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老丈人偏向女婿这一说,真是被李世民演绎的淋漓尽致。
“陛下,据说罗峪已经回京,此次他私自动兵攻打安南之事,是否要严加处置”
一个諫官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站了出来。
可是没有人斥责他出来的不是时候,因为无皇帝旨意动兵等同於谋反,这位諫官没有直接说罗峪谋反,就已经是非常给面子了。
“罗峪昨日已经被朕打入天牢!”
“既然有諫官上奏,那就趁著今日大早朝的机会,让罗峪亲自上朝解释吧。”
李世民哼了一声。
“传旨,宣罗峪郡公覲见”
一旁的大太监刘公公高声唱和。
满朝文武安静的等待,一直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眾人齐齐的往大明宫的门口看去,就看到罗峪的身影出现。
罗峪摇摇晃晃的站在大殿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陛下,您还有没有点人性了”
“我紧赶慢赶的从岭南回来,足足走了两个月,回家您连个好觉都不让睡,直接將我打入天牢!”
“这也就罢了,在天牢里面您也不让睡啊这么早就將我喊过来干嘛啊”
他一张嘴就满是抱怨。
视线在周围满朝文武的身上掠过,罗峪也没有忘了打招呼。
“哎哟,长孙大人好久不见啊!”
“房相一向安好我可想遗玉了呢”
“程世伯,身体可还康健”
“尉迟世伯”
满朝文武一个个脸色怪异的回应罗峪的打招呼,只有李世民黑著脸瞪著罗峪。
这小子和別人一见面客客气气,和自己就全是抱怨。
“罗峪,你没有朕的旨意,私自动兵攻击安南,等同於谋反你知道吗”
李世民哼了一声。
“陛下,您这个大帽子我可戴不起”
“我就是带著一些邕州府兵去安南游玩了一圈而已,是安南他们太紧张了罢了!”
“我要是真打他们,他们早就灭国了。”
罗峪瞪著大眼珠子胡说八道。
带著一万大军去安南游玩”
这种藉口也敢在朝堂上说出来
满朝文武一个个全当没听见,就连魏徵都眼观鼻,鼻观心,一个字都不说。
“你还有理了”
“朕让你去开发岭南,你都做了些什么,当著满朝文武的面,你说来听听!”
李世民一拍龙椅,衝著罗峪呵斥道。
“我开发岭南了啊!”
“不过这两年我一直在修路,对岭南的管理不太多,重点主要放在了岭南西道的邕州和岭南东道的南海郡”
“岭南其他地方,由於我现在实在没钱,就只能慢慢来了。
罗峪说的极其简单。
“修路了”
“罗峪你在岭南修了两年的路”
李世民愣住了。
別说李世民愣住了,就连其他大臣也愣住了。
罗峪点点头!
“陛下,要想富先修路,这可是一位大智慧者说出来的话!”
“目前我已经打通了岭南地道邕州至岭南东道南海郡的路,岭南东西道的商线已经贯通,等我的海上商路形成规模,江南地区就能吃到岭南的水果了”
房玄龄惊讶的看著罗峪。
“罗峪郡公,南海郡的海上贸易现在到底是何规模”
他询问道。
“没有规模,还没开始呢!”
“船还没有造几艘,哪来的海上贸易这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嘛”
罗峪胡说道。
他可不想自己还没吃到第一口肉的时候,就要分给別人。
以前是他太小,有些功劳自己扛不起,现在可不一样了!
“那你修路造船的花费从何而来”
唐俭疑惑的询问。
如果罗峪借了户部的钱,那他可不想干这个户部尚书了。
“当然是我自己的钱了!”
“陛下一分钱都不给我,我一个人已经花了十万万贯,穷的裤衩子都穿不起了”
罗峪回答。
唐俭鬆了口气。
其他大臣则是齐齐的瞪大了眼睛。
“十万万贯”
房玄龄都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罗峪这小子的钱比国库还多好几倍,这是什么概念!
“房相,別这么惊讶嘛,好歹我也是万国商坊的主人,有点钱也是正常的”
“不过诸位大人和陛下儘管放心,我的钱可都是正道赚来的,可不是我自己印的钱,虽然印钱局归我管理,可是我可从来不插手印钱局的具体事务!”
罗峪笑呵呵的看著房玄龄。
房玄龄不说话了。
如果是別人说自己有十万万贯家產,那么这个人铁定和贪官脱不开关係,但是换成罗峪,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小子和汉王李恪联手倒卖战场军士获得的的战利品,並且开闢西北大草原和西域商线,那真是赚了大钱的
“陛下,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是责怪我私自带兵嚇唬安南么实在不行这岭南节度使我也不干了!”
“您让我回长安,给我个閒职就行了,不过我在岭南投入的十万万贯您可得还给我,这是我养老婆的钱”
罗峪一边说著,一边冲李世民伸出手。
李世民这个表情就有点精彩了。
如果自己硬要给罗峪安一个罪名,那这小子撂挑子,自己上哪给他十万万贯
不给的话,恐怕长乐公主抱著孩子就要来自己的大明宫哭了。
毕竟人家罗峪都说了,这是人家养老婆的钱。
“陛下,臣以为此事和罗峪郡公並无关係!”
“罗峪郡公身为岭南节度使,安南原本就属於其管辖范围,其带领邕州府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