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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奇。
她瞧着面前如冷玉般的男子,一只手攀着他的腰际,另一只空闲的手从水中探出。
带着水的指尖沿着他的衣襟而上,柔软指腹摩挲在他微微显露的胸膛上,而后缠绵触摸上他凸出的喉结。
少女的声音缱绻勾人:“你受伤的时候,我为你抹了药,现在,该你帮我了。”
随着她的话语,男子眉心的灵流互相缠绕,将他的容颜映得更加冷欲漂亮。
杜言漪呼吸一滞,她瞧着他并不动作,便又注入了些控制的灵流。
只见灵流散开,面前的男子微微颔首,薄唇轻启,神态对她尊敬至极,吐出一个很轻的:“是。”
杜言漪得了回应,嘴角上弯,脸颊上的酒窝为她添了几分伶俐稚气。
她松了拽着他腰间系带的手,重新转过身去,轻纱顺着她的动作浮于水中,如同散开的花瓣,她将纤薄的后背展露给他。
“那就帮我抹药吧。”
圣人鞭的鞭痕久久不消,杜言漪每每半夜疼痛,此刻有了人使唤,那可得物尽其用。
她轻轻靠在浴池边缘,将身子向上送了送,纤细的腰身在水中若隐若现,漂亮又诱人,为了让傀儡能更好的帮自己抹药,她抬手将后背上湿黏的长发拨到肩前。
“药在右手边柜子的第二层,去拿过来,帮我抹上。”
男子低声:“是。”
杜言漪手指向下压在水中,她感受着热水的浮力,心不由自主的又一次快速跳动起来。
因为这傀儡连声音都同大师兄一模一样,除了没有神志,别无二致。
而就在她慌神的刹那,身后的人再一次靠近,她背对着他,看不清他的动作,但是在这只有他们两人的屋内,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放大了般。
药瓶被修长的手指轻轻拧开,男子的指尖按压在药膏之上,发出轻微的粘腻声响,他压低身子再一次朝着她靠近。
微弱到几乎感受不到的呼吸冰冰凉凉的,贴在她的后背上,杜言漪呼吸停顿,身子本能一紧。
不算柔软的指腹碰到伤处的刹那,疼痛与灼烧还有莫名的刺激感一起涌入脑海,杜言漪手指紧紧抓住了浴池的边缘。
“轻一些。”她微微压眉,耳根却早已红了。
“是。”
回应她的亦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指腹的力度果然轻了很多,她想他确实是个很乖巧的傀儡。
浓烈的药香渐渐散开来,充斥在整个屋子里,他的手指沿着她后背的鞭痕一点点往下,指腹微微用力将药膏按揉化开,直到下移快触摸到腰际……
杜言漪本来挺直的腰背在此刻忽然软了几分,整个人本能朝下沉去,沿着水池往前游了些许距离。
浴池的水面被她的动作激起阵阵涟漪,杜言漪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她竟然因为他的触碰而退缩了。
她躲开了他。
杜言漪不可置信自己做了什么,她眨眨眼,强制自己面不改色转过身来,仿佛刚才那退缩的人不是自己。
她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的男子身上,只瞧他还站在浴池边缘,修长的手指裹着药膏停在半空,那双凤眸就这样看着她,一副不知道要继续与否的模样。
想来如果要继续,按照指令,他怕是下一刻他就会进入浴池中同她一起洗一洗了。
杜言漪喉头微动,一股莫名其妙的羞恼油然而生,她长呼一口气对着他道:“……药膏放下吧,我自己抹,你去找个地方休息。”
男子眉心亮了亮,听话地将药膏重新放回原位,而后绕过豆粉色的纱帘,从带着暖气的屋内离开。
杜言漪咬了咬下唇,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刚才都干了什么。
她视线逡巡在浴池水面之上,心思一团乱麻。
明明自己说喜欢大师兄的那张脸,而如今人近在咫尺,先一步害羞的人反而成了她。
当天云雀阁里,叫嚣着要上赶着摸大师兄的人去哪里了。
今天这是……
不至于不至于。
她劝了劝自己,于是重新靠回了浴池边缘,而后晕开灵力,将背上涂抹的药膏吸收进体内,开始调息。
与此同时,缥缈峰顶的某处冰洞中,一青衣男子正打坐调息,却忽然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凌冽的寒冰之气凝绕在男子的周身,他抬眸时,眉宇间充斥着肃冷的杀伐之气。
男子面如冷玉,不知感受到了什么,嘴角生涩地动了动。
他咬着牙抬手抹掉唇边的血渍,凤眸下压间,神色带着凌人的怒意。
视线向下定格,他微微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修长的手指上沾着自己的血迹,可除去血液,一股陌生的,柔软又细腻的触感在他的指尖凝绕不散。
仿佛他才是触碰到她的那个实体。
女子身上馥郁的花香犹在鼻尖,就算隔着万千空间,却连药草之气都变得暧昧缠绵起来。
游浔右手紧握成拳,一瞬牙关紧咬,胸口的呼吸因为愤怒的情绪加快了些许。
他因她受了的鞭痕久久不散,此刻疼痛充斥在全身,但这份疼痛却掩盖不了那种久违的令人恶心的粘腻亲近感。
而随之而来的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那个他身上传来的作呕情欲。
他的视线下移看向小腹,眉宇间的凌厉气息更甚。
就光是触碰到了她的后背,“他”就起了如此大的反应。
这傀儡可真是好样的。
游浔脸色煞白,感受着某处的憋涩之感,再清楚通感到那个他手中不停息的动作,气得沾血的手都在发抖。
他沉息想着,早晚得把“他”带回来。
他的傀儡分身同他样貌相同,他修的是无情无欲之道,而他的傀儡分身却承受了他全身所有的欲望。
虽然“他”没有神志,但“他”的身体却对情欲之事却太过敏感。
游浔眉心微凝,压着身子的不适,努力去调整着自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