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倪克斯她只说命运会在恰当的时机显现,让未来夺取现在。”
“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在乌拉诺斯的攻势下不断斡旋,可一旦当他在这有限的空间中以火焰彻底驱赶黑暗的概念,那我们便只能硬撑了。”
面对如今的现状,塔尔塔洛斯陷入了沉思,后又回道: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不过之后我们到底能撑多久就看我的皮肉有多厚,你对黑暗的掌握有多巧妙了。”
说着,塔尔塔洛斯便在厄瑞伯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前,脱离了黑暗。
其身形不断畸变膨胀,直至现出巨型蠕虫般的诡异模样。却见这生物体形庞大,遮天蔽日,张牙舞爪间便想将黑暗之神厄瑞伯斯吞进了它那漆黑的大口中,让深渊成了黑暗概念涌动的源泉。
“不过蝼蚁的挣扎。”
乌拉诺斯丝毫不在乎他们奇怪的举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神王自信地认为只凭对神权的基础运用,便可将眼前的敌人们于轰击间烧成残渣和灰烬。
天象的运转愈发激烈起来,火焰的侵蚀也逐渐蔓延至塔尔塔洛斯所化的蠕虫身上。
但很快,黑暗如丝绸般从深渊之神的巨口中涌出,将塔尔塔洛斯与外界的攻击完全隔离开来。
火焰一时杀不破这层黑蛹,而坠落的陨星又会陷入外表那层流动的黑暗之中。
塔尔塔洛斯与厄瑞伯斯就这样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在乌拉诺斯的攻势下形成了有效的防御。
神王乌拉诺斯见此,只是催动陨石伴着雷霆如雨落下,其爆炸的震动甚至传到了地底深处。
地底的漆黑战场,无数的猩红锁链一时被震地猎猎作响。
“你倒是放开我呀!”
被规训的锁链绑缚着的乌瑞亚对眼前那邪魅的青年嘶吼道。
“真是一具活力的神体呀。”
乌拉诺斯嬉笑道。
“要是能臣服于我就好了,美酒与近臣总是那么相配。”
不禁叹息间,忽有飓风自角落中向此处翻涌而来,乌拉诺斯看都不看一眼,转身便闪现离去,白白地让狂风将锁链蚀断。
乌瑞亚见终于摆脱了束缚,激动地向蓬托斯表示了感谢:
“还是你更聪明一些。”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蓬托斯自角落中走出,他看向了远方正一脸愉悦的乌拉诺斯,沉言道:
“如今的情形对我们很不利,在这片战场之中,一旦我们将概念推向具体的物质,便会被周围的锁链困住,无论是你的山石,还是我的巨浪。”
“虽然这里也有足够的空间让我们躲避,但是在面对乌拉诺斯攻势的同时,还要顾及这些锁链的偷袭。”
“其中繁乱使得我们几乎不能犯一点错。”
“而且如今的乌拉诺斯有些奇怪,他的行为变得十分无序与混乱。”
“好几次能将我们一同困住却又会在最后突然放水。”
“就象在玩弄我们一般。”
蓬托斯带着十足的戒备,紧盯着远处的乌拉诺斯与他那诡异的笑容。
“你们休息好了吗?”
乌拉诺斯突然说道:
“那么我们游戏继续。”
其身影转眼又消失不见。
“乌瑞亚,让概念带动能量,而非具现物质。”
蓬托斯赶忙提醒道。
果然,话音未落,猩红的攻击便接踵而至。
乌瑞亚见此赶忙摇动‘磁极’的神权以偏折来袭的攻击。
可很快乌瑞亚周身的规训锁链如活了过来一般,向他冲来。就当即将靠近乌瑞亚之时,却又如迷失了方向般从其身旁擦肩而过。
“这是?”
“这些规训只能绑束有形之物,对于无形的能量难以约束。”
蓬托斯在摆脱铁链的纠缠后解说道。
“但这又是为什么呢?”
“因为好玩呀。”
乌拉诺斯的声音忽地从蓬托斯身后传来,可转头看去却又不见其踪影。
“我被盖亚教导了这么久,还被子嗣们架在神王之位上这么久,早就厌烦这些条条款款了。”
“所以我想,与其让这些规训成为困锁我的刑具,不如让它成为我一人的玩具。”
“这不是很有意思吗,让规训成为只能束缚住除神王以外者的狗链,只有权力却不需要有责任。”
“只要能满足我的欲望,我想怎样就怎样。”
说着乌拉诺斯上扬的嘴角忽然垂了下来:
“不过你们发现太快了,若臣服者明白了规训之中的潜规则就不好玩了。”
“所以,我要增加规则了。”
乌拉诺斯将此处战场的距离抽去,乌灯黑火下,本分隔甚远的锁链突然靠近,一时将乌瑞亚与蓬托斯封锁其中。
“小心,这次你们只要触动规训哪怕一下,就要被缠死其中。”
“可恶。”
乌瑞亚咬牙切齿道。
天顶的纯白战场此时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傲慢的乌拉诺斯已经厌倦了等待,愤怒的他直接将战场的空间斩开。
让深渊之神那如黑色茧蛹般的外壳展开成为片片标本,将其中的黑暗之神厄瑞伯斯于乌拉诺斯面前,展露无遗。
“这下看你们还能躲到哪里去。”
雷霆与陨星纷纷砸落向了再无防备的冥界二神。
天顶又是一阵激荡。
“看来战况很激烈呢。”
无垠的灰土战场之中,倪克斯说道。
“乌拉诺斯似乎要使出全力了。”
“我们也要小心一些了。”
周围的灰雾仍在翻涌,其中的乌拉诺斯再次出现,不过这次不再是简单的试探了。
一道星光沿着轨迹缓缓向他们攻向,倪克斯翻手便将其驱散。
但很快消失的星光再现,且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