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应下。
不多时,周氏出了门,还没到村口,就听到有个悽厉的声音正在大骂。
周氏站在土墙中间的缺口上,先是往土墙上一靠,然后意识到这墙没涂树浆,非常脏。
於是又直回了身子,拍了拍胳膊肘上的污渍。
“这哪来的泼妇啊?”周氏扯著高高的调子,问了一嘴。
“你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娘说话?让姓沈的畜生出来,否则老娘去告官”
周氏擼了擼袖子,嘴角微微扯起。
“你个没脸没皮的老猪婆,长得比山里拱泥巴地的野猪更丑恶,声音比癩蛤蟆还难听,还有脸在这叫唤?”周氏先骂了一句,算是润润嗓子。
“你,你个泼妇,知道老娘是谁吗?你敢骂我?”
“你是东西吗?”周氏似笑非笑的问道。
“混帐,老娘当然不是东西!”
“是啊,你当然不是东西。”周氏笑意愈发的玩味。
“你,你敢骂老娘不是东西?我儿可是驪山乡给吏!”
“你儿?哦我想起来了,孟死狗对吧?”
“赶紧叫姓沈的出来,老娘要”
“你瞧瞧你,一副丧门星的模样。”周氏环首抱在胸前,“你八岁丧父九岁丧母十岁丧父十一岁丧子十二岁丧女,你个老猪狗,你再不死,你全家都被你给剋死了。”
那妇人被周氏机关枪一样的嘴巴骂的面红耳赤。
一时之间,她都快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你”
“你什么你?你看看你那脸皮就好似老树皮成了精,你那脸比屁股大,嘴比脸盘子大,鼻孔比嘴大,好似癩蛤蟆插鸡毛,你是飞禽还是走兽?你”
脸盘子大?
那个大脸盘子悍妇,居然有脸骂她脸盘子大?
妇人气的急促的呼吸,可你你你个半天,被周氏骂的一句话也接不上。
好一张尖牙利嘴!
这下河村,不是悍匪就是悍妇,果真是人以类聚,一窝子畜生!
这时,那头驴都遭不住了,直接掉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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