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圣诞假期,城堡比平日空旷许多,却也別有一番寧静趣味。
大雪覆盖了庭院和城堡屋顶,阳光照射下,整个世界银装素裹,闪闪发光。
在这样的日子里,一场突如其来的雪仗在庭院里爆发了。
发起者自然是永远精力过剩、酷爱製造“欢乐”的韦斯莱双胞胎——弗雷德和乔治。
“嘿!瞧谁在那儿!”
“是咱们焕然一新的防御术教授!”
“看起来气色不错嘛,教授!”
“来场雪仗活动一下筋骨如何?”
奇洛教授正裹著厚厚的羊毛围巾,小心翼翼地沿著扫乾净的小路走向温室,打算採集一些温和的提神草药。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嚇了一跳,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但看著双胞胎那“纯真”热情(在他看来)的笑容,又想到自己確实需要慢慢融入正常的教学生活,便勉强点了点头:
“哦好的但请温和一点”
事实证明,对韦斯莱双子说“温和一点”就像对巨怪要求举止优雅一样徒劳。
雪球立刻如同流星般从四面八方砸来。
奇洛手忙脚乱地躲闪著,动作僵硬笨拙。
双胞胎玩心大起,攻势愈发猛烈。
“看招!冰冻果实!”
“吃我一记!鼬鼠飞弹!”
那本是他们在佐科玩笑店买的最新恶作剧產品“冰疙瘩”,据说砸中人会黏住对方的头髮,但他们也没想到——
“砰!”那雪球(或者说,包裹著雪花的坚硬石头)精准地命中了奇洛的光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嗷!”奇洛痛呼一声,眼前发黑,脚下本能地向后一滑——恰好踩在一块被踩实了的、光溜溜的冰面上!
“哎哟!”
“这下够劲!”
在双胞胎惊讶的注视下,奇洛教授整个人失去平衡,挥舞著手臂,像个笨拙的不倒翁一样踉蹌著向后倒去,直接摔出了小路范围,“噗通”一声重重砸在黑湖结冰的湖面上!
冰面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奇洛被摔得七荤八素,挣扎著想爬起来——
“咔嚓——哗啦!”
他身下的冰面毫无徵兆地彻底碎裂!
冰冷的、漆黑的湖水瞬间將他吞没!
“梅林的鬍子!”
“他不是吧?!”
韦斯莱双子都看呆了,这运气也太背了!
两人愣了一秒,隨即反应过来,慌忙衝过去。
“快快!捞人!”
“梅林啊,这水可真冷!”
就在他们手忙脚乱地把呛水咳嗽、冻得直哆嗦的奇洛从冰窟窿里往外拖的时候,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黑湖冰面下,一个具有旺盛好奇心的人鱼被那鋥光瓦亮、在昏暗湖水里格外显眼明亮的光头吸引了过来,它拿著珊瑚叉,好奇地游近,然后用叉子柄“咚”地一下,戳了戳那颗显眼的脑袋。
这还不算完,紧接著,几只喜欢恶作剧的水底小精灵(grdylows)也被动静吸引,窜过来,对著奇洛浸在水里的腿和胳膊“吭哧”就是两口!
“啊!什么东西咬我!”
等双胞胎终於把惨叫连连、头上顶著个新鲜红印、腿上胳膊上带著几个不鬆口的水底小精灵、浑身湿透、冷得几乎休克的奇洛教授拖上岸时,两人面面相覷,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说,哥们儿”
“这要不是亲眼所见”
“我绝对不信有人能倒霉到这个地步!”
“黑魔法防御课的诅咒名不虚传!”
他们不敢怠慢,赶紧用漂浮咒抬起瑟瑟发抖、意识模糊的奇洛,马不停蹄地送往医疗翼。
经过庞弗雷夫人一番紧急救治,奇洛虽然脱离了危险,但身心遭受了巨大创伤(物理和精神双重意义上的)。
他几乎是哭著写完了辞职信,第二天一早就不顾劝阻,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霍格沃茨这个“不祥之地”,回家“休养”去了。
韦斯莱双子对此的评价是:“我们只是打了个雪仗真的。”
至於到底有没有人相信,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又一个深夜,他再次披上隱形衣,溜向那间废弃的教室。
就在他靠近那条偏僻走廊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袍子翻滚的声响。
他立刻紧贴墙壁,屏住呼吸。
只见那个阴沉沉的老蝙蝠——魔药课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神色阴沉、脚步匆匆地从走廊尽头走来。
他似乎刚从那个放著魔镜的房间方向过来(实际上是去检查三楼禁区入口是否有异动,確保魔法石仿製品安然无恙),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下楼梯,消失了。
哈利的心跳骤然加速。
斯內普!他深夜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这里!
他一定是来看魔镜的!
不,他一定有什么阴谋!说不定这魔镜本身就和他有关!
他再也顾不上看魔镜,急忙跑回格兰芬多塔楼,摇醒了熟睡的罗恩。
“罗恩!醒醒!我看到了!斯內普!他去了那个放魔镜的房间附近!”
哈利激动地压低声音说。
“什么斯內普小蛋糕听著就不好吃”罗恩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几声,就又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哈利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在床上辗转反侧,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叫醒罗恩商量。
第二天早上,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哈利和罗恩窝在壁炉旁最柔软的扶手椅里,窗外雪花纷飞。
哈利激动地压低声音,向罗恩描述昨晚的惊险发现。
“罗恩!我看到了!斯內普!他深夜去了那个放魔镜的房间附近!”
“什么?斯內普?”罗恩啃著南瓜馅饼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睛瞪得溜圆,“梅林啊,他又想干什么坏事?”
“我不知道,但肯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