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道。
“哎呀,老弟,你是不是知道啊,她以前和你们陈家村的村民定了亲那时候不是打仗嘛,后来那人参军去了。”
刘金定假惺惺道,“这不,把她给留下来了,我听说他是在南方当干部啊,但是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以后走不走,那我就不知道了。
“当然,我相信他还活着,如果回来了,那小姜生孩子什么的,我这里可以出证明。”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支书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啊。
“不是,支书,我”
“欸。”
刘金定按住了陈景安,认真道,“这是小姜爷们的事,和我们没关系,我就是和你唠唠闲篇对了,我跟你一起去吧,我顺便把牛牵回来,不然你们替我们养著也不合适。”
“哎,那走吧。”
陈景安懒得多说什么了,牵着马就朝着河边走去。
刘金定带着两个年轻人跟在了身后。
只是大家都没有发现,姜亦禾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刘金定的话说的很清楚。
自己的爷们姓陈,如果她真和陈景安发生了什么,村里可以开证明,帮她孩子上户口。
可是那家伙对自己都没意思。
姜亦禾看着陈景安的背影,眼神幽怨了起来。
“呀,这么多糖?”
“对啊,你慢慢吃。”
陈景安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姜亦禾笑道,“别太大方了,自己留着吃。”
“知道了。”
姜亦禾急忙把糖果揣到了兜里,然后摸出了一颗,剥开糖纸后,小心翼翼的送到了他的嘴边,“陈景安,你吃”
“我不吃。”
陈景安摇头道,“我不喜欢吃水果糖,腻人。”
“水果糖都不喜欢吃?”
姜亦禾瞪大了眼睛,好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哎,你不懂三高的恐怖。”
陈景安叹了口气。
“三高?”
姜亦禾歪著头看着他。
“唔。”
陈景安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我和你说什么三高啊你还是个小丫头呢,自己吃吧。”
“好吧。”
姜亦禾小心翼翼的把糖放在了嘴里。
刹那间,一股她从未体会过的甘甜布满了口腔,让她不由眯起了眼睛。
“菠萝味对不对?”陈景安打趣道。
“菠萝?我我可吃过菠萝。”
姜亦禾小声道,“但是,这个糖好好吃。”
“嗯,好吃就多吃一点。”
陈景安下意识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姜亦禾微微一颤,但什么都没说,依旧眯着眼吃著糖。
这时。
安子介出来了,他背着一个包袱,看样子是他床单做成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妇人,她头发花白,身形消瘦,但是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大美人。
“陈文书,这是我的内人文婉。”
“安夫人。”
陈景安站起来,微微欠身问好。
文婉一瞬间有些失神。
安夫人?
这个称呼,宛若隔世。
“婉儿,人家在和你问好呢。”安子介笑道。
“哦,文书好。”
安夫人急忙屈身回应。
“安夫人看样子身体不太好,没和姜亦禾骑马吧,我和安教授走过去。”陈景安笑道。
“这不合适”
安夫人急忙道,“我和老安走走就成,我身子骨也没这么弱。”
“安夫人,听我的。”
陈景安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袱后,打了个响哨。
哒哒哒!
阿玉飞快的跑了过来,用脑袋蹭蹭他。
“啧啧啧,这马看着像是名驹啊。”安夫人惊讶道。
“照夜玉狮子。”
安子介轻笑道,“以前我们在塞北马场的时候,也见过照夜玉狮子但是却远不如这一匹雄壮啊。”
“说的是。”
安夫人含笑点点头。
陈景安把行李挂好以后,又把姜亦禾弄到了马上,这才对安夫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
安夫人微微欠身后,走了过去。
陈景安轻轻一托,安夫人就稳稳地坐在了马上。
这时。
姜亦禾伸出了小手,在安夫人嘴上抹了一下。
安夫人先是一愣,感到到了甘甜后,不由笑了起来。
“丫头,就你心善”
“嘿。”
姜亦禾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陈景安牵着马,原路返回。
安教授则跟在了马后。
“呀,这么多糖?”
“对啊,你慢慢吃。”
陈景安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姜亦禾笑道,“别太大方了,自己留着吃。”
“知道了。”
姜亦禾急忙把糖果揣到了兜里,然后摸出了一颗,剥开糖纸后,小心翼翼的送到了他的嘴边,“陈景安,你吃”
“我不吃。”
陈景安摇头道,“我不喜欢吃水果糖,腻人。”
“水果糖都不喜欢吃?”
姜亦禾瞪大了眼睛,好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哎,你不懂三高的恐怖。”
陈景安叹了口气。
“三高?”
姜亦禾歪著头看着他。
“唔。”
陈景安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我和你说什么三高啊你还是个小丫头呢,自己吃吧。”
“好吧。”
姜亦禾小心翼翼的把糖放在了嘴里。
刹那间,一股她从未体会过的甘甜布满了口腔,让她不由眯起了眼睛。
“菠萝味对不对?”陈景安打趣道。
“菠萝?我我可吃过菠萝。”
姜亦禾小声道,“但是,这个糖好好吃。”
“嗯,好吃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