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捕头要被打死了,一百大板任何人都熬不下来。
一群胡女看著板子落下来,一个个嚇得脸色煞白,听著板子和屁股接触的清脆响声,一个个心里更是惊恐不已。
“老板,我们不看了”
终於有胡女受不了了。
“將她们送回云烟阁去吧!”
罗峪点点头。
胡女们逃似的离开了,红楼也被送走了,王捕头的板子也停了下来。
长安县令的脸色有些难看,罗峪当著自己的面打自己的人,这也相当於当著所有人的面打了自己的脸。
但是当著程咬金的面,他也一个屁都不敢放。
好在这里倒也没有外人。
程咬金走到了罗峪的面前。
“小子,人都走了,这戏也没有必要演下去了吧?”
他哼了一声。
罗峪笑呵呵的看著程咬金。
“世伯,您怎么看出我在演戏的?”
程咬金给了罗峪一个白眼。
“王捕头怎么说也挨了几十板子,那屁股连点血跡都没有,这不是演戏是什么?”
长安县令一听,急忙走到了王捕头的面前。
王捕头果然没事人一样的站起身。
“多谢罗峪县子不和小的计较”
他第一时间和罗峪道谢。
“王捕头,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不是我罗峪故意欺负你,你將红楼打成那副模样,我总要给自己人一个交代!”
“以后云烟阁的生意,恐怕还要王捕头多多照料了。”
罗峪轻描淡写的说道。
他可以杀了这个王捕头,但是后面还会出现李捕头、刘捕头
那这个人杀的就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打一棒子给个甜枣,以后这个老小子肯定会对自己的生意多多照顾。
別小看这样的一个捕头,在这长安城里面一般人还真惹不起。
“一定,一定!”
王捕头连连点头。
长安县令这才知道,原来罗峪早就和王捕头商量好了,自己还白担心一场。
送走了罗峪和程咬金,王捕头站在长安县令的面前。
“你真的没事?”
长安县令哼了一声。
“大人,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疼,不过並无大碍,兄弟们打板子的手法还是信得过的。”
王捕头陪笑著回答。
长安县令微微点头。
“大人,那个罗峪县子是真的不简单啊,咱们最好还是和他搞好关係,这个人的心思可怕得很!”
王捕头小声地提醒道。
“看出来了,能以一个县子的爵位身无官职就能在朝堂上风生水起的人,怎么可能简单的了?”
“以后,平康坊那边的事你要多多走动,特別是云烟阁!”
长安县令嘆了口气提醒道。
另一边,罗峪亲自送程咬金回到了程府。
“世伯,处默呢?”
他並不打算去程府做客,就这么站在程府门口问了一句。
“进来说话!”
程咬金哼了一声。
罗峪一看,也只能进去了。
坐在程咬金的面前,罗峪似乎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
“小子,这是怎么回事?”
程咬金拿出了一沓地契,丟在了罗峪的面前。
“这是我送处默的礼物!” 罗峪看了一眼。
“你这个臭小子,足足三万银饼你居然用处默的名头借了这么多钱?”
程咬金这个大巴掌都要举起来了。
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见过三万银饼长什么样子呢。
“世伯,这您就冤枉小子了,不用多了,再等两年,您手里这些宅子的价值只要翻一倍!”
“如果再等五年,那恐怕要翻十倍了。”
罗峪赶紧解释。
他是真心將程咬金当成自己的长辈了,要是这大巴掌落下来,他肯定不能还手。
挨了也白挨!
程咬金狠狠的愣住了。
“你小子確定?”
罗峪点点头,自己要是没这点见识,那他还真算是白穿越了。
“程府还有点钱”
程咬金也不愧是一个玲瓏心,他马上话锋一转。
罗峪笑了。
“世伯,现在您就算是想买都买不到咯!”
“咱们的陛下和皇后娘娘可比您贪心多了,小子这是下手的早,这才抢到了这些,剩下的已经全部被咱们陛下吞下去了”
程咬金半晌不说话,毫无疑问,就连李世民都在购买长安的空宅子,那房產涨价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也就是说,罗峪是真的在照顾程处默。
“好小子,算世伯唐突了。”
程咬金哈哈一笑。
“您就別和我客套了,世伯,我那边还有不少事,我就不坐了”
罗峪的话还没有说完,程咬金就直接打断了他。
“小子,尉迟敬德那个老东西不太好意思找你,他托我带个话,关於他的儿子尉迟宝琪”
“尉迟宝琪怎么了?他的情况如果继续恶化,那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罗峪以为人死了,就隨口说道。
反正自己和这个尉迟宝琪也没有什么关係,死了自己也不心疼。
“不是,尉迟宝琪现在已经没事了,吃了孙神医的药,他的情况好多了!”
“但是这个人变的非常奇怪,喜怒无常又暴躁,你小子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一下?”
程咬金看著罗峪。
“这个”
罗峪也是无语了,自己又不是心理医生,上哪弄办法解决。
尉迟宝琪的情况也是情理之中的,毕竟被全家人拋弃,一个人等死的日子肯定给他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了。
“小子,看在我和尉迟敬德的关係上,你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