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李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人都轻灵了几分。
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回想起刚才那一幕,李阳感到一阵后怕:“这次贪心作崇了,下次还得谨慎一点,不能看见好处走不动道了,今天自己差点就死这儿了。”
刚才那情况,简直防不胜防。
如果不是他修炼的《培元诀》生命力能提前护住经脉,如果不是他之前根基打得足够牢固,恐怕在气血质变的瞬间,他就已经炸成一朵绚烂的人体烟花了。
“差点就成了史上第一个因为突破太猛把自己炸死的穿越者,那到了下面见到前辈们,还不得被笑死。”
李阳心有馀悸地拍了拍胸口,感受着掌心下那强有力的血管跳动,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后怕归后怕,但身体实打实的变化让他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他握了握拳,并未用力,却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爆鸣声。
体内的气血不再象以前那样仅仅是奔涌的河流,此刻更象是沉重的水银,流转之间带着一种厚重的力量感。
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即便是在这昏暗的石室里,他也能清淅地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听到远处石壁缝隙里水滴落下的声响。
九道枷锁全开,气血完成质变,正式踏入一品武者境!
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就象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举手投足间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终于到了武者境界————”李阳低声自语,眼中精光闪铄。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李阳这才开始认真打量起这间救了他一命,也差点要了他命的石室。
他的自光首先落在了那八根环绕水池的石柱上。
刚才在阵法运转时,这些石柱光芒大作,旋转不休,根本看不清真容。
此刻阵法停歇,它们便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李阳凑近细看,发现石柱并非普通的岩石材质,触手冰凉如玉,上面雕刻的符文繁复至极,不仅有类似云纹的线条,还夹杂着许多他从未见过的古老文本和兽形图腾。
“这些符文散发出的力量能打碎枷锁,又和水池里的生命能量有联动,能引导水池里的生命力量涌入身体,修复破损的心脉————这池子生命之水这么长时间没挥发干,恐怕是因为这阵法有聚集能量的作用。”
“好东西啊,可惜搬不走。”李阳遗撼地摇了摇头。
随即,他的视线转向了中央的那方水池。
这一看,李阳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我这么能吸?”
原本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金黄色液体,此刻竟然肉眼可见地下降了一大截。
池壁上留下了一道清淅的水位线,目测下去,这池子里的淡金色液体被他刚才那一通折腾,生生消耗了足足四分之一。
要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水,这是蕴含着极高浓度生命能量的精华液啊。
刚才仅仅是吸了一口雾气都觉得通体舒泰,现在少了四分之一,全进了他的身体?
李阳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心中暗暗咋舌。
这四分之一的能量,不仅帮他在心脉即将受损之际强行护住了自己的心脉,更是强化了全身的筋骨皮膜。
这要是换算成市面上的丹药或者营养液,恐怕是个天文数字,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赚大了,这次真的是赚大了。”
李阳舔了舔嘴唇,看着剩下那四分之三的金色液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恨不得拿个桶全装走。
但可惜,他身上没什么容器。
李阳摇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里的动静不小,而且自己消失了这么久,外面肯定乱套了。
“得赶紧想办法出去————”
李阳一边想着,一边最后看了一眼这神秘的石室,走到墙边,四处敲了敲,试图查找离开的办法。
“我用的这些液体算古董吧————也不知道要不要我赔。”
与此同时,距离李阳消失的地方大概几百米外的地下空洞中,张天昊嘴角上扬,收回精神力,低声念叨:“就那个破玉佩,还想挡住自己,————”
说完,他看向面前的漆黑怪物,一声厉喝,手中的合金战刀爆发出耀眼的寒光,一记刀芒狠狠斩向那头庞然大物。
“孽畜,给我死!”
那是一头足有卡车大小的巨兽,浑身覆盖着漆黑如铁的鳞甲,但那鳞甲在这刀芒面前就如豆腐遇到了菜刀,没起到任何防护作用,瞬间被切开。
嗤。
那头原本凶威滔天的巨兽,动作在半空中陡然凝固。
它那双猩红的兽瞳中,暴虐与疯狂还未褪去,错愕便已浮现。
紧接着,一道血线从它头颅顶端显现,一路向下,蔓延过脊背,直至尾椎。
下一秒,哗啦!
那巨兽,就这样在半空中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
漫天的黑色血液如暴雨般泼洒而下。
张天昊身上气血涌出,接触到从怪物尸体中出现的暗能,二者相互消弭。
他随手挽了个刀花,刀身上的血迹被瞬间甩干,归入鞘中,随后整把刀消失o
而在战圈外围的安全地带。
方佩衿急得眼框通红,手中的长剑紧紧握着。
“李铭队长,我们得回去救李阳!他就在那个位置消失的,说不定是被困在什么机关里了!”
她声音颤斗,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李阳就在她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瞬间消失了,这种冲击让她心中充满了愧疚。
李铭丢掉烟头,脸色严肃:“不行,那是六品的战斗,我们现在过去,会让张院长分心。”
“可是李阳他————”方佩衿急道。
“没有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