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是觉得你在这个阶段,单打独斗太慢了。律师的黄金髮展期就那几年,耗不起。”
这话说得坦诚,甚至有点掏心窝子的意思。
吴良看著梁锦成,锦成律所的底细他摸过,刑事辩护团队在铜城称得上是第一,去年光是无罪判决就拿了四个,在几个区县法院都有稳定的出庭量。
梁锦成本人是省律协刑委会的副主任,在公检法的人脉盘根错节。
但吴良也清楚,锦成律所的案源,一半以上都是认罪认罚的路子,赚的是快钱。
至於剩下那一部分,有多少是能让律师真正放开手脚去辩的,就不好说了。
“多谢梁主任的好意,庙小安逸,我这方丈只拜自家的佛就好了。”
吴良微笑回绝。
“行。”梁锦成倒也没多说什么,从兜里掏出名片递给吴良,“话不用说太死,锦成的门给你留著。什么时候觉得一个人撑不住了,隨时来。”
他转过身,走了两步。
“对了。”梁锦成回过头,“丁虎那个案子,虽然倪大勇是你们这边的委託人,但受害方的利益我们也要主张。下次在法庭上见面的时候,我不会留手。”
吴良点头:“正好,我也不习惯別人让著我。”
梁锦成没再说话,带著孙薇往走廊深处走去。
孙薇从吴良身边经过时,没看吴良,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音。
“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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