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巫师们看他的眼神都带著光。
於是,埃德蒙开始遭遇一些甜蜜的烦恼。
“布莱克教授请问您能让我下次魔药考试得个『e』吗?我我给您带了柠檬雪宝!”
“教授教授!我养的蒲绒绒最近不爱动,您能让它活泼起来吗?”
“布莱克教授,我哥哥总是抢我的零食,您能让他变得友善一点吗?”
埃德蒙起初是愕然,耐心解释自己並不会什么实现愿望的魔法。
但在听完几个孩子兴奋地、七嘴八舌地阐述他们的“推理过程”后,他真是哭笑不得,深感小巫师们的想像力丰富和看热闹不嫌事大、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可能也要试一试的凑热闹心理。
而这股风潮最大的“受害者”
他发现,自己最崇拜、最依赖的教父突然变得超级受欢迎! 以前课后和周末,教父总有时间陪他做魔法实验、给他讲有趣的故事、或者只是安静地待在一起。
可现在,教父办公室外总等著几个想“许愿”的学生,教父的时间被大量占用。
甚至有一次,他去找教父时,正好看到一个胆大的格兰芬多女生在请求教父让她的头髮变成迷人的蜜糖色!
德拉科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他闷闷不乐地坐在角落,看著教父无奈却依旧温和地打发走那个女生,心里酸溜溜的,一种属於自己的宝贝被眾人抢走的委屈感油然而生。
接连几天,他都有些打不起精神,连炫耀新玩具的兴致都减少了许多。
(噢!
埃德蒙敏锐地察觉到了教子的情绪低落。
这天,当他又一次看到德拉科耷拉著小脑袋,气鼓鼓地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连最近最喜欢的南瓜跳跳棋都不玩了时,他放下手中的羽毛笔,走了过去。
“怎么了,我的小王子?谁惹你不高兴了?”
埃德蒙温声问道,在他身边坐下。
德拉科抬起头,灰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控诉:
“他们都在抢教父!你都没时间陪我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那些愿望明明那么蠢”
埃德蒙看著德拉科气鼓鼓的小脸,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他揉了揉德拉科的头髮,嘆了口气:
“是啊,我也很头疼。看来得给大家找点『正事』做做,免得他们总胡思乱想。”
第二天,在埃德蒙的课堂上,他並没有讲授计划中的內容,而是话锋一转,提到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话题。
“今天,我们来討论一个魔法理论界长期存在的难题——哑炮现象。”
埃德蒙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教室。
小巫师们面面相覷,不知道教授为什么突然讲这个。
埃德蒙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关键点:
“普遍观点认为,哑炮是完全缺乏魔力。但近期的一些研究表明,事实可能並非如此。”
他简要介绍了关於“属性相剋导致魔力內耗”的假说(省略了费尔奇的具体信息)。
“因此,他们的魔力並非不存在,而是被自身桎梏,无法有效转换和释放。”
埃德蒙总结道,目光扫过台下若有所思或一脸茫然的学生。
“所以,本次的实践作业就是:”
他顿了顿,看到学生们立刻竖起耳朵。
“基於这个理论框架,提出一种可能的、帮助哑炮感知或引导其內在魔力的解决方案。形式不限,可以是论文阐述、炼金装置设计图、魔咒改良构想等等。”
“要求逻辑自洽,至少能自圆其说。作业成绩计入期末总评。”
(哈哈哈哈我太邪恶了,解决不了就布置作业让学生解决,快速逃窜)
教室里瞬间一片哀鸿遍野。
“梅林啊!这太难了!”
“哑炮的问题怎么可能我们解决得了?”
“教授这是怎么了?”
但很快,就有聪明的小巫师联想到了最近费尔奇先生的异常和他在布莱克教授办公室附近的频繁出现。
“等等费尔奇先生”
“所以布莱克教授是在研究这个?”
“费尔奇先生那么高兴是因为布莱克教授找到办法了?”
“梅林的鬍子!原来真相是这样!”
小巫师们终於明白了费尔奇变化的原因,也瞬间理解了布莱克教授布置这个作业的“良苦用心”——根本不是许愿池,而是让他们直面真实的、复杂的魔法世界!
(其实並不是,其实只是因为你们打扰到了他和他的亲亲教子的甜蜜二人时光~)
然而,理解归理解,对著这份难度超高的作业,他们依旧欲哭无泪。
布莱克教授確实实现了“让大家都变好”的愿望——让大家好好学习了!
课堂上的哀怨气氛很快衝散了之前那种不切实际的“许愿”热潮。
大家开始绞尽脑汁思考作业,暂时没空去打扰布莱克教授了。
而对於办公室里依旧闷闷不乐的德拉科,埃德蒙则採取了截然不同的方式。
“好了,烦人的小巨怪们暂时被作业困住了。”
埃德蒙笑著对德拉科说,“现在,我有个更有趣的任务要交给我最得力的小助手。”
德拉科的耳朵动了动,抬起头,眼里有了一点兴趣。
埃德蒙拿出一些准备好的银质金属片、几种闪烁著微光的魔法粉末和小巧的雕刻工具。
“冬天快到了,霍格沃茨的走廊总是很冷。我们来製作一些防风防雪、保持温暖的小饰品,可以別在袍子上。”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次,我教你从头开始做。”
埃德蒙將他拉到工作檯前,站在他身后,几乎是手把手地引导他。
“首先,静下心来,用你的魔力去感知这些银片內部的元素结构对,很细微,像冬天的雪花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