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自孙悟空上天去做那天官之后,已是过去了一年光景。
一年来,黄朔多在黄竹山中潜修。
其修为愈发稳固,道行更是高深,便是那上清妙法,也已经自那“合道篇”修行至“镇心篇”。
此篇妙法,讲究神魂合一,道心稳固,明辨本源。
若能将此篇中的妙法领悟贯通,自然便可贯通神魂,壮大自我元神魂魄之力。
须知,西游中也有那许多法宝,是专门克制人元神魂魄的。
如那黄眉怪的如意乾坤袋,入袋立即麻痹、浑身酸软、神通全失、元神被压制、无法出窍。
还有那金铙、幌金绳等,皆有克制元神的妙用。
另外如蝎子精的毒刺,还有杏仙及树精的迷魂香、迷仙乐等等。
若是修得此篇,便能壮大元神魂魄。
纵然是面对他等元神神魂类的法宝及神通,受影响也会更小些。
除此之外。
黄朔继续修行那大小神通以及镇元子大仙所传的袖里乾坤之法。
某日更是心血来潮,将那“斡旋造化”施展于“袖里乾坤”之中,更是使得那袖中乾坤小天地玄妙无穷。
时至今日。
乾坤小天地内,可以说能够随黄朔心意所动所变所化。
不管是拿人还是如何,皆有妙用。
除却修行上清妙法以及参悟神通外,黄朔偶尔也会抽出时间来参悟那神秘木牌。
“古怪。”
“这木牌着实古怪。”
一年以来,黄朔不知尝试了多少法子,可这木牌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若非黄朔确信此物的确非凡的话,只怕早就失了耐心。
“或许可以去问问那位黎山老母?”
黄朔没来由想到什么。
昔年自己能够在此黄竹山开辟洞府,便是得了那位的指点。
一年多以来,黄朔也都没有主动去叼扰黎山老母。
眼下在这神秘木牌上犯了难。
“便去寻老母指点一二。”
黄朔打定主意,还是决定走一遭。
当即,黄朔便往那骊山而去。
不成想,当黄朔刚到骊山外,便见那两名童女已是从山中掠出,落在他身前。
“见过二位仙女。”
黄朔主动与二位行礼。
“见过仙长。”
两名童女含笑冲黄朔微微一福行礼,又道:
“老母早已知晓仙长今日会来,命我等在此等侯仙长。”
“请随小女入内。”
黄朔闻言,心中一惊,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黎山老母神通广大,可推演前后事,知晓他今日前来,也并非意外。
说罢,童女转身引路,黄朔紧随其后,踏入骊山山门。
待引黄朔入老母宫后,两名童女便径直退去。
入得宫内,黄朔便再度见到了黎山老母。
“晚辈黄朔,拜见老母。”
黄朔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躬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不必多礼。”
黎山老母淡然笑道,而后请黄朔入座。
“此番知晓你前来,便是算到你因事而困。”
“怎地,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实不相瞒。”
“晚辈于那万圣龙王龙宫内偶得一物。”
“此物晚辈能知晓其神异,然而一年多过去了,始终不曾探寻得其中玄妙。”
“故而还请老母指点迷津。”
说话间,黄朔便取出了那枚木牌,递到黎山老母面前。
黎山老母抬手,指尖轻轻触碰木牌。
不见有何等仙光流转。
不过片刻,老母便收手,将木牌交还于黄朔。
黄朔察觉到,对方的脸色先是浮现出一抹古怪之色,只是很快便恢复如初。
“这木牌倒算得上是一桩缘法。”
“而且还是与天上某位有关。”
黎山老母淡淡道。
“与天上某位?”
黄朔有些意外。
莫非这木牌,也与昔年自己所得的那万寿山玉令一般?
此外黄朔还确信一点。
若只是天上寻常仙神的话,只怕黎山老母定是直言不讳,说出此人神号。
可黎山老母既然不说,那就说明那位在天庭中,说不定也是有些地位的。
“还请老母教我。”
黄朔面色诚恳,又道。
不曾想,黎山老母却是摇了摇头。
“此物算得上是一桩机缘,只不过乃是那位随手而为之的小手段罢了。”
“既是被你所得,便属于你有缘。”
“而眼下无法打开,便是缘法未至。”
“既然如此,你也不必急于一时,静候佳日即可。”
听闻这话,黄朔若有所思。
黎山老母只怕是知晓不少内情的,然而天机不可泄露,这点道理黄朔自然知道。
“那就听老母所言,姑且耐心等等便是。”
黄朔点了点头。
时机未至,缘法不到,也是常理。
若是太过急于求成,反而会适得其反。
“如今修行一途上,可有什么困惑之处?”
眼见老母发问,黄朔又谈及自身的诸多修行感悟乃至困惑之处。
让黄朔有些诧异的是,这黎山老母的确通玄,纵然是黄朔那上清妙法中的疑虑,其也能一一指点而出,为其解惑明悟。
一番讲法论道,更使黄朔受益匪浅。
待七日之后,这才作罢。
“说起来,修行证道,并非讲究那清净无为。”
“施主如今大多时间皆在闭关潜修,对也不对。”
黎山老母悠然道。
黄朔心中一动,连忙问道: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