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找到了隐于草地之间的精华后,利姆波斯回过身来,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光明女神忒亚问道。
“我这个弱小的神明如何能帮助你呀?”
“藏匿的洞穴之神,唯有你能帮我躲避父亲的目光。”
听到忒亚的话,利姆波斯咯咯笑了起来。
“你哪是来寻求帮助的,你是为了找神替罪的。”
“若说隐匿,你大可去找黑夜女神倪克斯,但那意味着与天空之神彻底决裂。”
“若说庇护,你也可以去查找地母神盖亚,其间或有纠葛,但盖亚最后是不会阻挡作为丈夫的乌拉诺斯。”
“若说保护,你还可以去查找乌瑞亚或蓬托斯,以你的灵俐说服他们不难。”
“但不愿意与他们起直接冲突的乌拉诺斯,一定会将怒火集中在你的身上。”
“如此,既要有拖延住乌拉诺斯目光的能力,又能直接成为他报复对象的神明,便只有我了是吗?”
“你确定作为洞穴之神的我与冥界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也知晓中规神性的盖亚之子虽然入得了乌拉诺斯的眼,但也并非不能打击报复的存在。”
“毕竟伟大的乌瑞亚与蓬托斯是值得天空之神拉拢以应对冥界来客,但我除了盖亚之子的身份外,并无太多值得看重的地方。”
“你是这么想的吧,忒亚。”
“这可真是狡猾呀,忒亚。”
见利姆波斯一眼便看穿了自己的计划,忒亚无奈道。
“你的深谋远虑名不虚传,是我愚迷不悟了。”
便在忒亚起身告退之时,利姆波斯叫住了。
“如果说我可以帮助你呢?”
“我的神域雏形的确是大地上最靠近冥界的地方之一,其中有着自冥界溢渗而出阴影,若再加之我的协助,的确可以遮挡住乌拉诺斯的巡视。”
“而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只需要你以权柄作为交换。”
洞穴外,利姆波斯正把玩着手中的神器镜片。
这是以三天的庇护为代价,从光明女神手中换来的‘折射’神权。
利姆波斯感受着其中意蕴,而后一把将其捏碎。
很快,其中的意义被洞穴神格覆写,破碎的神器也随着神权的重写逐渐回复聚集,化为了一个尖底瓶。
其名为特斯勒之瓶,其质地似陶器,瓶身描有花纹,形如坠子,中间宽阔两头狭窄。
若从瓶口望进去,唯见一片黑暗。
持有此神器者,可将来犯之敌困于黑暗,纵使光线也难逃其中。
将这件神器收好后,利姆波斯去往了天空,如今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让主角们进行决择了。
夜幕之下,无眠的辉光之神埃特尔百无聊赖,他多么希望清晨能尽快到来呀。
但曙光未来,不速之客却先一步找来了。
“或许你并不认识我,辉光之神埃特尔,请容许我先行介绍。”
“我是大地的孩子、天神的近臣、主持仪式之神,我是洞穴之神利姆波斯。”
“我的到来,是来提醒于你,创生仪式即将举行。”
对于面前的枯瘦老者,埃特尔怒怼道。
“天神的走狗,你给我滚开。”
“哈哈哈,当然,当然,自诞生之初便因此被束缚的你自然是憎恨着这仪式。”
“但,如果说我有着曙光女神赫莫拉的一些消息呢?”
听到赫莫拉的名字,埃特尔漆黑的双目怒视着利姆波斯,警告道。
“你最好带来的是好消息,老头。”
“哼哼,真是活泼呀。”
望着于星云之中警剔着的金红“野兽”,利姆波斯打趣道。
“至于消息的好坏,就要看你了,我亲爱的辉光之神。”
“你应该知晓,你的诞生便是为了与光明女神忒亚举行创生仪式。”
“但为了确保仪式的顺利举行,辉光之神最好与光明女神同为中规神性。”
“于是你开始了履行神格之路。”
“可若想升华为中规神性,神格的履行显然不够,你还需要一枚相衬的权柄。”
“然而此世初创,权柄稀缺,相衬于辉光的权柄实在稀有。”
“于是,乌拉诺斯便将目光追索至冥界了。”
“既然冥界之中有辉光,定然会有其他合衬的选择。”
“那么,你觉得乌拉诺斯之后会去夺得哪一枚权柄呢?”
听着利姆波斯讲述的内容,震惊的埃特尔呢喃道。
“曙光的女神,赫莫拉。”
“是的,虽然黑夜难以捉摸,但若使出全力的话,再闯冥界夺取曙光并非不可能。”
“不,不行,我要去找赫莫拉。”
“不,不对,我不能再接触赫莫拉了,我的身边太过危险。”
看着陷入慌张的埃特尔,利姆波斯轻轻点道。
“若我说我有办法拯救赫莫拉么?”
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埃特尔急忙询问道。
“什么办法?”
“只要你能拯救赫莫拉,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是吗?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说着,利姆波斯自斗篷中拿出了一杯毒酒,一杯被浸满了‘矿石’之毒的琼浆。
虽说效力有限,但对付眼前这位微弱神性的光辉之神,使其神性归于沉寂,神格重回权柄已是绰绰有馀了。
“只需你走向永恒的沉眠,便可拯救赫莫拉。”
“神明之间没有死亡,但若受到重大冲击,使得神格循环破碎、神格跌落为权柄。”
“那么我们的神性将会放弃身体,转而寄托于权柄,并陷入沉寂。”
“或许在某个遥远的未来有着复苏的可能,但也有可能被其他的神格附庸,陷入永恒的沉眠。”
“如此,你于世界而言从未出生,对于天空的规则而言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