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女自然有办法。”
小古又来了兴致,马上问道:“什么办法?”
陆伯道:“那天他二人互相表明心迹之后,织女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你袁大哥心里也踏实了。织女回去后,略施手段,便让夏老头退了那门亲事。至今没有一个媒婆再上门提亲。我很吃惊,曾问过你袁大哥:‘织女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多年夏老头怎么就不着急了呢?’”陆伯觉得口干,停下来喝起了茶。
小古更是吃惊,很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委,急道:“陆伯,不要卖关子好不好?竟吊我胃口。”
陆伯道:“原来织女对夏老头说了这样一番话:‘凭你女儿的实力,五品以下的官员根本不用考虑,即便嫁了也是您吃了大亏。如今你女儿已是名声在外,不用说轰动了整个竹山城,恐怕连京师都已家喻户晓,况且你女儿仍在进步,名气将会越来越大。你就瞧好吧,用不了一年半载,前来提亲的王公大臣便会踏破咱家门坎。你女儿有这个自信,也有这个实力。你可要考虑清楚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一番话说得夏老头尤豫不定,最终还是退了那门亲事。织女与小华也过了几年风平浪静的日子。不过夏老头眼看着女儿年龄越来越大,又开始有些着急。可是他早就放出话去,说女儿非五品以上豪门不嫁,弄得人家媒婆不敢再登门。他也只有干着急的份。
小古呵呵地笑个不停,道:“织女姐姐真是厉害,几句话便摆平了此事。”
陆伯若有所思地道:“不过往后的麻烦可大了。长史大人这个人不简单,年纪轻轻已官至五品,为人处事更是经验老到,对他俩构成的威胁与以往不可同日而语。”小古道:“我觉得织女姐姐才智过人,定会想出妙策,轻松化解。”陆伯道:“但愿如此吧,实在不行便学我与你陆伯母那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小古问道:“您与陆伯母的事又是怎样的?”
陆伯母竟有些羞涩,埋怨陆伯:“和孩子说这些干什么,为老不尊的样子!”
陆伯却笑道:“有什么呀?我陆某做都做了,还怕说么?老婆又不是偷来的。”
陆伯母有些难为情,白了陆伯一眼,道:“太晚了,早点休息吧。”
小古见陆伯母口气并不坚决,说道:“陆伯,我既然拜在崆峒派门下,也应该了解一下崆峒派的事情吧?”陆伯母嗔道:“想知道什么就直说,还学会绕弯子了。”陆伯则笑着向陆伯母道:“我们爷儿俩正聊得兴起,哪里睡得着觉?你与小卉先睡吧。”
陆伯母起身将小卉抱到炕上,给她盖好被子,自己也斜倚在小卉身旁。陆伯便讲述起崆峒派的往事。
崆峒山,位于今gs省pl市,是丝绸之路西出关中之要塞,自古就有“中华道教第一山”之美誉,西接六盘山,东望八百里秦川,南依关山,北峙萧关,泾河与胭脂河南北环抱,交汇于望驾山前。传说,被尊为人文始祖的轩辕黄帝曾亲临崆峒山,向智者广成子请教治国之道和养生之术;秦皇、汉武亦慕名登临。崆峒武术更是源远流长,远远早于其他各大门派。
崆峒派共分为八门,即飞龙门、追魂门、夺命门、醉门、神拳门、花架门、奇兵门和玄空太极门,每门各有一位掌门人。八位掌门人是平级关系,不互相管辖。而比八位掌门身份再高一级的就是掌派人了。掌派人管理整个崆峒派。由于玄空太极门武功基本是掌派人独修的功夫,是以玄空太极门的掌门基本也就是下一任的掌派人了。崆峒派规定,每代掌派人一生只能专门从事传授和弘扬崆峒武学,不得成婚。而崆峒派掌派人必须是德艺双修,自愿担任的武学奇才,否则崆峒派将秉承宁缺毋滥的宗旨,不设掌派人。派中事务由八位掌门人协商决定。是以崆峒派虽然历史悠久,掌派人却寥寥无几。
陆谦从小便拜在玄空太极门掌门玉灵子的门下,现已开始修习达摩无相神功内功心法,同时参研崆峒密藏之经文。这一日陆谦在后山幽静之处独自练功,心中默诵《一切如来陀罗心秘密咒》,直至心空如宙,体同大宇,而后凝神丹田,催动内力运行周天,逐渐进入无我无相,无执无着,意空而识空之境界。陆谦感觉身心极度舒适,竟产生一种飞天遁地的欲望,遂展开身形,在树林间往复穿梭,脚步轻快,几欲起飞,同时足踏九宫,将一套太极八卦掌行云流水般打了出来。陆谦练得兴起,在树林内施展不开,便从后山的悬崖峭壁上飘然而下。陆谦催动内力达到极限,顿觉身轻如燕,一路攀援下山,快似猿猴,毫不滞息,不过一柱香的功夫,便到了山脚下。陆谦面不改色心不跳,依旧气定神闲,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陆谦还是第一次从峭壁上下到地面,对自己的武功精进很是满意。
转过一处山角,眼前出现一片开阔地。但见溪水淙淙,流过如茵草地;山花烂漫,开满溪水两边。云雾缭绕,弥漫远山腰际;蜂飞蝶舞,穿梭花丛之间。陆谦正自慨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忽听歌声响起,似是一女子在唱歌:“红樱桃呀红的很,尕妹我想起了心上的尕阿哥。把阿哥好比个树上的红樱桃,我摘不到手里哪怕树梢有多高……”
歌声宛转悠扬,仿佛天籁之音,给这世外仙境更增添了几许清幽。
陆谦循声而前,见一白衣女子长发飘飘,身姿妙嫚,双脚踏在溪中,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用木棒击打着面前的衣物,口中兀自唱着当地的民歌,恍如画中仙女一般。
白衣女子唱罢多时,转身将衣物放入木盆,忽然发现陆谦站在身后,“呀”的一声惊叫,道,“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陆谦见白衣女子生的眉清目秀,面如桃花,美艳不可方物,内心为之一颤,顿觉在这个世上有一种不舍,叫作将目光移开,忙道:“在下闻歌而来,多有冒犯,望姑娘见谅。”
白衣女子偷偷唱情歌,被陌生男子撞见,有些娇羞,扬手抹了一下额头的水珠