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高海姆花了很多时间向基里曼解释很多事情,他尽量让自己的措辞严谨,基里曼也尽量理解着那些事。
最后基里曼点了点头,用最后一句话总结道。
“也就是说,我们这个世界的一切波澜壮阔,或者一切悲惨和愤怒都是被叫做gw的邪神为了卖棋子创造的?”
高海姆回答。“是,也不全是。”
“我们在这里呼吸,做着自己的事情,就不仅仅是gw的魔爪那么简单了。”
“把一切都推给另一个世界的某个不思进取的公司,只能说是种可笑的消极主义。”
“我们活着,我们呼吸着,所以我们要为自己的生活而奋斗。”
基里曼点了点头。“这倒是种朴素且实在的哲学思考,真应该让佩图拉博听听这个。”
“那么我的系统具体来说,可能是链接到了某个被叫做“贴吧”的,类似于讨论论坛的地方。”
“而因为两个世界的参差问题,所以你们的贴吧对于我们来说就相当于“黑图书馆”。”
“真的是惊为天人。
“但并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我要怎么才能判断出,或者说假设我的“系统”是属于我的。”
“而不是奸奇的一次阴谋诡计,或者某个亚空间力量导致的荒诞。”
高海姆叹了口气。“大人您可是真的现学现用。”
基里曼回答。“我和我的父亲,兄弟们在一起的那个时代,这样的事情就已经出现了。”
“吃一堑长一智,我再也不想被混沌摆弄了,也不想被所谓的gw摆弄。”
高海姆点了点头,然后说。“大概不是。”
“这样说吧,如果这件事涉及到“贴吧”,那么对于奸奇来说就是“打破第四面墙”的行动了。”
“但是我的记忆中这个世界没有这种角色。”
“当然也可以说是奸奇或者死神什么的摄取我的记忆搞出来的,但是如果这样想就显得很可笑。”
“因为如果这样,那么这个世界的一切变化,一切积极的努力,和一切可能是帝皇或能为我们所用的力量。”
“我们都必须以“可能是奸奇”这个概念来警剔。”
“然后调查个十年半个月,最后延误机会。”
最后高海姆话锋一转。“摄政王你也可以别全信,就看点自己感兴趣的,或者说有价值的。”
基里曼默认了这些话有用,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又说。
“所以说,我大哥莱恩的孩子正在因为所谓的堕天使打的头破血流,而所谓的堕天使甚至压根不知道混沌是啥。”
“他们不是叛徒,只是遵从命令?”
高海姆点了点头。
基里曼说。“什么破事?怎么那么拧巴,这个事放在极限战士,不,哪怕是太空野狼也不会发生。”
“他们就不能坐下来谈谈吗?还有那个拧巴的内环选举,亏他们明面上还是战团编制。”
“太空野狼也是,我一直以为那些狼人或者战狼只是芬里斯生物,结果居然是星际战士变的————”
“最可怕的是,芬里斯狼居然是人类刻意改造自己,为了适应环境变成的。”
“唉————”
基里曼揉了揉太阳穴,有点无奈。
他又说。“我看到自己被什么飞天机械改造小婴儿吓得半死,然后瘟疫舰队入侵马库拉格。”
“我拜见自己的父亲,然后和莫塔里安那个混蛋决斗。”
说到这里他哽咽了下。
“谢谢你那么早叫醒我,不然我不敢想自己会面对多大的压力,我现在起码有时间可以缓缓了。”
然后基里曼说。“可惜的是希尔,我还未和他走完自己作为原体应走的道,我多么希望他能在这个灰暗的40千年辅佐我。”
“还有那些写我的帖子对我的评价也很让人恼怒,他们叫我急里曼。”
“说我“又菜又爱玩”。”
“说我明明可以运营一波然后f2a,但是非要冲过去单挑。”
基里曼撇了撇嘴。“我知道他们说的没错,但是真的很窝火。
二“他们又知道仇恨的味道有多么难以散去吗?当自己的仇人就在面前,要怎么忍耐那些怒火。”
“我的兄弟,我的父亲,我们的帝国。”
他哽了下,然后叹了口气。
“这个该死的世界。”
“感谢你的咨询,高海姆,穿越者,其他世界的来客。”
“对了,既然我有所谓的“系统”那么你?”
高海姆此刻伸出手,一份炸鸡就出现在摄政王桌子上。
他念叨。“这就是传说中的v我50吗?”
高海姆回答。“恩,差不多,我的能力就是用货币无视空间兑换东西。”
“但是不能用兑换时产生的运输差价来盈利。”
基里曼马上抓住内核。“也就是说你的系统有限制,而这个限制其实是为了货币体系不要崩溃。”
“就算是帝国的王座币也需要一个正常的贸易流动环境,不是吗,如果大量资金快速的进进出出会导致什么可怕的后果?”
“货币价格的一丝波动,都会让帝国本就脆弱的贸易体系崩溃。”
基里曼说到这里,然后说。“我很想给你一大笔钱来改变现状,但是代价可能是你的系统彻底因为物价大幅度变动而崩溃。”
“当然王座币是金本位,其价值确实更加稳定一点,但是我们最好不要冒险。”
基里曼思考了一下。“如果你的货币都是自己依靠贸易和委托赚的,那么就不会影响帝国财政,反而会稳定它。”
“因为大量等价的物品确实出现了,而不是金融空转。”
高海姆点了点头。
“确实,比起一口气吃饱不如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