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鸡汤,有时候不得不喝上两碗,確实很有治癒感。
那些平常听起来很肉麻的话,在特定的场合,就是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爱?”
秦巧儿咽了咽口水,低头看著身上的裙子。
“可我是个女的啊。”她抬起头,神色纠结。
“这跟性別没有关係。”
我摆著手说道。
“男女都一样,你得走进她的心里,多关心她,陪伴她,心灵上的交流,懂不懂。”
我看著秦巧儿,儘可能给予她一些方法,如果有一天,顾雅能想开,从以前的经歷中挣扎出来,那她的心结就解决了。
作为她的朋友,秦巧儿肯定要在一旁鼓励她,陪伴她,给予她勇气。
这就是友情的羈绊,像梁启文这样的货色,不就被我感化了嘛。
他回福利院的时候,我都陪著他,安慰他,你瞧他现在过的,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人就得敞开怀抱,去拥抱生活,现在他在我家,和我同等地位,有爸有妈,还有我和萧涵。
解开心结,走出困境,才能活的像个人样。
像顾雅现在这样怎么能行,难道一辈子不和男的打交道,那以后还要不要结婚生娃了。
“我说了这么多,你听懂了没有?”
见顾雅那边已经弄的差不多了,我便准备下车。
“嗯,听,听懂了。”
秦巧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她咬著牙,一副要上战场的神情。
看的我眉头紧皱,不至於这个样子吧,不就多点耐心,多花点时间嘛,你们本来就是好闺蜜,这种事应该很好接受才对啊。
但管他的呢,听懂了就行,反正又不是要我花时间去了解顾雅。
“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我揉著秦巧儿有些蓬鬆的秀髮,一时间,有些感慨。
我没能解开赵严的心结,让他就这么离开了,希望你可以做到。
理髮店內,顾雅披著青灰色的头髮,她端坐在椅子上,看著镜子中的自己。
有些人,真的天生丽质,即便是夸张的髮型,都难以遮住清秀的面容。
“这样,就行了吗?”顾雅转过头,狐疑的看著我。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的审美一向是公平公正的。
“还缺点东西。”我摸著下巴沉思道。
结帐后,我又带著两人去了一趟化妆品专卖店,给顾雅的脸铺上一层白霜,化的很浓,几乎连五官都遮住了。
我们老家刷墙都没她这个厚度。
我满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就这德行出门,男人都不想看她第二眼。
说丑谈不上,说好看那纯属奉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再喷一点劣质的香水,可以说,面面俱到。
“就是这个感觉,以后你就这么出门,安全係数直接拉满。”这化妆前和化妆后,真是判若两人。
等到顾雅什么时候找到依靠了,再卸去偽装也不迟。
我可真是个聪明绝顶的傢伙。
“谢谢。”顾雅拉开车门,坐在后排,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第一次说谢谢,估计是秦巧儿让她说的,但这声谢谢,我听的出来,她是真心的。
看来她也不是完全不懂感恩,只是冷冰冰的好像不近人情。
也算没白费我这一上午的时间,至少有那么点回报。
我將秦巧儿和顾雅送回福利院,那么多现金,让她们自己回去,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现在很多人都用那个什么宝,用手机支付,买东西扫个码就能把钱付过去,我是不相信这些东西的。
现金为王,钱还是真钞票拿在手里最实在。
要我把钱换成一个数字,那是万万不能的,总感觉会被人骗。
而且我喜欢闻钞票上的味道,在家的时候,我没事就会把钱拿出来,捧在怀里,睡觉的时候我都得闻两下,睡的才踏实。
回到市区,我还不忘给秦欢带一份午饭,他的去留,让杨队做决定好了。
下午,我躺在侦探所的椅子上,美美的睡了个午觉,直到被叶童的电话声吵醒。
一想到晚上要陪她演戏,我就觉得脑瓜子疼。
我得在九点之前,装做把她送回家的样子,然后再教她和凯萨琳,怎么避开监控跑出来。
这无异於挑战叶叔叔的底线,要是被他发现,我这工作怕是要到头了。
我开著车,来到叶童家门口,她和凯萨琳已经打扮好,见到我来,叶童迫不及待的上了车。
一路上,她都在嘰嘰喳喳,这丫头的性格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出国半年,还是和以前一样话嘮。
“方圆,我昨天去文琴那,还给她端盘子了。”叶童一脸得意,干了点活,好像很了不得的样子。
昨天是周末,许文琴店里肯定很忙,就算多了江雪,两个人估计也忙的够呛。
叶童这人有一点好,一点架子都没有,她一个千金小姐,跑去小馆子给客人端菜,还笑嘻嘻的。
“你就是天生的劳碌命。”
我撇著嘴说道,有福都不会享。
我和叶童应该转换一下身份,她那么喜欢干活,就让她去我家,有干不完的活等著她,我呢就安心做个好吃懒做的富二代,什么活都不用干。
“嘿嘿。”
“我觉得可有意思,就算在文琴店里帮忙,也比去外国待著好。”叶童很不喜欢国外,话里话外,都是对这里的留恋。
我怀疑她是外语太差,和別人沟通困难,这才找了个会说中文的朋友。
凯萨琳的穿著依旧性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她就简单穿了个白色t恤,下面穿个牛仔短裤,就很短的那种,看起来就很火辣。
凯萨琳比叶童要高一些,走路的时候,背挺的很直,凹凸有致,那双腿长的,不去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