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挽了一个剑花,快的就象一道光似的就砍断了那个怪物的头颅。
卢西奥的铲子也成功的把那个怪物的脑袋拍成了碎片。
两个人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雨水被吸进肺里,呛的两个人一个劲的咳嗽。
“妈的,哪来的怪物。”
响弦在甲板上巡逻,彻底沦成了一个落汤鸡。船在大雨中就是一叶扁舟,在一个又一个的浪花的冲击中起起伏伏,就算是站在外面,都已经是一种极大的冒险了。
但更让响弦心急的是,除了那个已经被冲到海里的怪物,自己在甲板上没有看到任何的异常。
“我不会被死神给坑了吧。”
一个大浪拍了过来,响弦没站稳扶住了一边的栏杆。
结果他发现本应该坚硬结实的栏杆就象豆腐一样一抓就碎,黑色的海水打到响弦的身上,带着一股难闻无比的臭味让响弦直想吐。
这个臭味响弦最清楚了,这是蘑菇的味道。
响弦从小就对蘑菇过敏,对于所谓的鲜美滋味他从来都没闻到过,只觉得那是一股比旱厕里发酵的屎还恶心的臭味。
别说吃了,光闻一闻都觉得恶心无比,浑身发痒。
菌菇的味道对他来说就是危险的信号,所以他从来都不会到超市里摆放蘑菇的地方去。
“大海是蘑菇?”
想到这个,响弦明白了,自己并不是清醒着的,自己睡着了。
明白了这个,响弦立刻切掉了自己的手掌,发现不疼,新的手掌还没长出来,只是一个劲的流血,就挥刀割断了自己的颈动脉。
响弦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的脚踝和双手都已经被绑住了。
一群拿着枪,脸上戴着防毒面具的人就在看守他们。
抬头就能看到大海,自己似乎在甲板上,不对,为什么是抬头能看到大海?
“你们是什么人。”
那个看守看了响弦一眼,就不再搭理响弦了。
响弦见那些人不搭理自己,也实在分不清现在是怎么回事,但觉得对面手里有枪,还带着防毒面具,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他直接屏住了呼吸,又发现那个带面具的壮汉变成了阿西娅和客玛多。
她们正在把挣扎的如同要上屠宰架的老母猪一样卢西奥摁在地上。
墙上,地上,到处都是恶心的藤蔓植物,藤上面开着黑色的小花,每一朵花的花蕊都是一个毛茸茸的人头。
“这里的空气有毒!给我防毒面具!”
响弦大叫了一声,闭上嘴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海妖缠住。
极度的恐慌让他不停的挣扎,癔症似的想要逃离。
可是自己的手脚已经被控制住了,自己只能等着自己被活吞了。
于是响弦忍着剧痛强行拉断了自己的双手,新的双手一瞬间就长了出来。
他终于解开了自己的束缚,可下一秒,一发实心炮弹就轰在了他的头上。
“为什么我能看到炮弹。”
响弦在昏迷前如是想到。
他觉得自己是一片正在盖房子用的宅基地,有一个打夯机一直在自己的头上疯狂的殴打自己。
“响弦,响弦!亲爱的,你好点了吗。”
响弦睁开了自己眼睛,发现自己的脸上还戴着东西,发现是一个防毒面具。
“谢天谢地,我们在维修仓里有存货,不然就只能把你捆在柱子上了。”
客玛多的声音从一边响起。
“你是壁虎人吗?”
她问道。
“我第一次看见有人能把自己的手腕硬生生拔断,断了以后新的手还能再长出来。”
“我还是人类。”
“防毒面具没用,他还在说胡话。”
“亲爱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阿西娅。”
“我最性感的地方是什么。”
“那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看来已经恢复了,可以给他松绑了。”
阿西娅呼出一口气,解开了响弦身上的绳子。
他们现在还在响弦的房间里,窗户外面阳光明媚,晴朗万里。
“昨天晚上我们在吃饭,你和卢西奥就象发疯了一样,说外面有东西。
就冲出去到处乱跑,你一直想要砍断自己的头,卢西奥一直想要跳海。
我们就只能打晕你们了。
然后我就听到你叫我的名字,说想要防毒面具。
空气里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看不见那些藤蔓和那些花吗。”
响弦伸出手抓住墙上的一根藤蔓用力一拽,那根藤蔓就如同活着的动物一样在响弦的手上跳舞。
就是这样,两个鱼人才看到这些藤蔓。
“其他人呢。”
响弦问阿西娅和客玛多。
“都死了,所有人都自杀了。”
客玛多有些崩溃的说。
“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卢西奥是船长,这么大的责任我们担负不起。
难道只能回大主母手下受她一辈子的控制吗。”
“冷静,船没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现在当务之急是打电话报警。
这些藤蔓才是罪魁祸首,可能它们的花粉对你们鱼人没用吧。
该死的,这东西从哪来的。”
“现在没办法和外界联系了。”
客玛多绝望的说。
“我们现在在公海上,但船的作业系统和通信模块都已经坏了。
在到地方之前,我们和外界的联系已经彻底断了。
我和阿西娅倒是可以游到鱼人之家那边求助,但是太远了,等到了地方再回来,你们两个人类估计要就撞到冰山上去了。”
“那就到威克斯岛再说嘛,反正我们的自的地就是那个地方。
现在先把这些该死的藤清理一下吧,总戴着这个防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