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鹧鸪天手段通天,可江湖上能做这些的又何止他们?朝堂之上,哪怕是现在只怕都有外戚盯着那把龙椅,更别说鱼龙混杂的江湖中人,鹧鸪天一家独大这么多年,控制着漕运,盐道等等,多少人的眼睛都盯着他们,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不过无所谓,机会我可以给他们,只要他们帮着我练出这些个死士。于他们而言,我就如他们的再生父母一般,他们自然对我感恩戴德,愿意为了我卖命。”
“这些年我也没有真的用他们做过什么,只是到如今这个时候,再不用只怕就来不及了。至于说实力,道长,恕我直言,这些人中顶级的那些就算不是你的对手,可也绝不是善类。”
周楚天突然又睁开了眼睛,接着又笑了笑说:“应该快有个结果了,这不过是个开始,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卢乾元右手用苗刀撑着地,擦了擦左侧脸颊上,因为破了一道伤口而留下的血。这老妇毫发无伤,只是握着那把锋利的匕首,一脸轻松地看着他。
“大人,我也是边军出身,您的功夫只怕我比您还要熟悉。”那老妇人的声音,突然变成了低沉的男声。“别想了,你的人只怕是过不来了。”
“呵,我就不信你们真有本事,杀死这附近所有的飞鱼卫……”
不等卢乾元说完,那“老妇人”冷笑着打断了他:“您误会了,杀这么多的飞鱼卫?闹太大了对我们也很麻烦,毕竟还有事要我等去做。”
“做你妈个头!”
卢乾元咬着牙怒骂着,哪怕是自己的人被这“老妇人”和他的几个同伙都给杀了,可卢乾元还是没有任何的惧意。
莫应弃有句话说的他很认同:“可以输,可以死,但绝对别怕,别怂。”
他清楚自己不是这几人的对手,而他说馀下的飞鱼卫过不来了,那只怕也是真的过不来了。
可那如何呢?他卢乾元自幼年跟着父亲在边境,在边军混着长大,之后又为了自己妹妹报仇的事而投身飞鱼卫。
怕?别逗了,怕的话他就不会走到今天,哪怕如今他位居百户,日后可能还会升千户,仕途通顺,可那又怎么样呢?
“大人还真是勇气可嘉啊……”
“若非是我等和大人立场不同,今日只怕还真的愿意放大人一马。”
“可惜啊,大人错就错在,站错了队,选错了主子。”
各异的生活在阴影中传出来,这些人的身手极快,功夫也很高,哪怕是这假扮的“老妇人”,若是单对单,只怕他卢乾元也没那个信心真的就能胜过他。
而剩下的人,只怕功夫都不弱于这人,甚至可能有的比他还要厉害。
“还真是,陷入绝境了啊……”卢乾元嘴上虽然硬气,可心里还是有些无奈。“啧,若是小莫和京中在这里,我又何至于此?”
“若是小莫和老卢在,我又何至于此?”
同样的想法,唐京中也不是没有想过。本就是文职,虽说功夫不弱,可到底这些年都是从事文职工作,能和人动手的时候还是很少。
“可惜啊,唐文书,您又要和我交手,又要忌讳我们的人暗算宁大相公。”那老者冷笑着。“何况您的手,啧啧啧……大人,何必呢?您真不是我的对手。”
唐京中一语不发,身上的衣服已经划破了好几个口子,手心,手背上更是鲜血淋淋。
对方的功夫极其诡异,似乎就是为了针对如他这般善于拳脚功夫之人,每一刀都专攻自己的手脚。即使伤的不重,可现在疼痛感已经让他的力道都打折了不少。
最让唐京中感到疑惑的是,这人的功夫虽说怪异,可偶然间出手,招数他却感到无比熟悉。自己在镇抚司偶然会和卢乾元切磋,这人用着怪异的功夫克制自己,突然会变成边军的杀法,对自己下狠手妄图一击致命。
“你是边军的人?”唐京中皱了皱眉头。“早听说有一些个边军吃不了苦,擅自逃离,或是落草为寇,或是流落江湖成了杀手……”
“大人说笑了,这种人哪怕不被边军抓回去,只怕也被鹧鸪天的人弄死了。”那老者哈哈一笑。“不过大人眼光不错,我确实是边军出身,当然……不是现在,是更早一些的时候。”
“所以,你的雇主是何人?”唐京中突然笑了笑。“我不是你的对手,何况如今你们的人几乎将我和宁大相公都包围了,不如阁下让我做个明白鬼如何?”
“哈哈哈,大人莫要说笑了,您还是做个糊涂鬼吧!”老者哈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可以告诉大人的是,您的功夫我们早就清楚,所以才派了我过来。毕竟,对您这样的拳脚高手来说,我的功夫是最容易克制你的。”
“不过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我讨厌你们这些个文人,纵使你身手再好与我而言也不过是个文墨书生,杀你们这些个仗着肚子里有二两墨水就眼高于顶,张口孔孟的人虐杀,我实在是……太开心了!”
唐京中没有说什么,只是挡在了宁无涯身前。虽说这位年事已高的大相公并不害怕,可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京中,你……”
“别担心大相公,我会想办法送您离开的。”唐京中头也不回地说道。“只是京中恐怕是走不成了,还请大相公离开后莫要进宫,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出城找到莫侯……”
“若是要杀这些人,恐怕……非得莫侯他们亲自出手才可以!”
话音刚落,唐京中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飞身向着那老者冲了过去……
(昨天元旦有事,所以没有更新)
(祝各位新年快乐,万事顺利,一切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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