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岱还真就点点头。
“我听人说过，说是那轧钢厂的老王，王厂长要退了，现在的话，有两个副厂长，一个姓陈，一个姓王。”
“这俩副厂长都管事？”
张岱点点头，具体的，他就不太清楚了，对他一个很少和人打业务之外交道的人来说，能知道这一步，已经是不容易了。
“行，等回头，等我看我老师心情好的时候，我帮你再要副字，有啥想要的字么？”
“上善如水就行！”
林卫东笑着点点头，答应下来。
等到下午，林卫东带着佟雪走的时候，佟雪手上还拎着些糕点。
“这些，都是杏花楼的糕点，这有椰蓉月饼，还有定胜糕，海上那些老克勒们最喜欢吃这个讨彩头。”
秦阿姨握着佟雪的手，细细嘱咐着她。
林卫东站在一旁，则是笑了。
“哎呀，我说二位，天色不早了，想聊咱再来呗，反正离家又不远……”
秦阿姨瞥了林卫东一眼，有些嗔怪，却又不舍得松开佟雪的手。
“常来看姨姨，知道吗？”
“恩！”
佟雪笑得很开心，在秦姨身上，她看出不少母亲影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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