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井雄二和小岛太并肩走向后台审议区。
小岛太择拍着平井雄二的手臂,问道:“刚才我冲线时的动作你看到了吧。帅吧?”
由于冲线前已经拥有了巨大的优势,所以在冲线时小岛太也是浪了起来,他在冲线前没有继续推马,而是向着看台伸出了左手做出了个拿着酒杯敬酒的动作,然后又收回手做了个仰头干杯的动作。
不得不说,这个庆祝动作很有创意。只不过,那些jra的老头子们会不会觉得这个庆祝动作不妥,然后罚小岛太禁骑呢?
平井雄二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小岛太,有点恶意的想着。
小岛太被他看着心里发毛,连忙问道:“你干嘛?”
平井雄二摆了摆手:“没,没干嘛。嗯,你的庆祝动作是很帅气,不过小心jra找你麻烦。”
小岛太满不在乎的说道:“能有什么麻烦,我这又不算过度庆祝。”
“咱们这儿可是18岁以下禁止饮酒,观看赛马比赛可没有年龄限制,如果那些老家伙觉得你是在向未成年人做出不当的暗示的话,嘿嘿……你懂的。”
“不会吧……不是,你这是过度解读。”
“好了,不说这个了。走吧,该去参加颁奖仪式了。”
-----------------
颁奖区里,颁奖的官员、主持人和礼仪小姐早就已经在等待了。全演植带着平井雄二和小岛太走了进去,礼仪小姐上前将胸花别在了平井雄二胸前,又拿了个花圈挂在了平井雄二脖子上。
随后便是颁奖,奖杯和证书归马主,锦旗归练马师,骑师啥都没有。
颁奖结束后,主持人拿着话筒先采访了全演植,然后才来到平井雄二面前。
“平井师,您好。”
“你也好。”
“恭喜您的厩舍拿下了第一个g1优胜,这场比赛樱花丰王击退了诸位古马,对此您有什么感想吗?”
“是的。这场比赛强者如云,赛前就期待和这些强力的古马们交手。嘛,结果樱花丰王以这样的实力战胜了对手,赢下了这场比赛,我非常期待樱花丰王今后的活跃。”
“这场比赛樱花丰王出人意料的采取了大逃的战术,樱花丰王之前从未尝试过大逃,您是在什么样的考虑下选择了这个战术?”
“是的。赛前樱花丰王就很有干劲,而且精力也很旺盛,我们是在相信它即使大逃也不会失速的前提下,设计这样的战术的。”
“樱花丰王即使使用了前所未有的战术,仍是堂堂正正的赢下了这场比赛。”
“是的。能象这样赢下g1真的很高兴。樱花丰王也用自己的表现回应了观众们的应援,请大家继续支持它,谢谢。”
“好的,感谢平井师接受我们的采访。”
结束了对平井雄二的采访,主持人又走向了小岛太。
平井雄二走到了场边,此时樱花丰王已经披上了宝冢记念优胜的横幅,正在二之宫敬宇和山元重治牵引下在赛道上转着圈,前面不远处是一大堆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
堀宣行看到平井雄二后便迎了过来,他咧着嘴,与有荣焉地说道:“平井师,第七胜了,还是g1,樱花丰王实在太棒了。”
平井雄二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哪到哪,以后还有更多的胜场,更多的g1优胜等着我们。”
堀宣行挠着头,一脸憧憬的傻笑着:“嘿嘿……对啊,我们是要创下一个大大的记录,让人望而生畏的记录。”
“没错,创造一个让所有后来者彻底绝望,想也不敢想的记录。”
“嘿嘿……”
“行了,别傻笑了。时间差不多了吧?”
“是的,樱花商事的人都过来了。”
“那就过去拍照吧。”
全演植已经来到赛道上,他抓着长缰绳向平井雄二招了招手。平井雄二走了过去站到了他的身边,也抓着缰绳。
拍照时,平井雄二侧脸看向樱花丰王,这是樱花丰王第二个g1,不过却是他的厩舍第一个g1,毕竟朝日杯的时候樱花丰王还是镜胜太郎厩舍的。虽然当时平井雄二也一起合影了,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还不配有名字……
拍完照后,全演植又拉着平井雄二对他大夸特夸了一顿,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平井雄二叫来了山元重治,交待道:“带回吧,记得让兽医过来给樱花丰王检查一下。”
“好的。”
平井雄二目送樱花丰王离去,这次樱花丰王的步伐很正常,平井雄二也是放下心来,他和小岛太又闲聊了一会儿这才准备离开。
宝冢记念结束了,虽然接下来还有一场4岁上1000万下的比赛,不过平井雄二完全没有留下来观赛的想法。
走到了赛马场外,此时不少看过宝冢记念的观众也都纷纷离场,道路上人山人海的,平井雄二本来是想去买点吃的,但看到现在这交通状况,还是让他决定直接回马房去好了。
平井雄二正准备出发,却听到了有人叫他。他回头一看,发现叫他的人是渡边隆。
“渡边马主,你好。你是来看宝冢记念的吗?”
“并不是。我是来找你的。”
“哦?找我什么事?”
“下个月就是精品拍卖会了。之前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去吗?我就是来找你确认这件事的。”
“那当然是没问题的。我已经看好了两三匹赛马,到时候就看看有没有上拍卖会了。”
“你估计预算需要多少?”
“渡边马主,你就放心吧。估计预拍价不会很高。”
“不高吗?”
“呵呵……渡边马主,你可不要认为只有价高的才是强马,其实有不少不错的赛马落拍价都不高的。”
“这样啊,行吧,那我就相信你了。”
“恩。请你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