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了贴,再后来,她再也没有磕过任何CP。 幸好,现在他们还在一起,看来,楼主要复活了。 文粥望着远去的汽车,唇角微微上扬最后忍不住轻笑了声,是时候发消息告诉某楼主了。 天边暗沉沉的,一层接着一层的云压下来,马路上的树也摇摇晃晃。 车里,周季礼瞥眼丁岁眉头迅速皱起,“宝宝,你穿得有点儿少啊,等会儿回去先洗个热水澡。” 丁岁掖开衣角,“一件,两件......”她比划了一下,“我穿了四件,还少?我不冷,先送我去工作室我还有点儿活,你先回去吧。” 他有些不悦,“又加班?” “年底啦,也快忙完了,之后就好好陪你好不好?” “我又不是......”好像又是,自己老婆怎么比他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还忙,都没有时间陪他。 等过了年得好好提醒提醒她是个富婆这件事,现在她正忙上头是不会听自己说的话。 他深深叹口了气,老婆每天加班倒显得自己游手好闲了。 周季礼回了家就接到来自老母亲的电话,“喂,妈。” “老五,岁岁有没有忌口的?” 周季礼懒散地仰躺在沙发上,“她不喜欢胡萝卜,羊肉,就这两样儿。” “好,我明天去买点儿衣服,你把岁岁的尺码发给我。” “行,”忽地他又想起什么,“妈,你别给她买深色的!” “知道啦!” 每年新年前,卫绥宜都会给孩子们准备新年衣服,要是不准备,她就觉得这年过得不完美。 而周季礼计算着衣帽间里丁岁的深色衣服还有几件,改天偷偷把它们都换了。丁岁的衣服大都以深色为主,按她的话来讲就是深色耐脏又耐穿。 他才不要看见那些衣服套在他的宝贝老婆身上,黑沉沉的,像雾霾又像乌云。他就是要丁岁浑身都透出光彩的模样,亮晶晶的丁岁岁最可爱了。 —— 年关将至,丁岁关上电脑,那位游小姐还是不松口,吴媛和她打算放弃劝说她,转头让人查起霍廖的相关公司,只要能把他扳倒,他家祖坟都得查个干净。 许温容热度逐渐上升,她们不知道哪一天那些陈年旧事会被翻出来。 尤其木晴现在大不如前,很奇怪,她很会营销,接得戏也不错,品牌方也很看好她,可就在下半年,她好像撞了邪似的,事事不顺。 先是好几个大品牌先后和她解约,后来她把试戏的片子交给导演后也石沉大海,竟没有一个人回复她。 各种红毯,颁奖晚宴也减少了她的画面,甚至是连邀请都没有。 好几次许温容在红毯上撞见她,她的礼服都是过季的或者是被其他人轮穿了好几遍。 见着她一次都要疑惑一次,她的资源什么时候这么虐了? 所以,她们不得不防着点儿,谁知道这个木晴会不会突然发疯祸害她们。 晚上,终于不用加班的丁岁被周季礼压在墙上亲了许久,“洗澡......” 周季礼边亲边回着她,“再亲会儿。” 又过了半晌,她靠在他肩上呼吸,丁岁感觉自己的嘴唇又麻又肿感觉不是自己的了,她瘫软在周季礼身上将整个身体重量完全放在他腿上,“我加班也没素着你啊,怎么像八百年没吃过肉似的。” 他委屈道:“我又不是禽兽,你每天累成这样我哪里舍得下狠手。” 她抬头与他相视又怜爱地捧起他的脸,嘴角克制着弯起,学他平常那股劲儿哄他“哎呦,怎么这么委屈啊,我的错,是我忽略了咱们周五少爷。” 周季礼眼里泛起不怀好意的笑意,“那咱们......”话未说完就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 “额,其实我今天还是挺忙的,下次!下次一定。”说到下次时还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坐在某个男人的腿上。 周季礼的手从她衣服下摆探入,脸上还是隆重的在思考她的话,“行吧,但是宝宝有没有听过今日事,今日毕啊。” 她一下懵住了,“啊?” 他往后指了指床头的日历,29号这日被他画了圈,“今天是夫妻快乐日,宝宝。” 丁岁呆愣地问:“所以,可以......和往常那样吗?” “可以呀。” 她将视线移回慢慢对上他的眼睛,除了坦诚还是坦诚,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能信! 她思索片刻缓缓点头,随后他像脱了缰的野马抱着她直冲浴室,于是她后悔了。 第二天,丁岁一觉睡到下午五点,中间周季礼叫了两次想让她起来吃东西都被她赶了出去。 他老实的在床上跪着等她醒来,没忍住又叫她,“宝宝,起来吃点儿吧,今天小年,咱妈捎了东西过来我煮给你吃,宝宝......” 丁岁在梦里叹口了气,随后缓慢睁开眼,歪头看他。 周季礼看她醒了,像只啄木鸟见到树干似的嘴痒得直直往她脸上嘬。 “周五!……我没刷牙!!”丁岁一脸羞愤地推开他。 他拉着她的手,讨好道:“现在去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