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滚烫的蒸汽,那双橙黄色的竖瞳中没有丝毫属于人类的情感。
它是哥斯拉博士。
哥斯拉博士的登场最先惊动的不是托尼这些在现场的人,而是一直都在隔岸观火的美国政府。
美国政府早就注意到了韦恩大厦的动静,也注意到了纽约植物的异变,但他们什么也没做,因为比起损失来,他们找到了一个可以攻破韦恩的好机会。
美国政府早就注意到了韦恩大厦的动静,也注意到了纽约植物的异变,但他们什么也没做,因为比起损失来,他们找到了一个可以攻破韦恩的好机会。
显然这一次的事件和韦恩集团有不可分割的直接关系,他们只需要把事情往韦恩集团头上一推,剩下的交给民众就行,到时候都不需要他们亲自出手,民众就会让韦恩集团低头。
这个时候,美国政府就可以尽情地提出各种不平等条约。
至于这场骚乱会死多少普通人,他们才不关心,甚至巴不得多死一些,死得足够多了,他们谈条件时的操作空间才越大。
在这一基调下,即便他们发现了浩克的踪迹,也照样当做没看见,甚至给罗斯将军下了死命令,不准他去找浩克麻烦,让浩克闹,闹得动静越大越好。
反正民众又不知道浩克的来历,到时候他们甚至可以引导舆论,把浩克说成韦恩集团某个邪恶的秘密人体试验的副产品,军方和政府直接脱责,罪人是韦恩。
这把真是赚大发了,国会的几个大佬都已经忍不住派人去闪击香槟厂了,就问你飞龙骑脸怎么输?
然后哥斯拉博士来了,一登场先来了个神龙摆尾,给半条街的开发商创造了商业奇迹,又来了一发原子吐息,两个街区直接化为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