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丁箭慢慢地开始靠近田大江。
田大江正好回头便看到了靠近自己的丁箭,“你要干什么?”
丁箭一个箭步上去按住他,“警察,炸药在哪儿?”
田大江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办,愣在那里。
丁箭还在喊着,“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要炸商场,快说,炸药在哪儿?”
田大江随手就把自己的包扔出去,大喊道:“要我还是要炸药啊?”
丁箭气地给他一肘,大喊道:“停车。”公交车停下后,丁箭从窗户一跃而出,这个时候张扬就在车后,用车挡住车流后,对着丁箭大喊道:“排爆组就在后面,快上车。”
丁箭大喊道:“别过来。”自己提着包就往远处的空旷处跑。
张扬将车停在路边,也跑了过去。
杨震他们带着排爆组都到了,丁箭将挎包放在地上,慢慢地打开。杨震顺势将田蕊拉到自己的身后,丁箭慢慢地拿出来包里的东西,里面只有冷馒头,还有个水缸,杨震说道:“这就是你说的炸弹啊?”
丁箭问道:“那小子人呢?”
田蕊说道:“问你啊?”
张扬凑过去看到里面有个纸条,说道:“这个好象是田大江到本市住的招待所,应该是最便宜的那种吧。”看了看纸条,“这个好象是在东直门那边儿的一个地下室里面开的。”
丁箭说道:“我去查。”
杨震对着张扬说道:“你跟丁箭一块儿去。”
上车后丁箭坐在副驾驶有些闷闷不乐,张扬说道:“丁箭,你不用着急,田大江这事儿还不确定呢,谁知道炸药到底是不是他放的。”
丁箭说道:“早知道我就把他拷在车上了。”
张扬说道:“算了丁箭,别想那么多了,那个时候情况那么乱,谁能想那么多呢。”
到了招待所后,他们找到前台,掏出田大江的照片,问道:“这个人是不是在你们这儿住?”
前台说道:“你们是谁啊?”
张扬掏出证件说道:“警察。”
前台这个时候说道:“这个人就在我们这住,但是他早上退房走了。”
丁箭说道:“你介绍一下他的情况。”
前台想了想说道:“这个人来了有四五天,看着很面善,这些天吃饭也没有出去,只是问我们前台要了一壶热水,客房阿姨打扫卫生的时候还看到他一个人吃着冷馒头喝着热水,手上好象还拿着一个照片。”
张扬掏出丛兰的照片,“照片是这个人吗?”
前台点点头,“就是这个人。”
“好,谢谢啊。”
从招待所出来后,丁箭说道:“这个人真的不是放炸药的?”
张扬说道:“应该不是,他那么爱丛兰,从东北劳改出来后第一时间就来咱们这儿找丛兰,丁箭如果你爱一个人,坐牢那么长时间出来后还会舍得炸死她嘛?”
丁箭想了想后摇了摇头,“不会。”
回到组里后。
老贺说道:“杨震他们还没回来呢,说是去找丛兰了。”
张扬在电话里汇报了田大江的住所情况,杨震说道:“行,你们先休息,等我们回去。”
进门后,田蕊问道:“你和田大江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是不是还爱他?”
这句话一出,在厨房的丛兰的老公不小心将手中的碗摔碎了。
杨震说道:“我实话告诉你,田大江再用这种方式实施犯罪的话,我们会当场击毙他。”
这个时候丛兰家里的座机响了,丛兰老公接起电话道:“喂,你找谁啊?”
过了几秒钟,他走出来对着丛兰说道:“哎,找你的。”
从丛兰老公对丛兰的态度就能看出,他对丛兰好象是有恨。
丛兰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丛兰一瞬间呼吸急促,还心虚地看了一眼杨震,“大江……”
“我现在不能见你。”语气带着哭腔。
田蕊第一时间按下免提,说道:“田大江。”
“你是谁?”
“警察。”
“听好了,兰子一定要在大桥商店,见不到她,我一定会炸。”说完就挂了电话。
杨震这个时候说道:“现在由不得你了,跟我们去一趟队里吧。”
这个时候孩子跑出来说道:“妈妈,妈妈你别走。”
丛兰老公拉着孩子说道:“回来。”
丛兰说道:“小河,听你爸爸的话。”
杨震他们回到队里后,丛兰坐在那里一直在哭。
张扬凑过去小声问田蕊,“怎么回事儿?”
田蕊说道:“别提了,田大江都把电话打他们家里去了。”
“我们要带她回来的时候,孩子都跑出来开始哭了,舍不得妈呀。”
张扬说道:“孩子?叫啥名啊?”
田蕊说道:“小河……小何!”
张扬说道:“大江,小河。”他来到丛兰面前说道:“丛兰我问你,你孩子是你老公的,还是田大江的?”
丛兰听到这话浑身一颤,更不敢说什么,只是一味地哭。
丁箭去接电话回来后说道:“田大江原来是搞爆破的没错,但是他在干活的时候误炸了两个人,因此被劳改。”
“误炸的?”
丁箭接着说道:“但是他在劳改期间表现非常好,农场的反应说这个人有两大特点,胆小、心善。”
田蕊也说道:“我也觉得他不象是能干出这种事儿的人。”
杨震想了想说道:“丁箭你地头熟,拿着照片去郊外的黑市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炸药的线索。”
丁箭说道:“哎,好。”说完转身就走。
张扬也凑过去说道:“丁箭,你到时候问问是不是照片里田大江下面的这个人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