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洛阳,候海棠要求罗峪带著自己逛逛,罗峪实在是懒的不行。
“你自己去吧”
“我就在驛馆休息了!”
他很直接的拒绝。
“给我钱。”
结果候海棠毫不客气的衝著罗峪伸出手。
“为什么?”
罗峪瞪大眼睛。
“我没钱,你有钱要不你就陪著我逛逛,要不你就给我钱,我自己逛逛。”
候海棠理所当然的回答。
罗峪寻思了一下,虽然自己没有做冤大头的习惯,更不是个舔狗,但是他更懒得陪一个女人逛街。
“给!”
他直接掏出两个银饼递给了候海棠。
候海棠也不是没有见过钱的主,两个银饼对一般人来说绝对属於一笔巨款,但是她很平静的接了过来,转身就走了。
罗峪独自一人躺在驛馆的客房里面,甲队率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估摸著应该就在隔壁房间。
“这个字应该是因果的意思。”
罗峪看著手中的《河图洛书》,这玩意里面全是甲骨文一样的文字,其中一个字的意思甚至能解释出上百字。
到目前为止,罗峪都没有完全將这里面的文字翻译出来。
看了半天,罗峪打了个瞌睡,实在是看得难受,他又换了一本书继续看。
这一次他看的是袁天罡的《五行相术》,相比起《河图洛书》而言,这本书就容易多了。
不过《五行相术》需要动脑子,因为五行和阴阳、天干地支之间的关係需要不断地计算,罗峪看了不到一个时辰,他就睡著了。
脑力消耗的太严重了
等罗峪舒服的睡了一觉,他意外的发现天都黑了。
“老甲!”
他哼了一声。
“属下在!”
一道黑影出现在罗峪的身边。
“候海棠回来了吗?”
罗峪问。
“侯姑娘並未归来。”
甲队率回答。
“什么?”
“现在什么时辰了?”
罗峪很意外的问。
虽然洛阳属於河南道上州,其繁华程度甚至不亚於长安,这候海棠也没有必要逛到天黑都没有回来吧?
“酉时要结束了。”
甲队率说道。
罗峪感觉有点不对劲,莫不是这个候海棠碰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了,乐不思蜀?
“老甲, 你去找找。”
他吩咐道。
甲队率无声无息的离开。
虽然洛阳城很大,但是对於丽竞门来说,找一个人並不算太难,他们可以使用的手段非常多。
罗峪走出了驛馆,站在街上他四下看了看。
街上的人还有不少,现在不到宵禁的时间,街上的饭馆茶馆依旧在做生意。
罗峪走进了隔壁的饭馆,点了两个小菜慢慢的吃著。
“你们听说了吧?”
“最近咱们洛阳城出了好几起失踪案子了,据说都惊动洛州刺史大人了”
隔壁一桌一个客人大声地谈论。
“我早就听说了,据说都丟了三十多个人了,都是年轻的女子”
“洛阳县令大人为了这个案子都焦头烂额了,听说过几天整个洛阳的宵禁时间都要提前一个时辰。” 另一个客人附和著说道。
罗峪扭头看了看,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开始有点担心候海棠了。
隔壁桌的客人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罗峪索性直接坐到了他们的桌子前了。
“这位公子,您有何事?”
坐在桌子前面的三个男人奇怪的看著罗峪。
“三位,你们刚刚说什么绑架的案子?能不能详细讲给我听听”
罗峪询问道。
三个男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店家,再上几个好菜!”
“再来三坛好酒。”
罗峪马上招呼了一声。
“三位,今晚这一桌我来买单,我这个人就是好奇心有点重,三位好好给我讲讲。”
他又扭头笑呵呵的对三个男人说道。
“这位小哥不是洛阳人士吧?”
坐在罗峪对面的男人询问。
罗峪点点头。
“我来自南五台山。”
他回答。
店家送来了几个肉食还有三坛好酒,三个男人一看,终於是忍不住了。
“小哥,其实这个案子都有两个月了”
“两个月前,一家富户的小姐出门逛街,突然就没有归来!”
“府中的人报了官,官府也派人查了,结果一无所获,这人到现在都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隨后这两个月,不断有女子丟失,这人数加起来已经有数十人了!”
坐在罗峪右侧的男子喝了一口酒,开始讲了起来。
“丟失的都是女子?”
罗峪问。
“都是女子!”
“原本官府还以为这是针对大户人家的绑架勒索,结果丟失的女子其中有一大半都是穷人家的女孩,她们家根本没有什么钱”
坐在罗峪左侧的男子接著说道。
罗峪点点头,示意他们继续讲。
“县衙的衙役查遍了这些女子去过的地方,可都没有什么异常,就只能上报给了刺史府!”
“刺史大人勃然大怒,动用了洛州行营的力量大肆追查,可是毫无效果,这人该丟还是继续丟”
“现在整个洛阳城里面有闺女的人家都严令自家女儿不许出门,就连白天都不许露面,人心惶惶啊!”
坐在罗峪对面的男子嘆了口气。
“什么都没有查出来?难道连传言都没有吗?”
罗峪挑了挑眉。
这洛阳可是上州,而且还是河南道的中心,这里的不良人数量绝对不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