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叮。。】
江柏看着眼前浮现出的淡蓝色半透明面板。
系统界面变得更加简洁精致,原本灰色的图标亮起了两个。
【微观察能力已开启。】
【案件分析功能已激活。】
江柏感觉到双眼有一阵极其微弱的清凉感掠过。
系统再次弹出一条提示信息。
【发布日常任务:妥善处理一起民事纠纷。】
【任务奖励:五十点积分,六万现金。】
江柏推开洗手间的门,迎面撞上了正准备进来的民警。
“哟,江柏,吴所刚才还夸你呢,这下你可出名了。”
对方笑着拍了拍江柏的胳膊,语气里透著一股子亲热劲儿。
江柏客气地回应了几句,迈步走向大厅。
湖滨桥派出所的大厅里依旧忙碌,接警电话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名女警正站在饮水机旁接水。
那是所里的内勤警花苏柔,平时负责文字材料和一些琐碎的行政工作。
苏柔转过头,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江柏,刚才那个抓捕动作真帅,大家都在传呢。”
江柏还没来得及接话,副所长杨浩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江柏,苏柔,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杨浩手里拿着一张接警单,神色略显严肃。
“刚才接到报警,水岸花园小区有个老太太说家里丢了金镯子。”
“据说是怀疑新搬来的邻居干的,现在两家人在楼道里吵得不可开交。”
杨浩把接警单递给江柏,目光中带着审视。
“江柏,抓捕嫌疑人你行,这种家长里短的民事纠纷也是基本功。”
“你带苏柔去现场看看,把事情平息下来,别让矛盾升级。”
江柏接过单子,感觉到杨浩这是在故意考验自己的全面素质。
“明白,杨所,我们这就出发。”
江柏和苏柔带上单警装备,驾驶着警车驶向水岸花园。
苏柔坐在副驾驶位上,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种邻里纠纷最难办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后往往是笔糊涂账。”
江柏稳稳地操纵著方向盘,目光平静地盯着前方的路况。
“去看了才知道,真相总会藏在细节里。”
两人很快来到了报警人所在的楼层。
还没出电梯,一阵尖锐的叫骂声就钻进了耳朵。
“你这个丧良心的,肯定是你趁我没关门偷进去拿走的!”
“我在这儿住了几十年都没丢过东西,你一搬来镯子就没了!”
赵老太正指著对面的年轻人破口大骂。
她满脸通红,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情绪显得异常激动。
被指责的孙强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气得浑身发抖。
“老太太你说话要讲证据,我今天刚搬过来,行李都没拆完呢!”
“你这就是血口喷人,我要告你诽谤!”
苏柔赶紧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挡在两人中间。
“大家冷静一下,警察来了,有话慢慢说。”
赵老太见警察到了,一把拽住江柏的袖子,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警察同志,你可得给我做主啊,那镯子是我老伴留下的念想。”
“我刚才去厨房烧个水的功夫,镯子就不见了。”
江柏没有急着说话,他默默开启了系统的微观察能力。
在他的视野中,周围的一切仿佛被放大了数倍,无数细节涌入脑海。
赵老太的右手袖口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件粗线针织衫,在袖口边缘的位置,有几根断裂的纤维。
在纤维的缝隙中,隐约可见一点点极其微小的金色粉末。
江柏又看向赵老太的眼神,发现她虽然在哭,但眼神总是下意识往客厅的沙发方向瞟。
“老人家,您先别急,您最后一次看到镯子是什么时候?”
赵老太抽泣著回答。
“就半小时前,我洗完手摘下来搁茶几上了,然后我就去厨房擦地了。”
江柏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您刚才说是去烧水,现在又说是去擦地?”
赵老太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
“哎呀,我都干了,反正我回客厅的时候,镯子就没了。”
江柏走进屋子,视线在客厅里迅速扫视。
茶几表面很干净,几乎没有灰尘,说明赵老太确实刚打扫过。
孙强站在门口,一脸委屈地喊著。
“我真的没进过她家门,电梯里有监控,走廊也有监控啊!”
江柏走到沙发旁,蹲下了身子。
他注意到沙发垫的缝隙处有些许移位的痕迹。
“老人家,您擦地的时候,是不是也顺便擦了沙发底下的灰尘?”
赵老太支支吾吾地回答。
“是啊,我这人爱干净,角角落落都要擦一遍。
江柏伸出手,指了指赵老太的右手袖口。
“您的袖口这里有金饰剐蹭留下的痕迹,说明您戴着它干过重活。”
赵老太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脸色变了变。
“我我可能是擦沙发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江柏没有说话,他直接伸手探进沙发垫与扶手之间的深处。
他的手指触碰到一个冰冷且坚硬的物体。
随着他的动作,一个金灿灿的镯子被他从缝隙里拎了出来。
赵老太整个人僵在原地,哭声戛然而止。
“镯子在这里,应该是您擦沙发发力的时候,袖口挂住了镯子,把它带进了缝隙里。”
江柏把镯子递到赵老太面前。
赵老太颤抖著接过镯子,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