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斗？赚钱？
萧鱼儿的第一反应是荒谬。级职业的战士，等级9级，装备精良。而她呢？级刺客，7级，唯一的优势就是昨天被操控时打出的那些操作——可那些对付怪物的方式对付职业者，有效果吗？
更让她担忧的是，那个存在说话的方式。那种轻描淡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语气，让她心底发毛。他不会真的要搞出什么大事情吧？
虽然在决斗台上不会真的死亡，但一旦输了，她不仅要交出所谓的“副本秘诀”虽然她根本不知道有什么秘诀，还会在所有人面前丟尽脸面。而如果贏了赵琳那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虽然。
“那都是他』乾的！我是无辜的！”——这种话说出去谁信？
萧鱼儿感到一阵绝望。她就像一个坐在失控马车上的乘客，明明看见前方是悬崖，却连跳车都做不到。
苏牧盯著屏幕，摸著下巴思考。
按照他看过的小说套路，这种第一个出场的反派应该是赌斗。只是
这种时候应该会出现任务提示才对。比如接受挑战，击败陈默】或者忍气吞声，暂时退让】之类的选项。
可屏幕上什么都没有。
难道这游戏的自由度真的高到这种程度？连这种衝突都可以完全自由处理？
“激怒他，让他和自己比斗。”苏牧重复著刚才的想法，“但怎么激怒呢？”
直接开打肯定不行。刚才在论坛上看到的信息很清楚：城市里禁止私斗，动手会被守卫抓。虽然他不確定游戏里的惩罚机制具体是什么，但肯定会影响后续游戏体验。
那怎么办？用语言嘲讽？
苏牧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操控著一个银髮美少女，对著一个npc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要不就等一等？”他心想，“说不定待会儿就会弹出剧情选项了。”
於是苏牧就这么等著。
游戏画面中，陈默还保持著那种虚偽的笑容，但眼神里的不耐烦已经越来越明显。周围围观的学生也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萧鱼儿看著这一切，心里焦急万分。
那个存在说完那句话后就没动静了。她等了又等，身体还是动不了，也说不了话。难道那位存在也在犹豫？
而陈默的耐心正在迅速耗尽。
“萧鱼儿，”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最后问一遍：说，还是不说？”
周围的气氛瞬间紧绷。几个和赵琳关係好的学生已经悄悄围了上来，隱隱形成包围之势。
萧鱼儿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她知道，如果再不回应，陈默很可能会採取更激烈的手段——比如强行把她带走，或者当眾羞辱她。
就在这时——
那股控制著她身体的力场，微妙地变化了。
萧鱼儿惊讶地发现，她能说话了。
虽然身体的其他部分还是无法动弹，但声带、舌头、嘴唇——这些发声器官的控制权，竟然回到了她手里。
“难道是”她想起那个存在最后说的话，“激怒他』这个任务，交给我来做？”
她犹豫了。
真的要这么做吗？按照那个存在的指示，去激怒陈默，提出赌斗？
可如果不这么做，她该怎么脱身？陈默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她，赵琳更不会。
萧鱼儿咬紧牙关，內心挣扎了几秒。
最终，她做出了决定。
既然那位存在给了她这个机会，既然那位存在昨天確实让她变强了，既然她已经没有別的选择——
那就赌一把。
萧鱼儿抬起头，直视陈默的眼睛。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陈默从未听过的冰冷：
“告诉你方法？可以。”
陈默眼睛一亮，嘴角刚要扬起胜利的笑容——
“但我为什么要免费告诉你？”萧鱼儿继续说，“给你，我有什么好处？”
陈默的笑容僵住了。
周围的学生们也愣住了。
这个级的废物刺客在討价还价？
“好处？”陈默气笑了，“萧鱼儿，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琳琳愿意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你还想要好处？”
“为什么不要？”萧鱼儿反问，“我发现的机制，我的本事。凭什么白白送给你？”
她说这些话时，手心在冒汗，但声音却异常平稳。连她自己都惊讶，原来在被逼到绝境时，她也能说出这么强硬的话。
陈默的脸沉了下来：“那你想要什么？”
萧鱼儿的大脑飞速运转。
赌斗赌斗什么呢？
对了，那个存在提到过“决斗台”。她在论坛上看过相关介绍：转职者学院內部设有合法的决斗场所，供学生解决矛盾或切磋技艺。在决斗台上，双方可以尽情战斗，只要不闹出人命，学院一般不会干涉。
“赌斗。”萧鱼儿说，“我们去决斗台。如果我输了，我把方法告诉你。如果你输了——”
她顿了顿，心臟狂跳。
“——你给我一万不十万星元。”萧鱼儿原本想说一万，这对她已经是很大一笔钱了，但是想著操控他的那位存在，肯定不会满意，於是说出了一个连她都不可置信的价格。
“十万？！”陈默脱口而出，隨即怒极反笑，“萧鱼儿，你是不是疯了？就凭你？一个级刺客，想贏我b级战士？还要十万星元？”
周围的学生们也炸开了锅。
“十万？！她真敢开口！”
“疯了吧？陈默可是b级职业，已经9级了！”
“她一个7级级刺客，哪来的自信？”
萧鱼儿听著这些议论，脸微微发烫，但依然硬著头皮说：“怎么，不敢？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连一个级刺客都打不过？”
这是赤裸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