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蔽日,狂风不息。
枯黄的草倒伏在地面,被风揉躏得抬起又压低。
四人的身影从赐福中显现。
“上次我就是在这里止步。
旁边的破屋里放有纸质情报,写有‘未持有钥匙者不得前行’。”
索伦小心地探查周围,确认没有异常。
“那先原地整备,清点自己携带的物资!”
说是清点,但其实只有弗雷尔一人需要整理装备。
与其他人便携的包裹不同,弗雷尔背了一座山进来。
不提背后的黑骑士巨剑,腰上的精良长剑,弗雷尔携带的药剂卷轴堆满了整个包裹。
令其他人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把银月镇的商铺都搬空了。
他也乐于和队友分享。
“这是传送卷轴,每人拿几张,危险关头很有用。
火球术卷轴,使用时需要消耗的魔力会多些,有概率先烧伤自己……
别碰那张黑色的!那是自爆卷轴,是留给我换命用的,你们的精神力支撑不了频繁复活的消耗……”
索伦从没见过这阵仗。
他看弗雷尔的眼神,就跟看到绝世美女差不多,就差流着口水抱大腿喊妈妈了。
“不愧是勇者能撬动的资源……”
伊莎贝拉只拿了两张卷轴,放进长袍里贴身放着。
“话说……贡嘎你不是硬要说自己现在是魔法师吗,
怎么会有对卷轴不心动的法师?
还有,你身上花里胡哨的纹路究竟是什么,几乎把你裸露的肌肤都占满了。
看着真恶心……”
贡嘎浑身只背了一条巨棍,说是自己施法用的魔杖。
他已是得到法师协会认可的,正式法师。
知道这消息的冒险者,都当做笑话乐得不行,还会拉着贡嘎问他,是不是找某位权高位重的法师夫人疏通了门路……
贡嘎很低调,只是陪着一笑置之。
他只给自己的伙伴们看了证书,是真货。
然后被蹭了好多顿饭……
也是从成为法师之后,贡嘎的身上开始不断出现复杂的魔力纹路。
直至现在占满整具身体。
“这些纹路…就是我的魔法。
所以你们可以叫我一次性法师。”
“噗——!”
索伦正陪着弗雷尔饮用buff药剂,听见贡嘎的话直接喷出来,昂贵的汁水浪费在草地上。
然后枯死了一小片。
“哈哈哈哈什么鬼名字啊,为什么你会叫性法师啊!!
难道你跟那些宅女法师的传闻是真的……”
贡嘎有些难为情,急着解释道:
“是一次性法师!等一会儿战斗的时候,你们就明白了!”
索伦这才明白是自己听岔了。
于是一边点头一边笑,根本不打算消停。
然后就脸色越来越红,最后浑身触电般弹起,跑到断墙边大口呕吐。
“弗…弗雷尔,你这恶毒的富婆,到底给我灌了什么?!”
弗雷尔歪头有些疑惑。
“这就是我平时喝的补剂啊,锻炼后锻炼前都来一剂,能够提升我的肉体表现。
可能对身体和精神有负担?
没事的,按我的经验,多喘两口气就好了……”
索伦感觉自己喘得都快被空气噎死了。
头还是晕得不行,身体末梢还传来酸麻的刺痛……
他后悔了。
自己只是想白嫖昂贵的补剂,想尝尝味道而已啊!
谁知道这鬼玩意儿副作用这么强!
他感觉自己亢奋得快要升天了……
伊莎贝拉坐在墙上轻笑,小腿在空中晃悠,线条流畅美好。
她用足尖轻轻踢索伦的头,低声说道:
“别害羞,我知道,人类每周都有这么几天。
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冲锋吧。”
?说得好象你不是人……
索伦刚想吐槽,扭头就和那双黄金瞳对视,忍不住后退两步,老实地闭上嘴。
弗雷尔抛来一个瓶子,装有透明液体。
“喝下它,你就能得到救赎。”
索伦半信半疑,在弗雷尔诚恳的目光中,最后还是饮下,
然后倒地不起,睡得很香甜。
弗雷尔面容一肃,说道:
“我刚才用鹰眼术侦查过了,前面的岩壁有暗哨,过去的话大概会被射成刺猬吧。
等冲过这段路,靠近了史东薇尔城,再让索伦发挥盗贼的作用。”
三人心照不宣地起身出发。
由贡嘎用单臂抱着索伦,就跟抱白萝卜似的。
其他两人跟上贡嘎迈出的大步,贴得很紧,刚好处于圆形范围内。
当遥远的暗哨吹起号角,警剔周围的士兵,一轮密集箭雨从天而降。
贡嘎掏出大棒样子的法杖,浑身魔力涌动,竟真开始施法!
甚至没有经过咏唱。
伴随身上的一道符文亮起,以贡嘎为中心,一层透明的气泡刚好盖住三人。
范围有限,但表面坚韧,能够弹开射来的锐利箭矢。
透明薄膜上涟漪荡漾,始终不曾破裂。
弗雷尔神情复杂。
这种防御魔法难度很高,弗雷尔曾经接触过但始终不得要领。
贡嘎这才几天,不光成为了魔法师,还掌握了这种高深的魔法?
真是人不可貌相。
难道他真是天才!
不过弗雷尔也发现了古怪。
魔力的确出自贡嘎,但魔力却是随着那道符文的轨迹运转。
而且那枚符文还在不断被磨损……
“魔法导弹!”
贡嘎的身上又亮起几道一样的符文,从肉体中抽出魔力,自行运转。
几道细长的导弹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