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和我的关係,能管住我的,就只有梁启文那个狗东西。
我不怪他,虽然他是个告密的叛徒。
“打架有用吗?能让你的心里舒服一些吗?”陈老师摆正我的脸,让我和她对视著。
这些日子,我和陈老师联繫的並不多,换句话来说,自从我腿受伤之后,就和陈老师走动的不多了。
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不忍和发自內心的关怀。
想来梁启文什么都和陈老师说过了。
她知道赵严的事,也知道我的现状。
虽然她的语气冷冰冰的,但没有责备的意思。
“没有人怪你的,你也不要怪自己。”陈老师摸著我的脑袋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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