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继续想下去了。
因为她发现,信封背面的那枚火漆,开了。
她什么都没做,只是握着那个信封,然后信封上的火漆,自己开了。
那枚封了三年的火漆,此刻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纹路,象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给撑破了。
蓝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三年前,妈妈前一天晚上还在给自己庆祝,因为她进了一家很不错的律所,找到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这套西装就是那时候妈妈送给她的,妈妈还做了很多她爱吃的菜,她那天晚上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然后第二天,妈妈就失踪了,什么都没留下,除了这封信。
这封当时无论如何也无法打开的信。
蓝洛试过所有办法,无论是蒸、泡、冻,还是剪,烤,煮,可那封信就是打不开,她甚至还动用关系借用了一家专业机构的x光扫描仪,可扫描结果却是空白,就好象那个信封根本不存在一样。
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打开那个信封,火漆象是焊死了一样,信封本身也象被某种力量保护着,任何外力都无法破坏。
后来她就放弃了。
她把信贴身收着,放在那件常穿的外套内衬里,偶尔会拿出来看看,摸摸那枚坚硬的火漆,想象里面会是什么。
三年了。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答案。
可就是现在,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下,这封信自己打开了。
她离那个等了三年的答案,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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