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一个小时盒子里就只剩点碎渣和几个很小的没人要的鸭翅和鸭胗了。
忙着收拾东西的男孩分出一半神来给他的小女友倒了杯水,打趣道:“老板娘的算术是真需要补一补了啊。”
“哼,”丰依数着手里的钞票,指尖飞快,“老板娘是只管收钱的好不好。”
纸张哗哗的声音在深夜的街头很是清脆,好一会才数到底,丰依拢着一把碎钞,在手心啪地一拍,“呐,489,有零有整。”
满意地抬头看着大城市灰蒙蒙的夜空,“真不错,挣钱就是开心。”
回过头看着把箱子摞整齐的珇实,笑眼盈盈,“分你一半?”
“不是说老板娘才是收钱的吗?”珇实握着把手,磨损的车轮在水泥路上噪音不小,可他的声音就是透过那密密的噪音飘了过来,“嗯?老板娘?”
丰依笑着跳到他身边,挽着他的手,俩人推着小车走在昏暗的街上,路灯黄光一闪一闪的不太稳定。
有个收废品的老奶奶还在一个一个地翻着垃圾桶,从里面掏出塑料瓶倒干净水再踩扁放进身后的大包里。
丰依把盒子里卖剩下的装了个袋,送到了老奶奶手里,奶奶浑浊的眼睛里透出露珠一样的闪光,颤抖地接过去,“谢谢啊。”
丰依笑了笑,回到珇实身边,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奶奶继续翻找着沿路的垃圾桶,同一盏灯,照亮了两个背道而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