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今天东京赛马场的早上第五场比赛就是4岁上3100米未胜利障碍赛。
这场比赛是平井雄二厩舍的第一场障碍赛,尽管障碍赛受到的关注度很低,但是平井雄二对障碍赛却是有一份特殊的感情,他的整个骑师生涯参加过两百多场障碍赛,赢下了五十几场,占了他的总胜场的一半左右。
因此平井雄二自然是希望这场比赛能赢下来的。平井三雄虽然参加的障碍赛不算太多,不过平井雄二已经把自己对东京赛马场的障碍赛道的理解都倾囊相授了,接下来就是看平井三雄的发挥了。
东京赛马场的障碍赛道有一个特点,就是其中有两段赛道是泥地,这场3100米障碍赛的草地赛段是2500米,泥地赛段是600米。第一直道是下坡的坂道,最终直道则是上坡的坂道,其间每400米左右设置一个障碍物,灌木丛、枯竹丛和水池都有。
这场比赛总共有13匹参赛马,尽管终极岛是第一次参加障碍赛,却也获得了第一人气的支持,估计是观众们都认为作为障碍赛骑师转职成练马师的平井雄二对这种比赛是最有经验的原因吧。
障碍赛马的亮相圈并没有多少人关注,平井三雄从骑师等侯室出来后便走到了平井雄二面前。
“雄二哥,这场比赛怎么跑?”
“终极岛之前跑过最长的距离只有2000米,这场比赛直接加到3100米,对终极岛的体力是很大的考验,所以前期你还是尽量控制速度保存体力吧。”
“那就跑差行,最终直道末脚决胜?”
“末脚……我也不知道跑到最终直道的时候终极岛还能剩多少体力,尽力而为吧。”
“好的,我知道了。”
“记住,最重要的是安全第一。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勉强,实在不行你可以选择放弃比赛,总之以你和终极岛的自身安全为第一要素。”
“呵呵……我还以为你会要求我一定要赢呢。”
“我当然想赢,相比之下,我更希望能安全顺利的完赛。”
“我明白了,那我出发了。”
“恩,加油。”
回到了看台上,平井雄二便遇到了终极岛的马主渡边隆。
渡边隆今年的成绩差得可以,到现在为止一胜难求。造成这个情况的原因就是渡边隆今年名下还在参加比赛的赛马只有两匹。除了终极岛之外只有一匹叫做舞台商店的赛马在跑比赛。
渡边隆的第一个重赏优胜得等到90年代的越位陷井的出现才达成,随后的第二匹重赏马直接就是殿堂马,不过那是未来的事,现在他也就是玩票性质而已。
不过,渡边隆还是挺有钱的,而且和平井雄二关系挺好。所以平井雄二考虑过接下来几年在拍卖会上给他推荐几匹强马,如果能顺利拍下来就可以接收到自己的厩舍里来训练比赛,这是双赢。
“渡边马主,你好。”
“平井师,你好。今天的终极岛还要拜托你了。”
“应该的。”
“这场比赛能赢吗?”
“我会尽力争取最好的结果。”
“好的,那么我会好好的期待的。”
“渡边马主,再有两个月就是精品拍卖会了,你今年有什么看好的马没有?”
“怎么说呢,赛马血统什么的,我其实一直搞不太明白。这两年买了些马,但是好几匹都上不了赛场,我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然今年的拍卖会我陪你一起去吧。”
“哦?平井师,今年你有看好的马?”
“是有那么一两匹感觉还挺不错,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上拍卖会。”
“这样啊,那到时候就麻烦平井师你陪我走一趟了,如果有合适的马我会考虑的。”
“好的。”
这时,赛马们进场了,比赛即将开始。
平井雄二看了一圈看台,这场比赛是早上的最后一场比赛,不少观众都离开看台准备去吃午饭,下午再回来继续看比赛。
看台上空了一大半,果然障碍赛就是不受待见……
堀宣行倒是兴致勃勃,这是他第一次现场观看障碍赛,只不过他也是搞不懂规则,便不停的向平井雄二咨询。
平井雄二自然是很耐心的向他科普,毕竟观众甚至是马主和一些骑师都可以对障碍赛不感兴趣、不了解,但练马师不行。任何练马师的厩舍里都会存在平地转障碍的赛马,不懂规则不会训练可是不称职的。
说话间,奏乐响起了,赛马们开始入闸。
平井雄二便也将注意力集中到闸机的方向,渡边隆的胜负服有两套经常换来换去,有一套胜负服是蓝底白色襷带斜纹,袖子也是纯蓝色的,另一套则是黄底蓝色一本轮,袖子是纯红色的。
今天终极岛鞍上的平井三雄穿的就是第二套胜负服,远远看过去还是挺显眼的,平井雄二一眼就认出来了。
随着赛马们全部入闸完毕后,比赛开始了。
出闸后,平井三雄果然按照说好的战术,采取了差行的跑法,保持在马群中段的第七的位置上匀速前进。
马群在跑了400米左右之后,第一个障碍物出现了,这是一个灌木丛。平井雄二看到终极岛很顺利跃过障碍物也是点了点头,终极岛起跳时机和起跳高度都不错,看样子这段时间的训练效果挺好。
跃过第一个障碍物之后不久进入第一弯道,在第一弯道和第二弯道之间又是一个灌木丛,也是顺利的跃过。
第二弯道出弯后就是一条长下坡的坂道。到达坂道底部有一个水池,跃过障碍物后紧接着是一段150米左右的泥地跑道。
跑过泥地跑道之后到达一个枯竹丛,跃过枯竹丛便进入第三弯道。第三弯道和第四弯道中间有一个灌木丛,跃过之后就是150米的泥地跑道。
通过泥地跑道之后,便进入最终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